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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難買寸光陰;可是又想: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不能挽回了,生氣也只會殺死自己的腦細胞而已。
然而,嘴巴卻說:「狐狸,來幫我扁他!」
『這是我的榮幸!』狐狸說著突兀的英文,露出狩獵般的表情。狐火熊熊燃燒。
「喂!好歹我也是你爺爺!小心雷公噼死你。」
「你陷我家人於危機之中,叫我怎麼服氣!我爸差點……」說著說著開始哽咽,那種可怕的經驗,就算只是回憶還是心有餘悸。
「關於這件事我也深感抱歉。」鍾奎開始閃避狐火的攻擊。偶爾拿出符紙抵抗,符紙和狐火相撞,會產生漂亮的火花。不過此時沒人欣賞就是了。偶爾烏鴉會跳出來幫忙,只是瞬間成為『鳥ㄚ巴』(中文:烤小鳥)
「你害我們成為他的目標。」越想越不甘心,明明是上上一代的錯,為什麼要連累到他們?
「這隻能怪男性的衝動,我一時衝動,就有了你爸。你爸也是一時衝動,才有了你的。」鍾奎為難的笑著。
「別拿我爸跟你比,我爸跟你這個禽獸不一樣。我爸跟我媽是因為愛,才有我的。」言深生起氣來一點也不馬虎,看起來威嚴十足。
狐狸心想:哎呀,踩到地雷了。
「而你,你只是個拋家棄子的膽小鬼。你跟我奶奶是因為愛結合的嗎?」言深罵起人來,是得理不饒人。
「那是不可能的。」鍾奎自嘲地笑了,「我哪敢愛上別人?他肯放過陸慈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少推卸責任了。」言深繼續指責,「一開始就知道負擔不了,還硬是讓它發生!這種行為,跟野獸有什麼差別?!」
是沒差別。鍾奎自我厭惡著。
『為什麼我有一種被罵的感覺。』狐狸皺眉。(因為你就是野獸。)
「老實說,你應該加入辯論社的。」鍾奎誠心的建議,只是不合時宜。
「狐狸!給我燒死他!」怒。火。中。燒。
總之,一陣溷戰下來,開燒也燒光了,地上一堆烤烏鴉,一室烤焦味和依舊火爆的氣氛。
雙方都累了,才暫時休戰。
言深和鍾奎坐在地板上,地上到處都是灰燼跟烤小鳥(灰燼是式神,烤小鳥是烏鴉),氣喘吁吁。
狐狸面露兇光,正想趁勝追擊。被言深壓下,他說:「算了,我們別理他。」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準備離開。
「等等。」鍾奎叫住他。
言深疑惑的回頭,等待他的下文。
「陸仁是我唯一的小孩。」他停頓很久,久到讓人以為他說完了。言深震驚的看他,靜靜的等待下文,「陸小樊是小奎的孩子。」
狐狸在一旁吹口哨,看好戲的心態。
「你還好吧?我知道這很違反倫理,我應該給你心理準備的。」鍾奎自以為是的道歉。
「我很好。就算你突然跟我說我的父親是你,我也不會有所動搖。」言深冷靜的說著,冷靜到有點冷漠。
「為什麼?難道你一點也不震驚。」反倒是鍾奎無法理解。
「震驚又怎樣?情況也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還是你要逼迫我姑姑認祖歸宗,叫那個變態爸爸?」言深冷笑。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冷漠?」鍾奎是完完全全無法理解。
『喂,可以回家吃飯了嗎?』狐狸百般無聊的伸著懶腰,踱步到言深身邊。言深的吵架功力,它可是天天都在領教,根本就無動於衷。
「再等等。」言深安撫著。接著,對鍾奎警告:「我不管你究竟是我的誰。我們現在的生活很好,請你跟你的另一半不要來打擾我們。」語畢,離開。
聽見鍾奎在身後大叫:「你早就已經攪和進來了!」
言深奔也似的離開,鍾奎的那句話引起他全身惡寒。
你早就已經溷進來了。宣告似的話語。宣告著,來不及全身而退了。
他們所有人,都別想全身而退。
走著走著,腳一軟,突然雙腿無力,站不起來。
「小狐狸……,我走不動了。」言深對走在前面的狐狸說著,無助的靠著牆壁。
『搞什麼啊?你最近的身體也太虛了吧。』狐狸走回來,快速扛起他。
言深靠著他,總覺得這場景在夢裡也看過,就這樣靠在狐狸身上。
夢……夢……夢……夢……夢!
「狐狸!狐狸!等等!」言深驚呼,他跳下來,慌張看著四周。他想起來了!他昨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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