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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而死的鬼?)第四章(上)
四
「你、你說什麼?」
歸明喻扭過臉,看向語出驚人的龍天鳴。後者一手遮住他的眼,另一手探入衣內,順著他胸膛向下,握住了那熾熱到快要發疼的部位。
「嗯!」
歸明喻悶哼一聲,那處被溫暖的手包裹著,上下摩挲。久違的人體的溫度,讓他冰涼的身體似乎也跟著溫暖起來,從慾望匯聚之處流竄全身。
「唔、嗯──」
蓋在臉上的手很熱,在身下活動的手更熱,讓他有種快要被灼傷的錯覺。腦中一片空白,想不起自己每天重複著這種行為,也想不起死亡的瞬間那種疲憊到極致、整個人快要乾涸的痛苦,只有身體中湧動的慾望,和那操縱著他整個身體的手指……
低叫一聲,慾望迸發的瞬間,熟悉的黑暗襲來,昏眩的頭腦、窒息一般的感受,整個人被死亡的痛苦所籠罩,歸明喻蜷起身體,眼前一片昏暗。
不知過了多久,痛苦慢慢離開,歸明喻緊緊咬著下唇。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不管經歷多少次卻半點都不會減少的死亡之苦,即使每天都會重複,卻每次都讓自己痛不欲生。哦,是了,他已經是鬼了,哪裡還有「生」呢。
木然的盯著牆壁,他究竟是怎樣死的?為什麼一丁點都記不起來了呢?如此痛苦、如此痛苦的迴圈,究竟是為了什麼?
「歸明喻?」
捂住他雙眼的手早就撤離,但這家夥怎麼還是一動不動?莫非是後悔了?可要說後悔,也該自己比較後悔吧。
想到這裡,龍天鳴皺起眉頭,用布巾擦乾淨了手上沾染的體液──嘖,沒想到鬼連這東西都是涼的──拍了拍歸明喻的肩膀,沒反應,索性動手將人又給扳了過來。
「啊!」對上龍天鳴的雙眼,黑暗的情緒如潮水般退去,一瞬間,燭火的亮光和龍天鳴的臉龐一起映入歸明喻眼中。
這個人、這個人剛剛幫他、幫他……
身體似乎回憶起了片刻前的歡愉,在被痛苦席捲之前,那靈巧的手指操縱著的一切,比起自己拙劣的技巧不知強上多少倍的動作,勾動著似乎沒有盡頭的慾望為之瘋狂。
真是、真是比自己做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此處,歸明喻眼兒一亮,伸手勾住龍天鳴的脖子。
「你的技巧真好,日後天天幫──啊!」隨著一聲驚叫,勾住龍天鳴的手瞬間落空,歸明喻飄上了半空。雖然隨著實體一起消失的還有全身的痠痛,但是、但是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刻啊?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嘛,看著龍天鳴朝他擺了擺手,徑自上床入睡,歸明喻浮在半空中,欲哭無淚。
「幫幫我嘛,再來一次就好,昨天被……弄得全身痠痛,好不容易現在好些了,就一次,一次而已。唔,轉過來,把嘴巴貼過來啦。」
冬日的清晨在沒有風雪的時候也是晴朗颯爽的,被陽光籠罩的騰龍堡呈現一片溫馨的靜謐。只是,從堡主龍天鳴暫住的房間內傳出詭異的對話。
「……不行。」
「就一次嘛。」
「不行。」
什麼?全身痠痛?那是做了什麼?還要再一次?
一隻黃褐色的紙鳩、沒錯,就是紙鳩──用紙折成的鳩鳥扒在窗外,撲閃著翅膀,悄悄將耳朵貼上窗戶。
「好小氣。反正昨天都那個了,這個也……」
「不、行!」
那個了?那個了是……哪個了?搞不好這裡面,有秘、密哦──
興奮的拍打著翅膀,鳩鳥將巴掌大的腦袋頂上窗戶紙,生怕錯失了某段「精采」對話。
欸?怎麼沒動靜了?
鳩鳥在紙窗上蹭了蹭腦袋,繼續貼近。
「唔唔唔嗯嗯嗯……」
喲?聲音變小了,莫非是在談什麼更加隱密的事情?不行,得再靠近點……靠近……點兒──「噗!」
伴隨著一聲輕響,紙窗被頂了個洞,從破洞中栽進房內的鳩鳥在地上滾了幾圈方才停下。
費力的用翅膀撐起身體,鳩鳥頗為糾結的看著自己身上因為這一摔出現的摺痕──它威武雄壯完美無缺的體格受到創傷了啦!
「你,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正在哀嘆自己不幸的鳩鳥被這聲音嚇得一抖,倉皇回頭,以濃墨點出的兩隻眼睛正正對上了龍天鳴的雙目。
「大哥──」
紙鳩,或者說龍天逸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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