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部分(第1/4 頁)
她這才有所反應,用力的割開麻袋,可惜自己不會游水也只能聽天由命,豈料自己胡亂的蹬了蹬腿踢開麻袋、又未作過多的反應,竟露了個頭出了水面。
家丁早就逃走,河的轉角後便是街道,天色已暗,大大小小的光點飄在河上,有船剛巧繞來掉頭,靠近的船家見有人落水、露了頭又沉下去,便立刻伸了槳過來讓她抓住。
她忙抓住船槳,船家一使力她便爬上了船、不住的咳嗽。
船家老伯見她面容秀麗卻衣衫凌亂,猶豫了下還是過來替她拍背:“你是哪家小姐?今個祭河神你是迷了路罷?我不發現你你就給魚吃了去喲。”
若芸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笑出聲來,又咳又吐著水,末了大大的舒出一口氣、用力的笑起來。
她逃了出來,她自己救了自己,看來她還命不該絕。
船家老伯看她沒有哭天搶地,反而不顧儀態的大笑,咋舌著回去撐船:“瘋了不成?一會兒靠岸了,你自己走啊。”
“謝謝老伯,不知和以為報?”她使勁的點了點頭,忙謝過。
“哎喲,見有人落水救起來,可是咱這行的規矩。”老伯推辭了,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調轉船頭讓船緩緩的在河裡前行、尋找泊船的地方。
她整了整衣衫坐在船頭吹風,尚暖的風燻得四周都朦朧起來,半乾的衣裳貼在身上倒也不難受,她張望著岸上,遠處有姑娘家圍著。笑聲伴著溫熱的夜風陣陣傳來,那麼真實而又有點虛幻。
今天祭河神、許願放燈,難怪這麼熱鬧。
“百澤,你這邊還是沒訊息?”程清璿站在塔樓上俯瞰如潮水般人來人往的大街。又看了看已晚的天色,面露懊悔之色,“早知便不在業城停留了。”
如今藥未配全,人卻丟了。
“我剛才和你同一時間找的,怎麼可能有更多訊息?”於百澤趴在圍欄上,朝他無奈的攤手,“要不這樣好了,我去跟業城令表明身份,直接搜城如何?”
“不可,業城本來就離錦州近。在繁華之地大動干戈萬一惹了人注意,我怕她更有危險。”清璿拒絕著,可沒有先前那麼斬釘截鐵,顯然猶豫著。
“都是那丫頭不好,要是花園沒遇上你。不去和你看楓葉聊天,不去惹皇上,不去惹榮逸軒,不彈崑崙曲,不在燈會上出現,早早的進宮當皇妃就沒我們什麼事了。”百澤連珠似的把若芸的“斑斑劣跡”清點了一番,翻了翻白眼。“對吧?”
“一步步,莫非都是錯?”清璿沉默許久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萬分的無可奈何,竟質疑起自己來,“我只是不想看她死,什麼好便做什麼。你我來天頤本就多少人盯著、危險重重。即便我想留住她,也會給她帶來危險。她入宮與我們撇清關係……未必不好。”他幾乎是強撐著說完最後半句話,抬眼看了大街,再也掩飾不住悲傷之色。
“哦?於是她就沒危險了?她和你鬧掰入宮,你交了十六部經卷讓榮錦桓務必保證她安全。她就沒危險了?我還認她作義妹,那豈不是永遠撇清不了關係了?”百澤揚眉反問,不知該哭還是笑,“你以為她怎麼到的這裡?區區一個血蠱用得著懷軒墨馬不停蹄送她見夏朱月、非解不可?”
“到底出了什麼事?”程清璿緊盯著百澤不耐煩的臉,忙問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雖然那鳥兒給趙無陽殺了,軒墨也有派可靠人定期給你送信吧?”百澤乾脆坐到圍欄上看人潮在河岸邊跪拜,。
“這段日子在天頤來去不定,信按照吩咐先送到龍華山莊。”程清璿繃緊了臉,及其不願的吐出實情。
百澤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難得的沉下臉來,尷尬咳了聲:“我知道了,清肅怕再生事所以一定沒讓信轉達給你,而你所知的,還停留在榮逸軒造反未遂。”他嘆了口氣,忽然嚴肅的朝他道,“她已經不是宮妃了。聽軒墨說,這丫頭私自放走了死罪的榮逸軒,被榮錦桓那隻狐狸削了封號、打入了冷宮。”
程清璿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震驚毫不掩飾的在臉上蔓延,雙手一點點的收成拳。
百澤還想說,有人急急的登上塔樓稟報:“尊主,人找到了。”
一句話立刻吸引了兩人的全部注意,百澤朝他身後看了看,忙道:“風橫,既然人找到了,那丫頭人呢?”
“主子,屬下不敢貿然帶人,還請主子移步。”叫風橫的近衛面露難色,坦白道。
“哪兒?”程清璿面色一沉,直接問了地點。
“縱三街河畔。”近衛飛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