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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差這一點了。”寂言說道，“最後是穿上這個戰甲出征！”

“定要凱旋。”月堯上前一步，直視著寂言說道。

“一定！”寂言豪爽得笑笑，然後伸手攀住月堯的肩說道，“我們兩個要一起迴天神境。”

聽到寂言說道天神境，月堯的心情突然變得低落起來。他們已經在人際快十一年了，這在天神境也就十一天的光景，可是這短時間跟寂言經歷了太多，跟過去那麼多的經歷相比起來，這次或許不算什麼。但是這次和自己一起承受這一切的，是有天神境的和自己一樣神的一起的。因此月堯總覺得這次經歷顯得那樣特別，以至於自己也會隨著事情的發展，有了喜怒哀樂。

“怎麼了。”寂言低頭看向月堯低垂的頭，這或許只是個小動作，但是在旁人看來卻顯得十分曖昧。

“將軍！”一聲洪亮的叫喚聲在門外響起，身著亮紅戰甲的定波從外面走了進來，鮮豔的顏色在他身上不但不顯得俗氣，反將他那股豪邁的氣質烘托出來了。

“定波，有事？”寂言停下手上的動作，莊重地看向他。

“這是剛才從營地裡揀到的。”定波從身上摸出一支碧色的玉笛遞到寂言面前。

“這？！”寂言接玉笛，面上有難以掩飾的驚色。

“怎麼了？”月堯好奇地走上前，看著寂言手上的玉笛，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笛身的　顏色晶瑩剔透，向外還滲透著淡淡的靈光。這東西是天神境的！

“這是在哪裡揀到的？”寂言慌忙問定波。

“就在將軍的帳外。”定波皺眉說道，“就因為這樣，所以才有所憂慮。”

“這事先別告訴別人，我會處理的。你先去看看士兵們準備的怎麼樣了，我稍後就來。”寂言將玉笛小心地收到了行李中。

“是。”定波也沒說什麼，就退了出去，軍人的訓練告訴他，上級的命令只有絕對服從。

“那東西是從天神境出來的。”月堯這時側頭看向那隻安然躺在寂言行李中的玉笛說道，“你知道那是誰的嗎？”

“除了你我，和鳴若，怕是還有神來到了人間境。”寂言憂慮地說道，“而且是衝我來的。”

“衝你來的？”矞昉一驚，“是誰？”

“敏瑤。”寂言說道，“掌管天神境草木的女神。”

“她？”月堯想起來那個在花叢間嬉笑清靈的女子，想到離開天神境時，她好像躲在牆側偷偷看著寂言，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只是“大神不可能命令她來人間境的。”

“恐怕我們得先找到她勸她趁大神還未發現之前回天神境。”寂言喃喃地說著，“女人真是麻煩。”

“嗯，也只有這樣了。”月堯點頭，“可是現在去哪裡找？”

“她應該會自己出現的。”寂言也不知哪來的肯定，“若找的話，我們很難找到她，人間境遍地是草木，她可以借那些氣息掩蓋自己。”

“這樣說來也是，那就先不要管這件事了。我們得先出發，解決剎鷙邪的問題。”月堯想想，敏瑤應該算是寂言的私事，也就沒再多問了。

“嗯，我們先去看看士兵們準備的怎麼樣了吧。”寂言起身向外走去。

時間慢慢地過去，兩個人不自覺地也養成了同進同出的習慣。如果有一人走在前面，後那個也會自然地跟著。若非軍隊訓練，他們幾乎極少是分開的。月堯走在寂言身後，看著他堅實的臂膀，恍惚間發現了這點，這樣的情況，到底是好是壞？

初戰告捷

寂言帶著大軍一路趕到到林都，城門已被攻破，兩軍正殺得眼紅，橫屍遍野。燻眼的硝煙戰火，沖鼻的鮮血，猙獰的死屍看得月堯心裡一陣揪痛，死亡的氣息讓他連呼吸都顯得困難起來。

“你沒事吧。”寂言看著月堯愈發蒼白的面色，關心地問道。

“沒事，還好。”月堯伸手捂住口鼻，儘量平息翻騰的腐蝕之氣。

“玥曉，這裡讓人看著真不舒服！”從來沒見過這等場面的千廷也難受地躲在了月堯身後，拉著他的手。

“我們得趕去幫忙。”定波看著越發危機的戰勢，皺眉對寂言說道。

“大軍再次紮營！”寂言對下宣佈道，待一切準備就緒，就將月堯和千廷安排留在營地裡，自己跟定波，無心兩人衝到林都城去支援。

月堯坐在營帳之內，外面的死氣隔了很遠還是能敏感地意識到，臉上的血色慢慢地推掉了，白得沒有一絲生氣。千廷見他這樣有些害怕起來，趕緊走上前抓住月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