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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芸的心猛地收緊了,聽胡玉兒這樣說,她一早便知道了榮逸軒的設想吧?
眼前的女子雖怕卻不退縮,到底是堂堂正王妃不比那胡鬧的丁淑芳。見著她不閃不避,只怕為了榮逸軒她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這讓她心中生出些敬佩來,又惋惜萬分——倘若她知道榮逸軒對自己曾說那封后的話,不知胡玉兒該多傷心,即便恩愛有實,榮逸軒可曾真的珍惜此等女子?
心中劃過一絲疼,可她咬了咬唇,毅然下了決心,斜眼瞧著胡玉兒冷哼道:“王爺派你來監視本宮、套本宮的話。大可不必。”
“此話怎講?”胡玉兒面露詫異,卻又笑了下,大方坦白道,“王爺只是命我來照顧下娘娘,說是娘娘身子弱。身旁又無人照料……”
“只怕那曾照料我的人,如今在別處受著苦。”若芸想起曉紅,心中便悶痛不已,不再猶豫,而是緩緩的舉起手中的金令,朝向胡玉兒道,“本宮想如何。只怕王妃你攔不住。”
“這……王爺的金令牌怎麼會在你這裡……你……”胡玉兒看著令牌上雄鷹一眼認出了它是王爺僅有兩塊的金令,而其中的一塊令牌正被賢妃娘娘握在手上!
“王妃要辨真偽,再看多久都沒問題。本宮只是問王妃,你可知道……本宮進宮前與王爺有過三生之約?”她湊近胡玉兒甜甜的笑著,胡玉兒臉色卻變的青白一片。
“我不知道……我……雖然我只知道你同王爺是舊識,王爺他……”胡玉兒的臉越來越發白。到底不是跋扈的胡舒兒會大吵大鬧,雖耐著性子分析,出口的話語卻開始斷斷續續,“王爺真的同你……傳言難道是……是……”
看著指向自己的指尖,若芸又回了一個輕浮的微笑。收起令牌得意道:“不錯,一旦王爺得手也不會封你為後,到時候你可要叫我一聲姐姐。”
胡玉兒的臉色煞白,瞬間沒了支撐般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盯著地下說不出話來。
看著胡玉兒的模樣她略有不忍,胡玉兒果然最在乎的是榮逸軒,可她若心軟,誰心軟顧著曉紅的命呢?
若芸笑容未減,上前安撫道:“王妃不必驚慌,王爺這不是還沒動手呢麼?”
“不!王爺已經招了大臣們去金殿,應該等下就會……”胡玉兒搖著頭不敢說全,淚珠緊接著滾落。
若芸裝模作樣端著的雙手倏然緊緊交握,明白即便榮逸軒找不到玉璽,也要當庭發難了。
她定了定神,思忖片刻便恢復先前的媚態,道:“本宮就不陪你了,本宮要去給王爺找一樣東西,有了它、王爺可就能安安穩穩的坐上他夢寐以求的位置,本宮也能順理成章的封后了。”
她唇邊噙著笑,整了整衣衫緩緩推開門,目光驟冷,對著侍衛沉聲命令道,“擺駕乾元宮!去通知王爺,他要的東西本宮找到了,讓王爺帶上我要的人。”
赤炎沒有回來,她也等不了了,起碼此法能拖住榮逸軒、給江山一個喘息的時間。
到乾元宮並不遠,可這短短路程若芸又是轎輦、又是差人打傘,走得大張旗鼓,胡玉兒一路默不作聲的跟著她,臉色蒼白、渾身頹然。
常德大汗淋漓的跪在臺階上,雖未被綁可卻被刀槍架著,見她來神色大變,哭喊起來:“娘娘,使不得啊,娘娘!”
“常公公,本宮若不如此,本宮怎能輕鬆為後?這賢妃早就做膩了,何況本宮還想那忠心的丫頭回來,一舉兩得之事本宮為何不做?!快讓開!”若芸冷眼相向,猛地甩開抱住她腳脖子的常德,挽起宮紗便大踏步入內。
早有侍衛把乾元宮給翻了個遍,文書也好、金銀玉器也罷都散落在廳內,若芸跨過那些俗物徑直去了內寢。
帳幔垂垂,熟悉的龍床在不多日前還曾上演著那一幕幕他與她的恩怨,若芸緊緊的抿著唇,走到床前伸手到了床頭上摸索著,到了一處異樣之地便用力一按,隨著她手腕一沉,龍床突然發出聲響。
她掀開錦被鋪蓋,又移開一道木板,一個暗格赫然在目,有什麼被明黃的布頭仔細的包著擱在裡頭,四四方方嵌的正好,只怕把床翻過來也是不會有聲響的。
“我就知道皇上會放在這裡,所以先前同我歡好都不曾讓我在此多呆,皇上也真是此地無銀。”她眉開眼笑的將那布包小心的提來、捧入懷中,對著跟來的胡玉兒莞爾一笑,“走吧,去金殿。”
胡玉兒死死的盯著她用雙手護著的布包,面色蒼白的幾乎要癱倒。
若芸捧著布包徐徐走出,常德見她得手,老臉像天塌了那般垮了下來,下一瞬便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