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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道:“不錯,那麼多的銀子,難道他還能藏得天衣無縫?”西湖俠隱道:“就算他藏得天衣無縫,我們手裡難道還有撬不開的嘴巴?”
華三絕突然道:“不行,現在還不行。”鬼書生一怔,但微一閉目凝神,就接道:“不錯,是不行,牆後面的朋友,你也聽得夠了,現身一見吧。”
只聽一聲嘆息,從殘牆後果然走出一個人,慢慢地站到四人面前。華三絕目光一寒,冷冷地道:“師弟,你真不該來這裡。”
那人正是張鳳舞,他也無奈地一笑,道:“只可惜我非來不可,思齊莊、碧波潭、五鳳樓、九華齋,四宗滅門慘案的兇手,今天一個不少,都在這裡,這麼好的機會,我怎能錯過?另外鬼書生,你還要加一條,無故襲擊公門中人。”他頓了一下,道,“方才在門口偷襲我的人是你,更確切的說是你施展的夢幻天羅。”
鬼書生一笑:“張大捕頭,這麼說你是要抓我們歸案嘍?”張鳳舞苦笑道:“就怕我非但抓不了你們,還要被你們收拾了。”鬼書生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張大捕頭要能和我們一起,問天下誰能當之?到時改天換地,你也不失王侯之位。”
張鳳舞一皺眉:“怎麼,你們要造反?”鬼書生哈哈一笑道:“從古到今,哪一朝不是造反得國,汝陽王英明神武,就等著這批銀子招兵買馬,張捕頭若能助我們找回銀子,王爺面前定少不了你的功勞。”張鳳舞道:“你們想要這批銀子,為什麼還要找那些人來送死?不怕人多了反而礙事?”
鬼書生笑道:“王爺坐鎮高巔,胸懷大局,起事之前一方面要招攬豪傑,而另一方面也要斬除異己。綿山四虎投身南天王周白玉麾下,手下千把弟兄,力量不可忽視,把他們兄弟一殺,綿山那股勢力就可以收編到王爺手下,而吳氏兄弟也和周白玉暗通款曲,況且他們還有鉅萬家資,王爺能放過他們麼?吳氏兄弟一死,那些銀子自然有人送到王爺眼前,我只不過給他們送了一封信,他們就急急忙忙趕來送死,自古貪心者絕無好報,誰讓他們不信這句話呢?”
張鳳舞不答,卻一轉話題,道:“五鳳樓主木成舟,連同木家三十八口,一夜暴斃,每人死前的神色可怖至極,是不是中了你的夢幻天羅?”鬼書生微笑不語,算是預設。張鳳舞道:“那木成舟與你乃是至交,你尚且如此,我不敢保證你的話是真的。”
鬼書生淡淡地道:“那也不能怪我,誰讓他太有錢了。作為四方財神使,我只要找到銀子就行,別的不管。”陸凌兒咯咯一笑,道:“不錯,書生是西方財神,捕頭是北方財神,俠隱是東方財神,而我是南方財神。你今天一下子就碰到四位財神,想不發財都不行了。”
張鳳舞看到她耳上被擦破了一道血口,還少了一縷頭髮,便笑道:“原來在小園裡伏擊我的就是你。”陸凌兒道:“不錯,要不是那一箭,你此時只怕還呆在那裡。現在看來,你真應當老老實實地在那裡別來才好,華捕頭的意思就是讓我將你困在那裡。可你偏要來。”
張鳳舞笑道:“我不來如何知道魔仙也變成了財神。”陸凌兒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永遠錯不了。”張鳳舞臉一沉,道:“那火焚九華齋一定是你的傑作了?”陸凌兒一轉身,遍體紅衣如同火焰飛舞,笑道:“只可惜你沒看到那火,真是美得不可形容。”張鳳舞冷笑:“玩火者必自焚。”
西湖俠隱手裡轉著鼻菸壺,陰陰地道:“你現在就在玩火,小心留不得全屍。”張鳳舞冷冷地道:“枉你還稱一個‘俠’字,碧波潭的劉老爺子現在一定在看著你,看你這衣冠禽獸是如何下場。”西湖俠隱臉一變,手中握緊了那鼻菸壺,冷哼了一聲:“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鳳舞直視四人:“你們將所有罪行招認不諱,擺明了是不讓我活著離開,那我為什麼還要奉承你們?”鬼書生道:“所以你不應當來,我們隨便兩人就可以要你的命,何況是四個人。”張鳳舞突然笑了:“你們當然是有備而來,算計得也非常周密,可是百密一疏,畢竟還是少算了一點。”鬼書生道:“哦?哪一點?”張鳳舞一笑,向他們身後一指,道:“就是那一點。”
他的話剛說完,四個人只覺得疾風突起,身後彷彿是一條巨龍在水波中翻起滔天大浪一般,那股攻勢如同海嘯一樣襲向四人。
西湖俠隱站在最邊上,他首當其衝,只覺得一道勁風打向後背,有人向他一拳打來。他不及回頭,一招雙峰插雲,二指齊出,直點那人小臂,可他卻忘記了,他的肩頭被吳明的明杖所傷,一時動轉不靈,所以左手的攻勢只發揮了一半,被身後的人乘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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