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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面前的石乾墨滿臉驚訝甚至更多的是不可置信,難以接受的神色。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
他見向晚晚醒來,嘴角微動卻說不出話來,似是明明知道答案卻又不忍心從她口中聽到她親口回答。
石乾墨看著向晚晚攥緊了雙手,他說:“向晚晚,聽說你去過菏澤。”
向晚晚,在我無能為力時你是唯一幫過我的人,在我心中你一直是不一般的存在。
儘管你拒絕了我,可我仍是心心念念想著你,不自覺的去關注你。
你是我黑夜中的唯一救贖,拜託你不要讓我連這點光明也失去。
向晚晚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闖進自己家門,打擾自己午睡。就是為了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向晚晚不在意的答道:“是啊,怎麼了。”
石乾墨聽到這話,感覺心臟被人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呼吸一下,就怕一張嘴心臟就一下子破出自己的身體。
他自我安慰著向晚晚當然可能去過菏澤,畢竟以前去過一些地方也是無可厚非的。
他假裝鎮靜的繼續問道:“那你知道石巖嗎?”,只是嗓音越發的低沉。
向晚晚不知他問這些做什麼,想了想石巖不就是曾今囚禁過沈機杼並且在和鹿苑圍困過自己的大肚子男人,於是點了點頭。
石乾墨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一點一點問下去了,這樣對他簡直是一種折磨,他不敢再繼續聽到向晚晚說是,或者點頭。那就像拿了一把尖刀似的再捅他的心。
他不能再忍受這樣的酷刑了,如果下面是地獄那就讓他早點跳下去吧。
他深撥出一口濁氣,直截了當的問向晚晚:“你知道石巖怎麼死的嗎?”,眼神晦澀不明。
這話倒把向晚晚問愣著了,午睡被人吵醒的瞌睡蟲也一下子不見了。她當然知道石巖是怎麼死的,是被憤怒的災民活活打死的,她還知道是她設計將石巖騙出城外的。
可她從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石巖是罪有應得,再說自己又沒有害他性命,是他太貪心,既想要功名利祿又不顧百姓死活才會有這樣的下場。
向晚晚從來沒有想過石巖死了這件事會對她有什麼影響,這只是一件聽到有人說‘貪官死了’這樣毫無感覺平平淡淡聽過一遍就能讓她忘記的無聊新聞而已。
既是她後來知道石巖被盛怒的災民打死了,她也毫無愧疚,她依然睡的安穩。
可是今天為什麼石乾墨這麼急匆匆來氣憤的問自己石巖的死呢。
有一點她遺忘了那就是倆人都姓石。
石乾墨看到向晚晚先是驚訝後來又一臉坦然的表情就知道北村說的都是真的。
他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他感覺自己的心落入了冰窖之中,他這一生都不會有光明瞭,他將永墜黑暗之中。
向晚晚害死了二叔石巖,父親又因二叔受牽連一氣之下而亡。
原來自己今天這副田地皆是拜向晚晚所賜。
她間接害死了父親,這是殺父之仇,她害的自己無家可歸形同喪家之犬。
我怎麼可以喜歡上自己的仇人。
可她卻又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救了自己的性命。這真是世間最諷刺的事了。
石乾墨啊,石乾墨。你真是造孽啊。
向晚晚看他臉上痛苦的神色,讓整張臉都變的扭曲可怖。
“石乾墨你怎麼了。”
竟然還一臉關心的問我怎麼了,哈哈“我怎麼了”,“我只是突然發現自己很蠢而已。”原來我以為自己夠狠了,我以為自己的心不會再痛了,我以為我在殺第一個人的時候已經埋葬了所有的悲痛。
他深深地看著向晚晚,眉宇之間說不出的愁緒。
你把我推向地獄,又借給我光明。
讓我無家可歸卻又對你感恩戴德。
我似乎一輩子也忘不了你了,忘不了那天你明媚的雙眸。
我最終還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就這一次,讓我為你心痛,從今以後這樣心痛的感覺不會再有了。
“向晚晚,你好狠。”
之後甩掉了向晚晚搭在他胳膊上的手,瘋也似的跑出了向府。
你贏了,我殺不了你,一輩子也報不了殺父之仇,我是最無能的兒子。
身後傳來向晚晚的叫聲:“石乾墨,你怎麼了?”
石乾墨離開向府之後,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喝了一夜的酒。
睡醒了喝,喝累了睡,直到他的喉嚨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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