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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王涵被皇上帶走,吳美人進了冷宮,莫昭儀兩不相幫,胡舒兒同楚如蘭抱成團,許翠微置身事外,丁怡芳態度不明,德妃歲表面和善但牢牢坐著後宮第一的位子,這趟子渾水她果然是想逃都逃不了。
可她的疑慮幾乎是多餘,太醫把過脈、德妃又核對了記錄,立刻派人快馬通知皇上去了。
胡舒兒是自榮錦桓登基以來後/宮首個有孕的嬪妃,有了身孕自然恃孕而驕,竟公然擺酒桌款待“姐妹”,邀請之人自然是全宮的妃嬪。
宮中之人見風使舵紛紛巴結,未曾討好的都成了不受胡舒兒待見之人,宮裡鮮明的成了兩派,誰都不在意賢妃是否受寵了。
宮外的榮王妃欣喜不已,命人打造了翡翠送子觀音、求了平安符一併送到宮中,連榮逸軒也修書賀禮表示祝賀。
德妃雖讓著她,只是送了禮人卻未到,莫昭儀只道了賀也未多停留。丁怡芳似乎對御膳房一事耿耿於懷竟稱病不去。許翠微卻很意外的準備了賀禮前去賀喜,林暮煙尚未解禁足,聽了訊息也未有表示。
若芸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查御膳房為由婉言謝絕。卻附上一對皇上御賜的玉如意,這一下胡舒兒也不會多言什麼。
皇上御賜之物從來只有她敢隨便送人,德妃的臉色不好看,只督促她早早結案了事。
隔天,莫昭儀便差人往朝露宮送來先前她調查的文書,包括御膳房膳食進出、驗毒和宮人的問話記錄,都被莫昭儀吩咐女史一一記下、清清楚楚的呈到她面前。
她仔細的翻閱著,從文字來看的確查不出蛛絲馬跡,看著看著不久便倦乏,喚了曉紅卻不來。一問之下才知她送藥去了。
若芸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如今這丫頭倒是樂不思蜀,張餘傷的並不重,想必這幾日也大好了,曉紅卻每天都去。膽大也不怕人說閒話,回來非仔細訓話不可。
雖心中嗔怪,她心情卻是甚好。
時至酷暑,明晃晃的毒辣太陽照的院中白亮一片,若芸挨著冰盆、懶懶的靠在臥榻上動也不想動,昏昏欲睡,忽然有人來報說是榮王爺求見。
她詫異不已。榮逸軒是皇子時的確住在宮中,眼下是親王又在皇上不在時入宮,竟然要見她這個后妃,似乎於理不合。
她轉念想榮逸軒約莫是帶王妃來見她,便稍稍安了心,吩咐人更衣。
可待若芸穿戴整齊走入廳堂。卻見榮逸軒一身淺綠的衣衫、簡單的束了發,不像是正裝模樣,面俊朗、神清氣爽的坐著喝茶。
她環顧四周也沒見著胡玉兒,當下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榮逸軒卻不慌不忙的飲了口茶,道:“別找了。本王一個人來的。”說著便撂下杯子站起身,看也不看她,畢恭畢敬的行了個大禮,“逸軒參見皇嫂。”
若芸猛地吞了吞口水,匆忙回禮,不明所以然。
榮逸軒輕聲笑了起來,自顧自坐下,正色道:“賢妃娘娘不必拘禮,本王原本就住在這宮中,偶爾回來小坐也是常有事,今個進宮是給胡婕妤帶玉兒做的繡物,玉兒看得重,本王便跑這一趟了。”他三言兩語,理由倒是堂堂正正。
“原來如此,可不知王爺造訪本宮,所謂何事?”她稍稍寬了心,想來榮逸軒也是曾住在這宮中近二十年,只是他早同她沒有關係,她的確是怕傳出些不好的言論來。
可看著榮逸軒微翹的眉眼與薄唇,曾經熟悉的臉卻變得陌生,她不知道陌生在哪裡,卻總覺得榮逸軒自上回王府一事便如有鯁在喉,丁淑芳一事他也飽受非議,此刻微笑的眼前人並不像昔日那個冷冽傲然的王爺。
“聽聞娘娘接手查御膳房一事?”榮逸軒看著她的拘謹出事,倒是直截了當的問。
若芸豈料這等小事也會驚動榮逸軒,只無奈笑著說,“王爺也聽說了?皇上去了避暑山莊只怕一月不回,王爺同懷王日理萬機,後/宮的小事王爺不必介懷。”
“皇兄讓你查的?”榮逸軒看了她一眼,卻說道。
若芸見他問的如此直接,只得點了點頭:“不錯,王爺是猜的正準,若不是皇上讓本宮查,本宮也著實不想接這無頭案。”說罷自嘲的笑了下。
“他對你如此重要?”榮逸軒皺眉,目光倏然犀利了起來,卻只輕聲問了一句便轉而道,“皇上去了避暑山莊,雖有幾個大臣不滿他輟朝,可畢竟天氣炎熱,大多數官員還是對休假很是高興,莫御史眼下也無人可彈劾,胡大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度支雜事懷軒墨一人便能攬下,本王倒落得清閒。你如此聰慧,定知眼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