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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錦桓緩緩點了下頭,神情忽然鬆了些:“若不是懷王提醒朕,後果還真是要嚴重些。可就連懷王也無法得知幕後主使。照如這速度。清平教擴張絕非虛談。朕都不能保證這宮裡安全,何況其他州郡。”
“皇上……可要再撤換宮裡守衛?”常德提醒道。
“不……”榮錦桓搖了搖手,冷笑道,“無非是皇權。無非是江山,朕早已習慣,再換都不見得太平無事。”說著竟嘆了口氣,惆悵亦甚。
常德沉默了,皇上幾年前還是太子的時候便經歷了奪權的血雨腥風,他這把老骨頭能看著這一切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皇上的格外開恩,每每想到至此,除了感恩竟還冒一身冷汗。可皇上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時至今日他自然懂他的無可奈何,也相信皇上是一代明君。
“皇上,可要去後/宮轉轉、解解悶?”常德見氣氛凝重,故作輕鬆的賠笑提議。
榮錦桓臉一黑,忽然怒道:“朕不想見蘇若芸!”
“哎呦皇上。後/宮可不只有賢妃娘娘啊。”常德想白眼望天又不敢,只能憋著笑,“皇上,您先前不是最寵莫昭儀的嗎?”
榮錦桓一怔,慌忙點頭道:“嗯,所言甚是。傳莫昭儀來朕的乾元宮,朕不想去後/宮走!”他說著,偏偏咬重了最後半句話。
“是!莫昭儀在皇上用罷午膳後便來探望皇上了,可是不願打擾皇上,已在偏殿等候多時了。”常德見他鬆口,喜出望外,忙道出了實情。
榮錦桓神色卻沉了下,揮了揮手:“你下去,讓她進來。”說著便隨手抄起本摺子,坐到外室去。
“臣妾那落霞居悶熱難當,還是皇上這兒涼快。”常德才出去,莫昭儀一邊擦著汗一邊跨了進來,一身淡素的綠蘿好似碧葉迎風,於金碧輝煌的乾元宮很是格格不入,一雙堅毅的眸子正氣浩然,面色沉靜又落落大方,更像是女官而非嬪妃。
莫曉晨說著,掃視著屋子四周的冰盆,最後才落到榮錦桓的臉上,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榮錦桓龍顏大悅,丟掉摺子拉她坐到自己身側,笑道:“朕許久不去你那裡,你可是記恨朕了?”
莫曉晨扯了扯嘴角,卻不買賬,拉下臉道:“臣妾不敢,只要皇上殿上不同爹爹拌嘴,臣妾就別無他求了。”
“哼,那老……他昨個還訓斥朕鋪張浪費,朕的胞弟大婚難不成辦的寒酸麼?!”榮錦桓一聽便露出嫌棄的表情,“老匹夫”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卻還是笑看她,“曉晨你莫要學他,朕頂喜歡你的爽性,來跟朕說說最近的事?”
莫曉晨瞧著他,他俊朗的臉龐帶著愁容,眼神雖看她卻頻頻挪開。
她唇邊噙著笑卻笑得有些勉強,想到自己不是因為皇上格外恩典,她也無事來不得這乾元宮探他,便輕嘆作罷:“最近沒什麼大事,臣妾倒是想問問皇上可有人養貓狗?”
“貓狗?”榮錦桓蹙眉尋思,隨即否認道,“朕沒有聽說誰養貓狗,怎的,驚擾你了?”
“不,是近幾日各宮娘娘的飯菜少了些,御膳房說是被最近有人偷吃,這才少送了。臣妾在池子裡養的那幾條波斯金魚也不見了……”莫曉晨掩唇,補充道,“德妃姐姐只說是御膳房偷懶少做了,罰了他們延時幹活,臣妾卻覺得有點不尋常。”
“哦?德妃倒是粗心,膳食從未出錯,想來也不像偷懶所致。”榮錦桓評了幾句,攬了她的腰肢,安慰道,“莫急,下回西域進貢我再差人帶來給你。”
“這也不能怪德妃姐姐,若不是她忙的團團轉,也輪不到臣妾來求見皇上。”莫曉晨輕笑,卻推開了他。
德妃怎麼了?”榮錦桓皺眉,最近自己忙於處理襲擊和各地的騷亂,從那次撤換守衛後便沒有再過問後/宮的事了。
“皇上,您不知道吳美人病了麼?”莫曉晨瞧著他錯愕,不由苦笑,“皇上日理萬機也難怪不知道,吳美人自從上次落水後一直鬱鬱寡歡。前不久病了,身上長了紅疹,太醫說是要傳染的。這不,德妃娘娘把她早安也給免了,忙著督促各宮姐妹們洗的洗、曬得曬,又差人去求懷王醫治,可惜沒有皇上的旨意請不動懷王,宮內人心惶惶的……”
“這麼大的事朕怎麼不知道?!”榮錦桓霍然起身,卻被莫曉晨一把拉住。
“皇上別忙,也就這幾天的事,今個吳妹妹身體好些了,太醫說是並無大礙,請皇上寬心,最近還是少去後/宮的好。”莫曉晨笑著,誠懇道。
榮錦桓鬆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歉疚的摩挲著:“那就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