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部分(第1/4 頁)
若芸緩緩的點頭,旋即重重的嘆息,覺得呼吸也生疼。
“但是,但是那天你離開程王府,不是……不是和程王爺生了分?”曉紅急忙又問。
若芸渾身一僵,撇開臉去。
“莫非你方才是去找程王爺?是不是沒追的及?”曉紅雙手握住她的,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樣。
“是啊……”若芸惆悵萬分,看著別處半響,終於嘆息。
“這……這可怎麼辦?小姐你已經是皇上的妃子了啊!是賢妃了耶!”曉紅想了許久,終於把各種因由想了明白。
“嗯。”若芸朝她愴然一笑,覺得自己最後的力氣都給抽空,已然頭暈眼花,“這賢妃,我如今不當也得當,沒有回頭路的。”
曉紅知道自己提了她傷心事,忙搖了搖她,“小姐,無論怎麼樣,曉紅都會在你身邊的。你……你別難過啊……宮裡還有林暮煙小姐在,小姐你不是一個人的……”
知她是怕自己難過,若芸忙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姐,不是還有於王爺嘛,於王爺現在是你的義兄,怎麼說他都會幫著你。”曉紅認真道。
若芸聽她提起百澤,暗暗的眸子亮堂了些,百澤說她有事能找人通傳,那他知道清璿的下落麼?百澤此番前來是怕她後悔的,如今她後悔卻遲了。
“曉紅,儘快找人去請於王。”她心下多少有了點安慰,忙拉著曉紅道。
“小姐,你要請於王也要明天啊,這宮門關了許久了,且總得有個理由。”曉紅提醒她道。
“就我說病了吧。”若芸無力再想,忙朝內寢去。
第二天一大早,通傳的人還出宮,百澤卻已到了,衣著簡便一身白,腰間金色垂鏈換成了鑲玉的,半睜著雙眸一副倦容,倒是捎來了十七八個花瓶擺著。
他正在內堂斜靠著喝茶,周圍招呼的宮人早被他使喚出去,見到她便直嘆氣:“清和、清雯鬧了這麼大動靜,清肅氣的很,昨晚我是一宿沒睡忙著勸架。不過,清雯這下總要被清肅遣回去了,清和麼……”他搖了搖頭,“最少也是禁足。”
“對不起……”若芸想起清雯說的,想到都因自己而起,憋了半天只憋出句道歉來。
“丫頭你別說對不起,按他倆的脾氣,遲早就是要給罰的。”百澤放下茶杯,露出無所謂的神色。
“我本來是想差人去請你,沒想到你卻來了。”若芸欲言又止,最終長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
“嗯,我撞見了,說是你病了?”百澤見她雖著了體面宮裝,可神色黯淡、形容憔悴,不由得挑眉問道。
“我……”若芸抓緊了前襟,不知如何開口。
百澤瞟了她心口一眼,似笑非笑:“懂了,心病。看來你是見了那箱子裡的物件,也信了我的話。”
若芸深吸一口氣。振作道:“事到如今,不得不信。皇上要牽制你們,所以設了這麼個局。我以為自己已足夠小心、足夠周全,不想自己蠢笨如斯、著了道也傷人傷己。”
百澤見她蹙眉痛苦,反而笑了笑。眼眸澄澈似月牙般眯起,輕鬆道:“知道自己蠢笨的人,往往不那麼蠢笨,丫頭,你所幸並非太遲。”
“還不遲麼?我都已經是皇上的妃。”她咬唇盯著百澤的笑臉,不明所以。
百澤卻爽朗大笑,旋即收起笑容,目光灼灼:“丫頭。你覺得若遲了,皇上還會一定要留住你麼?”
若芸茫然,順著他的話仔細想了想,心中頓時激動起來:“你是說……你是說皇上讓我進宮,不僅僅是牽制你們?”
“哼,你認為我保你、認你作義妹,皇上就牽制我了?”百澤目光忽變,冷聲道。“你若助皇上加害我們,第一個動手除掉你的,說不定就是我。”
若芸面色一凜。旋即竟鄭重的點頭:“我此生絕不會加害你們,若有,你動手便是。”
“我就是假設而已,放輕鬆。”百澤衝她眨眼,“如若不是清璿對你認真、且念念不忘,你怎麼會成為這麼好的一個質子、被皇上留在宮裡?且一封就是賢妃。這樣你再插翅也難飛。”
“但是,清璿已經摺了笛子與我斷情,你也是見到的。”若芸不敢多說,只怕說了便成空。
“其實我也不知道,但若太遲,他心裡半點無情,那怎會避而南下?他怕是隻當你有了選擇、不得不暫且放下而已。”百澤攤了攤手,坦白道,“最近形勢有變,趙無陽那一支怕要有什麼動靜,皇上要棄大祭司一脈,總要有什麼牽制我等才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