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第2/4 頁)
是洞府主人,上古修士!
這上古修士竟然要幫那個賤人!
意識到這一點,步梵心中絕望不已,一個符籙從他丹田中浮出,無火自燃,將變成老年的步梵身影記錄下來。
步梵突然衝顧清昭大笑起來:“我是五代首席大弟子,你殺我必受刑院極刑!”
步梵話音一落,那枚符籙竟然破碎虛空從洞府中飛了出去,這枚符籙會飛回涵運宗,於宗門十萬大山之上回放這一幕,讓涵運宗中所有人看見!
到時候,顧清昭百口莫辯。
“我死了,你很快也……”步梵話還未說完,身體內最後一絲生命力被徹底抽離,蒼老的身影轟然倒下,大睜的雙眼死不瞑目。
洞府外,正在跟柔嘉上仙下棋的紫徽真人突然眉頭一皺,伸手虛空一截,一枚符籙被他捏在手中,探入神識一看後,將符籙化成了菸灰,對柔嘉點頭笑道:“繼續。”
百萬裡外,涵運宗掌門大殿內。
正在吩咐執事的掌門神色驀然大變,化作一縷青煙飛入洞府中。
洞府內,代表步梵的生命玉牌已經徹底碎裂。
步梵,他一生無子,只有相依為命的妹妹死前留下的這個侄兒,他為這個最愛的後輩謀劃了一切,為了侄兒能夠繼承上古傳承不惜求他最討厭的紫徽前往護送。
紫徽翻臉不認人後,他更是不惜拿出掌門權印助侄兒前往,就是為了能夠保住侄兒性命,滅殺那兩個對侄兒有威脅的門派叛徒。
萬萬沒想到,他的謀劃竟然讓侄兒丟了性命。
痛苦中的掌門驀然睜大雙眼,“符籙,我給梵兒的留影符竟然被人截住了,我可憐的梵兒啊,我竟然連你寧死前的狀況都無法知曉。”
掌門人全身戰慄,雙眼瞪如銅鈴,似乎要吃人,“本尊發誓,一定要紫徽和他徒弟血債血償,用他們的靈魂點燈,日日觀看他們靈魂被鬼火啃噬的痛苦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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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關裡發生的一切,說來漫長,其實不過才過了短短十息。
步梵死後,凝聚在顧清昭身前的氣流化作一個少年,那少年的模樣跟顧清昭在秘境外看到的與天劫抗爭之人一模一樣。
少年輕輕揮了揮手,第三關的大門落下,洞府中所有闖關的修士都被直接甩了出去。
“咦?看你的樣子,難不成見過我?”少年見顧清昭滿臉淡定,不由開口問道。
顧清昭唇角流露出一絲笑意,高興地收起沒有用出去的顧流之的劍丸,答少年道:“見過啊,在秘境外的時候。難道不是你讓我看你渡劫的樣子嗎?”
少年唇角眼中泛起苦澀:“是我,我一直在等仙魔雙修之人接受我的傳承,所以只要是仙魔雙修來到秘境都可以看到那一幕。但那是我百萬年前設下的了,那個時候我的神魂還算強大,只要有人看見我就能夠知道,但現在的我……”少年頓了頓,眼中苦意更濃,“我已經等了你百萬年啊,跟我一樣的仙魔雙修者。”
少年陷入回憶中:“神界天神不准我這樣的仙魔雙修之人成神,用天雷轟散了我的肉身神魂,真正的我早已死在百萬年前的那場天劫下,只有一縷神識逃脫,回到了洞府。一縷神識是無法奪舍更無法修煉的,只能耗損能量,能將耗盡也就消散了,所以我一直留在水精僵傀中,哪也不去。洞府的外層就是你們口中的海瀾秘境,我把外層開放吸引修士前往尋寶,安心等待仙魔雙修之人做我的繼承者,哪知道等了百萬年都沒等到,再過不久我就要消失了,我不甘心啊。”
哪怕氣流形成的少年沒有一絲表情變化,更無法散發情緒波動,顧清昭仍然能深深體會到少年的不甘,腦海中冷峻少年在雷劫追擊下指天怒罵的畫面揮之不去。
“爾今日滅吾,來日必為吾徒所滅!”
修道萬年為飛昇成神,最後卻因為飛昇被滅。
少年竟然已經死了,一縷神識守在方寸之地百萬年,那種孤獨寂寞,與日俱增的不甘非常人可以想象。
少年繼續道:“我等不及了,我的洞府又是在修仙者的地盤,只有選一個修仙者繼承我修仙方面的傳承。但我的徒弟怎麼能夠是普通人,所以才佈下五關考驗,只留下一人,”少年嘆了嘆,“如果不是靠著血陣維持神識能量,一個月前我就該消散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十三仙盟會拿初賽者的性命開啟洞府之門。
少年盯著顧清昭仔細看了看,越看越滿意,唇角苦澀也化作了揮不去的笑容:“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我竟然能夠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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