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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聖旨下,給爹按了個修訂文書不當的罪名、革職待查,並言及主筆之人已抄斬。爹回來時咳嗽不止,神情鬱郁,隨後昏迷,可是知曉大勢已去、無力挽回?
怎麼會是爹?!
若芸看的心肝俱痛,爹平日行事穩健,怎麼會在此事上如此糊塗?
且不說爹爹拿不準異姓王會不會插手,即便異姓王不插手,各方勢力定會混戰,異姓王插手了,無論是先皇還是太子,都不會放過爹。
爹爹如此寵著她、視她為掌上明珠,他可曾想過失敗之後,會累及親眷?
僭越在先、謀朝篡位在後,程清肅那日當著她的面出言不遜、面露輕蔑,竟是千真萬確之事。
會不會假的?程清璿欺騙她的?
她上下看了幾遍,這是爹的字跡無誤啊!
她確認再三,發覺這信沒有開頭,卻有信尾,似乎是什麼信件的下半部分。
若芸當即預感不妙:那日趙無陽給她看的,莫非只是是信的上半截?
她驚覺,程清璿的回信斷然拒絕爹爹,爹爹罪該當誅,若不收手異姓王必定插手此事,可聖旨下,爹的罪名僅僅是修文書之過。
她萬萬沒料到,自己認為爹爹含冤、千方百計想查清當年事件、洗雪冤屈,卻不料爹爹修文書之過的確是栽贓,但爹逼宮一事若坐實了,可是謀逆大罪、滿門抄斬!
這麼說來,革職待查,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寬容……
若芸想到這裡,已經痛徹心扉
她呆呆的坐下,拿著信紙的手顫抖不已,渾身都顫抖不已。
這下半截信,程清璿怎麼不早給她看?!
她死死咬著牙關,忍痛想了想,眼淚就這麼不爭氣的流下來。
趙無陽是算準了她那日讀信會因震驚而漏掉找信尾,竟巧妙的連忙塞給她程王府的回信,讓她心中疑惑轉向程清璿,從而極有可能無暇再讀爹的信。
不僅如此,那日皇上緊急召異姓王入宮,晚上她便聽他們談及榮逸軒失蹤一事……
巧合?她給他們看、並質問信件時將信紙都扔給他們,並無緣再研究一番。
不僅僅是巧合,還有時間!
如果再給她一天時間呢?讓她有機會同程清璿交換意見?
若芸心亂如麻,眼淚不住的滴落,清醒了些,忙點了燈將信紙燒了。
他一定是發覺趙無陽耍詐、想方設法要來了這下半截信。
她忽然記起,曉紅曾說過程清璿去找過趙無陽——在她奉召入宮之後。
她恍然大悟,這第二日,聖旨便下了!
常德尖細的嗓音彷彿在耳邊響起:“皇上問了,程清璿王爺可否立刻釋權而去江南?可否真能做到與蘇姑娘執子手、與子老?”
她當日,眼睜睜看著他緩緩搖頭。
而百澤今日告訴她,他們壽命長久……
若芸臉色灰白,這執子手、與子老,不是他不願,是根本不可能!
若芸覺得心口俱痛,幾乎沒辦法再呼吸。
設局的,不是趙無陽,竟是皇上!
皇上是故意讓常德這麼問,因為他算準程清璿不願騙她、不會答應她辦不到的事。趙無陽的出現,指不定也是他授意的。
是啊,皇上——也就是當年的太子,同程清璿交談被她聽了去,皇上原是知道爹爹的事的,竟是知道的……
ps:
更晚了,再次抱歉~
第一百零二章 記憶情深
但榮錦桓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她聽了他們的談話麼?她不過是尋常女子,殺了她豈不是更乾脆,何必招她入宮封妃?!
她心煩意亂的伸手,沒了第二層的鎖釦,第三層輕易的給拉開了。
裡面是一小段風乾的花枝。
幾朵粉白花朵簇擁在枝頭,花瓣淺粉,幹後略微朝裡收縮,裹著淡金色的花蕊,手一碰便如薄紗般顫動。
若芸的手抖得厲害,緩緩將花枝湊近,一股淡雅香氣隱隱約約的飄入鼻腔。
她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緊接著後腦劇烈的疼痛起來,像是有人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撂倒,她身子一晃便隨著劇痛跌落在地。
恍惚間,有什麼東西和自己的視線重疊,眼前不再是帳幔垂墜的朝露宮,也沒有燻煙嫋嫋的香爐,取而代之的是寬闊的街道、擁擠的人群。
若芸覺得自己變得稍矮小,身上的羅裙變成了輕巧的短襦,步伐踩得那麼歡快有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