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第1/4 頁)
於王來了,這個女人不能再作為籌碼,於王根本就是視生命如草芥,不在乎誰死。
當機立斷,一聲長哨響起,突然軍營的四周又響起幾聲爆炸聲,與此同時大帳周圍騰起濃煙,令人猝不及防的陷入混沌。
火藥雖然溼了,可他到底還能整理出乾的來,炸幾處也綽綽有餘了!
哨音剛落,於王的劍已出鞘,榮逸軒也持劍上前,抓了若芸的黑衣人單手將她提了起來,索泰的聲音自上方傳來:“再走前一步我殺了她。”
榮逸軒步履一滯,於王的動作竟也停了。
幾乎同時,幾個黑衣人都得令騰空而去。
榮逸軒咬緊牙齒,大聲的對少年的方向吼道:“條件?!”
“明日我要你一個人來沙州!只能你一個人來!”少年正等著他的問題,說完,冷笑了下就沒入黑夜中。
第六十章 隻身來救
榮逸軒的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
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除了皇上,這索泰是第一個敢這麼做的
西離國,不給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
明日,明日他便要帶回若芸,且拿下沙洲!
身後縈繞著殺氣斂了斂,濃煙不多時便散去,於王馬背上看著提劍的他,沒有更多的動作。
榮逸軒回頭撥開來救急的人馬,發現了一臉焦急的書言快步走來。
他路過他,朝燃起大火的糧倉而去。
強風雖然不減,可雨勢漸增,隨著大雨的降臨和士兵的努力,沖天的火總算是滅了。
大帳內燈火通明,程清和臉色發黑的躺在榻上,於王全身都包裹在銀色的鎧甲中,正坐在床邊。
榮逸軒卻只是站在門口,望著帳外的大雨和忙碌的來往之人一動不動,像是著了魔一樣。
書言垂首立著,誰也不敢多說話。
於王簡單的取了藥就給程清和灌下去,他曾居離國邊境多年,這種程度的中毒只要化開便好。
果不其然,程清和不多時便臉色好轉,黑色褪了下去,只有那眼神還稍有些呆滯。
於王突然擊掌,隨後站起身。
“喂!別突然嚇我好不好!”程清和猛的坐起,像是做了一場夢。
他赫然發現自己坐在大帳的榻上,於王正站在身邊,分不清是看還是不看他,只有榮逸軒一個人彷彿入冬的冰雕般,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想了一會兒,他忽然記起自己忙著指揮救火,焦頭爛額的當兒,見榮逸軒鐵青著臉過來,書言焦急的跟在身後,然後自己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喂,榮逸軒。若芸呢?!”他沒好氣的衝榮逸軒道。
“蘇姑娘……中了失心散和斷腸草的毒……被挾持去了沙洲。”書言見榮逸軒不回話,便代為回答。
“什麼?中什麼毒??被誰要挾了啊!”程清和想起身,但身體就像被抽空一樣無力。
他猛然想起那個若芸曾提及的“可疑”的人來。
“難道,難道是那個什麼……什麼索泰?!”程清和看怪物一樣看著榮逸軒頎長的背影,“榮逸軒,我早告訴你這人有問題!趕快去把人搶回來啊!”
書言搖搖頭,無奈的想,他又何時知道這人可疑了,本以為打溼了火藥就能將計就計,可誰知道會有這麼一出。要不是這個程清和帶著蘇若芸去查什麼火藥庫。也不至於中毒啊。
如今王爺被要挾著。心情自然不好。
“程清和你閉嘴。”於王沉悶的開口。語調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讓嚷嚷著的程清和瞬間安靜下來。
氣氛陡然變涼,榮逸軒眉頭緊鎖,看著雨一點點變小。心情一分分沉重起來。
於王,怕是不會容他談條件。
不僅如此,他怎可為了一個女人就當著三軍之面妥協談判?
“程王爺督運糧草,可是遭了埋伏?”他語氣一轉,直指糧草被毀一事。
“那日姚華山一役雖截了貨物,尚能正常運作,這幾日清平教接連騷擾後線,恐再拖我們便要撤回雲州城。”於王簡單一語,單單避開了提程清璿。
榮逸軒面色不悅。程清璿行事向來十分把握著九分,莫非清平教不僅騷擾補給線,甚至是衝著他本人去?倘若如此,程清肅必在京中呆不住,要是這戰場上多了個使絆子的。他可比面對於王還困擾。
隔了一會兒,於王忽然轉向他,低低開口:“糧草盡毀,餘糧最多撐個三日出戰,明日一早便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