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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即朝徐子陵看望,只道:“我和你們終須來一次徹底的解決,對嗎?”
她的語調不但溫柔得像在枕邊的喁喁私語,且慢得像把一字一句輕輕的安置在空間裡,令人生出一種非常寧和的感覺。
徐子陵瀟灑地挨在門框處,沉聲問道:“紫櫻在哪裡?”
綰綰終抬頭往他瞧來,輕搖長可及腹、烏光鑑人的秀髮。白皙如玉的臉龐黛眉凝翠,美目流盼生波,即使以徐子陵的淡視美色,亦不得不承認她實在誘人至極。
只聽她櫻□輕吐道:“那麼久不見,你第一句話就是問別的女人,你可知綰綰的心很痛?”
徐子陵不置可否,低聲再次問道:“紫櫻不在你們手裡是不是?聽雪樓的慘狀是你動手特地弄出來給我看的。”
綰綰一愣道:“我們總是低估你們兩人,幸好以後都不會再犯這個錯誤。”
徐子陵皺眉道:“你再廢話連篇,我便去找寇仲!”
綰綰秀眉輕蹙的不悅道:“不要催促人家嘛!我正努力為自己找個不殺你的理由。”
徐子陵啞然失笑道:“何必那麼麻煩,如果想殺我,儘可放馬過來一試。”
綰綰淡笑道:“綰綰手上有紫櫻妹子留給子陵的書信,不知子陵要嗎?”
徐子陵緊緊盯著綰綰,隨即笑道:“那就有勞綰綰大姐了。”說完,上前去取綰綰手中的信封。
忽地臉色一變,撞破艙頂,來到船隻的上空。
系舟的索子已被繃斷,船隻正移離岸旁,順水流下。
綰綰的天魔勁正自腳下攻至
徐子陵心知肚明,若不能先一步逃生,給綰綰纏上,定是有死無生之局。
若他猜得不錯,陰葵派因他們再沒有任何可供利用的價值,又怕他們回南方破壞杜伏威的好事,所以下決心要除掉他們。
不過要殺他們再非像以前般容易,尤其當兩人聯在一起時,總能發揮出比兩人加起來的總和更龐大的威力。故此綰綰用葉紫櫻的訊息使得兩人分開,才出手對付徐子陵。
久違了的邊不負亦從艙門那邊的方向斜掠而起,朝他撲至,顯是錯估了他出艙的方向,而他舍艙門不走而採撞破艙頂之途,等若把自己的小命從閻皇手上撿了回來。否則如在廊道處遭上綰綰和邊不負兩人前後夾擊,哪還有命。
徐子陵在綰綰天魔功及體時,猛換一口真氣,生出新力,竟就那麼凌空一翻,掠往帆杆之顛,哈哈一笑道:“失陪!”
綰綰正改向追來,徐子陵像大鳥般騰空而起,橫越近十丈的河面上空,投往岸上。
綰綰真氣已盡,只好落往杆頂上,俏臉煞白的瞧著他逃之夭夭。
寇仲此時從城門那邊像流星般趕至,大喝道:“綰綰妖女有膽便上岸和我寇仲大戰三百回合,待我將你斬開兩截或三塊。”
帆船放流直下。
邊不負冷笑道:“便讓你兩個多活幾天吧!”綰綰忽又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
兩人頹然在岸邊坐下。
寇仲苦笑道:“想不到一語成讖。果然是個陷阱,不過小陵你確定手中的信是真的嗎?”
徐子陵躺在草地上,長長吁出一口氣,油然道:“裡面的信可能是假的,但是為了取信我,外面的信封絕對是真的!”
寇仲頹然道:“信封是真的有什麼用。看來要拿到紫櫻丫頭的信有難度了。”
徐子陵笑道:“放心,紫櫻跟我說過,重要的資訊她全都寫在信封上了,而信上的全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所以等找到一盆清水,我們就知道紫櫻留下的資訊了。”
寇仲聞言不禁失笑道:“那個丫頭的鬼點子就是多!”
徐子陵要彭梁會的端上一盆清水,把門關牢之後,就在寇仲興奮的眼神低下,咬破手指滴一滴血在盆裡,然後放進信封,漸漸的信封的背面出現了葉紫櫻清秀的字跡。
小心的取出滲出字跡的信,徐子陵用內力把它烘乾,然後開始看葉紫櫻留下的訊息。
寇仲在一旁看著徐子陵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心也不住的下沉。等到徐子陵放下信後,寇仲急忙問道:“紫櫻丫頭說了什麼?為什麼你的臉色這麼難看?”
徐子陵皺眉望著葉紫櫻留下的信,緩緩說道:“紫櫻說如果綰綰給出只要我們答應讓他們在‘楊公寶庫’裡先取一件東西,就跟我們暫時議和,息止干戈的條件。還有就是她說她有事離開了洛陽,讓我們不用擔心她,等我們打敗宇文成都後她自會來與我們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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