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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傷剛好,不能這樣照陽光,對傷口不好。”
我笑:“你這是什麼怪理論?你不知道陽光可以防毒麼?沒有關係,我不怕。傍晚時分陰暗暗的,有什麼好豔花美景都看不真切了。”
她只得繼續變喘氣邊擦汗跟著我,我估計她心裡現在一定在後悔交友不慎。
我問她:“你說那個吳王舍不捨得殺了柳貴妃以平民怨啊?”
她笑:“吳王舍不捨得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二殿下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樂:“可不!人家二殿下那才叫愛民如子啊!”
她笑:“的確啊,人家孩子外面受了傷總是喊娘,你卻喊了三天人家二殿下的名諱,人家二殿下能不愛你如子麼?”
我不解:“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什麼叫喊了三天二殿下的名諱?”
她大樂:“你不知道?你在昏迷時一邊喊好痛一邊喊博亦救我。我們在旁邊都感到悲切,人家二殿下啊,站在那裡,臉是鐵青的,全身冒火,是人都勿近。那眼裡冒出的怒火都想把柳貴妃五馬分屍呢!”
我大窘:“怎麼可能?我平白無故喊他救我幹嘛。我跟他又不是很熟。”
徐憶相一臉賊笑。
我更窘:“你別胡說八道啊!”
她笑:“我可沒有胡說八道。當時在場地可不是我一人啊。”
我忙問:“還有誰啊?”我真不想我地臉丟到西伯利亞去。
“有吳王。二殿下。喬伊公主。數十名太醫。還有十幾名宮女。是各宮娘娘派來噓寒問暖地。”
我尖叫,這哪裡是丟到西伯利亞啊,都丟出了南極圈了!這下好了,整個東盛京都都知道韓家小姐倒追長皇子,讓韓王爺成了全國笑話;現在整個中吳京都該傳另一個版本了,韓家小姐倒追二皇子,把韓王爺的臉一下子丟出了國界,一下淪為了國際笑話了。我對不起韓家列祖列宗啊!
有人怒喝:“何人在此大聲喧譁?”
只見假山後冒出一個宮女,看這衣著打扮,應該是一個妃子的大宮女,而且我覺得挺面熟的,彷彿哪裡見過一般。該宮女此刻怒語相對,怒目而視,好像我倆犯了啥滔天大罪似的。見到我們,又喝:“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此喧譁。這裡你們可以喧鬧的地方麼?打擾皇后娘娘的聖聽,你們有幾個腦袋?”
她一說皇后娘娘我就想起來了,她不是上官雲裳兒的那個隨身女婢麼?我說怎麼就這麼眼熟,只是她不認識我們?這個狗仗人勢的。
“帶她們過來。”是上官雲裳的聲音。
那狐假虎威的宮女又喝:“娘娘傳喚你們,還不快跟上?”
我們只得亦步亦趨跟著她,來拜見皇后娘娘的真佛身。
上官雲裳坐在小閣亭裡,就她一個人,挺落寞的,手裡正在把玩一朵小花,一片片撕下,打發無聊的光陰。來到這中吳皇宮後,一個多月沒見到她了,她好像消瘦了些。是思鄉至此麼?我覺得挺心疼的,她才十六歲吧,我像這麼大的時候,還在上高中,還會在爸媽懷裡撒嬌,吃零食看漫畫偷偷暗戀隔壁班男生的年紀,而她,卻是遠嫁他鄉,曾經那麼溺愛她的雙親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而這個男人,他心疼她的失落和悲傷麼?他懂得她的心傷麼?
看到我們過來,她愣一下,收起那落寞的神色,換上一臉厭惡:“怎麼是你們?到哪裡都是陰魂不散,真掃信!聽說你們上次給柳貴妃下毒?”
徐憶相有點不平:“回娘娘,民女等沒有給任何人下毒。”
上官雲裳鄙夷:“還是這麼會狡辯!我聽說人賤則嘴賤,命也長。我以前還不信,現在看你們就知道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我本想上去頂撞她說娘娘您可是要千歲的人啊,比我們可是命長多了。可是轉念一想,還是忍住了。何必呢,同在異鄉為異客,何必這樣相互踐踏?況且她現在是皇后,這後宮可是她的勢力管轄範圍,她一個不樂意,當場把我們拖下去砍了我都找不到哭訴的地兒。
她再也不是東盛街頭那個任我欺辱的雲裳郡主了。
徐憶相客套:“都是託娘娘的洪福,民女等才能命延至今。”
上官雲裳冷哼:“我要是真能託福,也絕對不會託給你們。”
徐憶相再好的修養此刻臉上也有點過不去了,訕訕的。我氣不過,想上前頂幾句,她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徐憶相拉住我,示意我別惹事,我只得忍下來,狠狠剮她一眼。
被她看到了,大怒:“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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