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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的案桌前。
正文 第129章 嚴刑逼供
林捕頭站直身子,微微抬起下巴斜睨水汀,只見她一徑低著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他壓著聲音說:“你就連姓誰名何,家住哪裡都不願說真話,讓大人如何相信你?”
饒是水汀受過嚴格的訓練,有必死的決心,這會兒也不免心亂如麻。她潛伏在何柏海身邊多年,目標自然是何家三房,可她突然收到命令,不惜一切迫使何柏林指證何歡。
即便措手不及,心中有千萬個疑問,她也只能按命令列事。先前,她幾乎快說服何柏海了,如今卻功虧一簣。
當初,她有意接近何柏海,用的是唐安女兒的身份,這會兒她不能自認罪犯之女,她又沒有準備其他身份,應該怎麼辦?
水汀作勢擦了擦眼淚,用眼角的餘光朝林捕頭瞥去,只見藏青色的衣襟沾著汙跡與塵土,破了幾個洞的黑色布靴子也滿是泥土。
“大人。”水汀語帶哭腔,哽咽低語:“非是犯婦不願說真話,實在是犯婦從小被拐,已經不記得自己姓誰名何……”
“來人,再打!”
林捕頭一聲令下,水汀立馬又被打了三棍子,雖未見紅,但她畢竟是弱女子,已經無法跪直身體,只是癱軟在地上抹眼淚。
林捕頭瞥了她一眼,冷聲說:“呂大人還有不少案子要審,沒工夫聽你胡扯。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再不說實話,公堂之上打死一兩個逃奴,壓根不用上報。”
“大人。犯婦所言句句屬實。”
“屬實?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林捕頭冷哼,盯著水汀說:“你若是從小被拐子拐賣,是何人教你讀書認字?你又是從哪裡知道,字畫是唐安的真跡?你去街上隨便找幾個人問問。有多少人知道唐安是誰?”
隨著林捕頭的話語,何柏海剛剛升起的同情心瞬間煙消雲散,只覺得手腳冰冷,一顆心重重往下沉。水汀身份可疑。他應該說出事實,不能好助紂為虐,可他涉入太深,不可能徹底與她撇清關係。再說,他不知道指使水汀的人有什麼後招。
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想到這,何柏海表情微沉,眼中閃過一絲絕情。
水汀也知道自己的說辭漏洞百出。眼見林捕頭半句都不信自己的話,她哭著訴說:“大人。犯婦本可以離開薊州。犯婦之所以主動折回來……”
“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林捕頭厲聲打斷了她。“你只需老實回答,你到底是誰,賣身何家有何目的?”
“大人。犯婦鍾情於何三老爺,自願賣身。並沒有目的……”
“大人!”何柏海依次對著呂大人及林捕頭行禮,高聲說:“在下剛剛想起來,她壓根不是我家的奴婢,當初,在下見她長得美貌,便把她安置在小院,壓根沒有籤賣身契。”
“何三老爺,您這會兒想要撇清關係,似乎太晚了些吧!”林捕頭眯起眼睛打量何柏海。
何柏海目睹他毫不留情地命衙差杖打水汀,早生怯意,這會兒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只覺得額頭冷汗涔涔。他再喜歡水汀,水汀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比不過自己的子女。他嚥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說:“林捕頭,大家都是男人……”
“何三老爺,她——”林捕頭手指水汀,“你們夫婦言辭灼灼,她是你家的奴婢。”
“林捕頭,在下那麼說,也是不得已……”
“行了。”林捕頭制止何柏海繼續往下說,再次喝問水汀:“你真的不願交待?”不待水汀回答,他咧嘴輕笑,一字一句說:“繼續杖責,直到她願意開口,或者……”他上前一步,彎腰捏住水汀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威脅:“若是她不願意說,打在她斷氣為止!”
不止是何柏海、肖捕頭等人,就連呂縣令也嚇了一跳。往日,林捕頭也會幫著呂縣令審案,但他一向最不喜歡嚴刑逼供,今日的他簡直與平日判若兩人。
想著自個兒尚未“請”來何歡,給謝三及沈經綸英雄救美的機會,呂縣令語重心長地暗示:“事實如何必須弄清楚,但審案不能急在一時。”
“大人。”林捕頭回頭對著呂縣令行禮,沉聲說:“十年前,先太子之子逃亡倭國,其中就有唐氏家人。如今,夏收在即,而她認得唐家的東西,說不定她根本就是倭國派來的奸細,想要裡應外合……”
“大人,冤枉啊!”水汀不顧屁股上的傷,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嘴裡重複:“犯婦就連倭國在哪裡都不知道,犯婦只求苟且偷生……”
“來人,給我打!”林捕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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