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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芸聽他這麼慢條斯理、心平氣靜的說著,尋思百轉之下,終於想起他說的是她小時候曾放肆幫他編髮結的事,不禁大窘。
榮玉芸卻並不知其意,噙著淚水的眼眸在兩隻手上來回的看,終於忍不住落淚,跺腳悽然喊道:“王爺!在你心中,她是色彩光華,可你在我心中是皎潔皓月,除你之外,我的一切都是那麼黯淡無光,這對我公平麼?!”
程清璿微動眼眸,卻冷笑一聲,嘆息道:“公主既知不公平,所以能僱兇殺人、做出此等惡行?”說著,輕蔑的看著地上掉落的那根髮簪,別開臉去。
“你來了多久了?”若芸略感詫異的看著他,要不是他全聽了去,就是他對公主的種種作為全都知曉了,只是要問公主的罪的確是難……
“我……我……”榮玉芸臉色變得灰白。連雙唇都失了血色,搖著頭幾乎隨時要崩潰那般死死的盯著他淡漠的神色,愈發痛心疾首,“我都是為了王爺!若不是她。王爺錦衣玉食、安享榮華,才不用為她治病調藥……”
“公主當真執迷不悟!難道這一切,不是為了你自己能得償所願麼?!”若芸重重的嘆息,眼前人一錯再錯又絲毫不悔改,連心虛都不曾有,真真是成了另一個趙無陽。
“公主,我不知在你心中錦衣玉食、安享榮華是否天經地義,但於我來說這些都無關痛癢,我也並非天頤的王爺不願受此殊榮,還請公主知曉。”程清璿說著。握住若芸的手越發用力起來。
他字裡行間擲地有聲的表態讓榮玉芸愣在當場,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他自始至終都不願看她——連對她生氣都不曾有一分一毫,她啞然失笑,瞬間覺得自己的存在失了意義,腳步一顫。便頭也不回的朝蓬萊閣外飛奔。
只見榮玉芸已然跑過湖上的彎橋朝瀑布而去,程清璿眉頭微皺,若芸當即驚覺不對,忙跟著他追趕過去。
蓬萊閣外就是山崖瀑布,走近遠望可透過水幕看到山下某處的涼亭。
榮玉芸一路奔逃到了此地,奮力跨過欄杆退到了懸崖邊上,瀑布盡在咫尺。水流轟鳴聲振聾發聵,身後便是萬丈深淵。
懸崖強勁的風吹得人搖搖晃晃,瀑布拍下的水珠將榮玉芸澆了個半溼,她面色蒼白、嘴唇淡無血色,看著山頂盤旋而下的氣流吹起樹梢,神色恍然。
暗處的侍從終於出現並靠了過去。呈包圍之勢離她一定距離後停下。
榮玉芸“唰”的轉身,看著那些不敢妄動的暗衛,嗤笑一聲:“我當你不怕死,原來一直都有人暗中跟著……”
她晃了晃眼,瞅見程清璿在不遠處停下。那雙平日裡淡而深沉的眼眸終於肯看著她,愣神後終於哭了起來:“王爺,我知道我在這世上是多餘,如此這般,我也不用在存於此!”
“你發什麼瘋?好端端的跳什麼崖,還嫌不夠亂?”百澤皺著眉出現在蓬萊閣外,手裡捧著幾本卷宗,遠遠看著這不成體統的鬧劇顯然很不高興。
“公主,你若是跳下去,或許無人可惜你。”若芸冷著臉,毫不留情的指出。
“不用你可惜!”榮玉芸恨恨的朝她叫道,扶著欄杆的雙手毅然鬆開一隻,儼然情緒失控到極點。
“不過我要替王爺可惜了。”若芸無悲無喜的緩緩走上前,在她身前數尺處停下。
“什麼可惜?!”榮玉芸戒備的看著她,渾身顫抖。
“你這麼一跳,皇上會以為是王爺殺了公主你,問罪下來,王爺還要替你的死受罰,真是可惜。”這回,若芸露出十分惋惜的神色,又藉此朝前走了幾步。
榮玉芸大驚失色,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退下去,“你胡說!這不過是你想羞辱我的藉口!”說著便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信?那你試試?”若芸反唇相譏,若無其事的又靠近她一些。
“我……我……”榮玉芸將信將疑,一時間難以抉擇,想了會兒便衝著程清璿道,“王爺,王爺你告訴我,蘇若芸她是皇上的女人,我還是有機會陪伴王爺的,對不對?”
若芸雖知榮玉芸不敢跳、不過是想找個臺階下,可聽到她提及自己的事猛地心下一沉,僵立著一點都不想近前了。
“丫頭……”百澤一驚,若芸離榮玉芸已經很近,若是此時公主伸一把手,或許連若芸都能被帶著一起下去。
“公主,於我而言,人的身份並不是那般重要,出了天頤便分文不值。”程清璿不急不緩的聲音響起,他微微笑開、柔和靜雅,若朗星般的雙眸轉而看著若芸,緩緩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