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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都沒騙她,只隱瞞了些許。
一切的一切,只是她完全沒把這些聯絡起來而已。
她如果是他,的確是沒法解釋的,故而會小心翼翼的問她“於王是怎樣的人”,聽到她說“膽識”便面露欣喜……
無論是老於王還是現在的百澤,都是珍惜生命的人,都是看破恩怨的人,而為何拿起刀劍征戰邊疆,這其中無畏的勇氣也好,不為人知的過去也好,都已無關緊要了。
百澤,其實依然還是那個百澤。
是她傻,傻到渾然不覺,傻到以為自己能做什麼事。
而終究,什麼都沒做。
榮逸軒,她有幸能看到他微笑的面具下、那冰冷的心牆下的真心,可世事變化至此,他這一路上,既不與她打照面,更別提說話。
她只覺得無邊無際的孤寂和失落,像是被什麼掏空一般軟弱無力的隨著馬車上下顛簸。
百澤卻在這時下令用最快的速度趕路,務必要趕在四月回到京城。
她驚覺,如今已經是陽春了。
第六十六章 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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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捲開始,本卷有事變,有寵有虐,主要是主角們之間的互動o(n_n)o~
十日,先行軍順利到達天頤邊境。
“丫頭,到了。”百澤在車窗前說給她聽。
她茫然抬手掀開簾子,卻見沙州城旗幟飄揚,遠遠的便望見程清和一身亮黑色的長衫,自城樓上一躍而下,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安然落地,腳不沾塵的朝這邊飛跑來。
她微微勾起了唇。
清和安然無恙,而他們,都活著回來了。
他越過榮逸軒時,後者不悅的皺眉閃開。
“若……”程清和剛想喊出聲,百澤卻不動聲色的一抬手,簾子便應聲落下。
他知曉不能聲張,便隔著簾子朝於王大聲道:“慶功宴,恭賀於王爺、榮王爺得勝歸來。”
說著,朝她這裡壓低聲音道:“若芸,你也來哦!”
她雙手猛的收緊。
她若去,似是不妥。
沒想到,彷彿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百澤也貼近車窗輕聲:“有兩州將軍攜女眷出席,無妨。”
她聞言默然。
榮逸軒遠遠的見那車子,程清和和於百澤都似乎同那轎內之人說著話。
他怒不可遏的奮力揚起馬鞭,離弦的箭一般朝沙州城門而去。
書言見狀大驚,也慌忙夾了馬肚子。
百澤柔美的雙目透出涼意,望著兩騎一前一後的揚起土黃的塵土,微微一笑,似有深意。
索泰王子和柔嫣公主下落不明,搜查計程車兵都無功而返。
西離五王子和八王子是敵國王子,順理成章的成了階下囚,被押送上路等待交差。
滅離國乃是新皇登基以來首次大捷,上到主帥、下到小兵無不歡欣鼓舞。
一片歡騰喜悅中,百姓們也漸漸開始恢復生息。
京城遙遠,急著趕路也不在乎一夜。沙州雖不富饒,入夜還是擺起了慶功的酒宴。
大帳內,於王一身潔白輕甲、臉上戴著只有一半的頭盔露出白瓷般的面板和淺笑的嘴唇,舉手投足間好似神明一般威嚴卻不失風度。
兩州刺史和副將們分列兩側坐著,舉杯痛飲、頻頻敬酒。
徐都尉被革職後,張餘平步青雲,沙州一戰他身先士卒、功不可沒,如今已是榮耀一身的都尉,準備隨軍回京。
慶功宴,張餘自然也成了矚目的焦點。不一會兒便被灌得酩酊大醉。全然不顧儀態的站在椅子上手舞足蹈。
一旁的程清和雖在雲州夜襲之時立了功。可到底是個平日不露面的角色,坐在一旁喝酒也落得自在,酒席不到一半便已經哈欠連連。
席間,女眷們無不濃妝豔抹。就連傳說清貧的沙州丁刺史的夫人馮氏,也特地著了體面的暗紅裙衫,只在領口袖口有些花紋。
若芸默默的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略施脂粉,短髮被巧妙的梳起,衣著簡單而隨意,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而她跟前案几上的酒杯卻是絲毫未動,心中空落。
偶爾瞥見坐在百澤並列首席的榮逸軒,只見他談笑自若。似乎那傷一點也沒影響他,通明的燈火將他略顯堅毅的臉龐和薄唇染上金色。
他自然沒有扭頭看她,正如她所料一般,他與她之間的的信任如此脆弱,一旦偏差便如肉中刺:拔不出。也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