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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高興的,清瘦的臉上浮起了和煦的微笑,朝女兒招了招手。
“若辰給父王請安。”雲若辰向父親行禮問安,靖王卻不在意地揮揮手,笑著將她拉到桌邊來坐下。
“又不是在王府裡,辰兒可以不必那麼拘謹。來,陪父王用早餐吧。”靖王拍了拍她的頭,眼裡滿是溺愛。
雲若辰仰起臉對父親甜甜一笑,接過銀翹捧來的粥碗,開始小口小口地喝著粳米粥。
她從沒得到過父母的疼愛,唯一的親人只是那位不拘小節的老道士師父。師父是很好的人,但他也並不善於與小孩子進行感情交流。
雖然她從來不說,但云若辰知道,她心底其實是非常渴望親情的。也許就是因為她太希望能夠得到真情,前生才會不慎跌入那賤男人設下的感情陷阱吧……
儘管只和這位名義上的父親相處了幾天,雲若辰卻能夠感覺到他對“自己”發自內心的喜愛。這在親情淡泊的帝王家,好像並不是常態呢?
也許是因為,她是靖王唯一的孩子吧?
大慶朝幾代以來的皇嗣都很單薄,有兩代甚至是單傳。眼下的皇帝也只有兩個還活著的成年兒子,就是她的父親靖王,與靖王的異母弟弟誠王。
這“唯二”的兩位皇子,都是妃嬪所出,同樣沒有什麼外戚助力。但靖王這麼多年來,只養活了雲若辰一個女兒,其餘的三個孩子都還不到週歲就夭折了。誠王的孩子也不多,同樣有個和雲若辰差不多年紀的女兒燕陽郡主,然而後來他的側妃卻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如今,這男孩子已經三歲了。
老皇帝遲遲不立太子,靖王雖說比誠王年長,在“子嗣”這條上卻大大失分。再加上誠王在大臣們中的人緣也比靖王好很多,所以近來他被立為太子的呼聲很高。
被弟弟壓得死死的,靖王自然很抑鬱。不過最近因為某些事,靖王的心情總算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父王,黃娘娘身子可是大好了?”
雲若辰食量不大,喝了一小碗粥就停下了筷子。她稍稍打量了父親兩眼,只見他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眼角上揚,眉心舒展,可以推斷出他心裡肯定有些高興事。
其實以雲若辰在相術上的造詣,只看人的面相就可以將他近期的際遇推測出八九成,但唯獨在血親身上卻不能奏效。這也是相術中的極大禁忌,就是不能推演至親的兇吉壽數,否則必然被天機反噬。
相術是深不可測的玄學,卻並非無所不能。例如皇位誰屬,這關係到整個王朝國運的事情,若她真要窺破天機拼死推算,或許就會落得與那賤男一般魂飛魄散無法再入輪迴的悽慘下場。
靖王聽到女兒的話,忍不住揚起嘴角。“是呀。咱府裡的醫官說,黃氏的胎象穩下來了,只要小心調養就不會有事。”
靖王府裡已經超過三年沒有新生兒了,對於側妃的這一胎,靖王格外上心。前些天府裡起火,就是從黃側妃的屋裡燒起來的。幸虧黃側妃身邊的人機靈,早早將她背出來了,否則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孩子呢。
因為胎兒還沒滿三月,靖王暫時不敢對外公佈,也不好上報宗人府,目前也只有王府裡有限的幾個人知道黃側妃懷孕。痛失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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