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部分(第3/4 頁)
之色。
作者有話要說:
☆、劍一執言為溪溪
七月十五,又逢家宴。月初的家宴,柳溪溪剛康復不久,因不想看見陸劍一和姚千影,藉口體虛推辭了。此次家宴,柳溪溪又想推掉,卻不承想紀崇霖紀老爺專程派了人過來,請三小姐前去赴宴。如此一來,柳溪溪倒不好推辭了。
仍如以往一般,家宴設在熙恩堂。除了遠在澤平的紀雲峰與抱恙的秋夫人,所有人都到齊了,濟濟一堂,倒也熱鬧,頗有個運旺時盛欣欣向榮的大家世族樣子。
柳溪溪坐在自己的食案前,挑著筷子隨便揀了幾口菜,卻食不知味。她心裡著實有些忐忑。她琢磨著紀崇霖特地把她喊過來,顯然是有事,卻猜不出所為何事,好事壞事。
正暗自思量,就聽到爹爹紀崇霖在首位上喊她:“三丫頭,你近來身子感覺如何?可是大好了?”
“回爹爹,女兒身子已經痊癒,多謝爹爹記掛!”
紀崇霖微微頷首,眼裡透出一點欣慰:“我看你今日氣色還不錯,想必也是藥到病除了。”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你既然已經康復了,這兩天就收拾收拾,回安王府去吧。爹孃雖捨不得你,但你畢竟已嫁為安家婦,久居孃家終歸要讓人議論,早日回安王府方是正經。”
柳溪溪本是垂眉順眼恭聽爹爹教誨,一聽此言,驀地抬頭望去,卻見紀崇霖端坐堂上,清癯的臉上沉靜肅然,並無半分玩笑之色。
她心裡一沉,難道紀老爺對女兒竟如此無情,明知安家對她來說是個火坑,還硬要把她往裡推?心念急轉,卻不知該如何回覆紀崇霖的話,惴惴不安中,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紀雲瑄,希望他能替自己出頭說兩句。
紀雲瑄乍聽此言,臉上也是一片詫異,顯然事先並不知情。但他方要開口,眼光在爹爹身上轉了兩轉,不知想起了什麼,微啟的雙唇復又閉上了。
紀夫人見柳溪溪久久不答話,也開口幫腔:“三丫頭,娘知道你心裡委屈,但這夫妻沒有隔夜仇的,由來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家齊這回也知道錯了,來我們府上認了好幾回錯,態度也誠懇,我看你也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原諒他這一回。總歸你已嫁入了安王府,總不能就這樣在孃家呆一輩子讓人看笑話不是?”
柳溪溪心裡越發的涼,轉眸悄眼看向紀雲瑄,卻見他眼簾低垂,看不清眼中神色,雙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擺明了袖手旁觀。
柳溪溪心裡慢慢爬上一絲絕望。正要破釜沉舟直言自己不願回安王府,卻聽見陸劍一的聲音朗朗響起:“安家齊那般欺負三妹妹,爹爹莫非覺得他欺負得還不夠,還要把三妹妹再送過去給他欺負?”
此刻堂上一片寂然,陸劍一這幾句話,聲音雖不大,但也是擲地有聲,叫周遭眾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紀崇霖向來威望素著,紀府裡從未有人敢忤逆於他,陸劍一此言一出,登時響起了幾下倒抽冷氣之聲。姚千影更是臉色發白,在食案底下拼命扯陸劍一的衣袖。
原來,方才紀崇霖出言讓柳溪溪回安王府,陸劍一便坐不住想出聲反對,只是想起自己應承過紀雲瑄要與溪溪保持距離,便又忍住,擰頭望向紀雲瑄,希望由他來替柳溪溪出頭。可紀雲瑄卻像個縮頭烏龜,悶聲不吭,眼看柳溪溪孤立無援,陸劍一終於忍不住,乍然奮起。
果然,紀崇霖聽了陸劍一的話,面色雖仍一派的古井無波,眼裡卻掠過一絲薄慍:“這是你三妹妹的事,與你並無干係,輪不到你在此置喙!”
“爹爹也知道她是我三妹妹!我既是她長兄,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受人欺負?爹爹可以忍心讓自己的女兒受委屈,我卻不能讓自己的妹妹被人傷害!”陸劍一針尖對麥芒,毫不退讓。
“放肆!”紀崇霖赫然大怒,千年冰封的面具終於開始破裂。“你怎知三丫頭過去就會受委屈被欺負?安王府已跟我保證過,再不傷她一根寒毛!”
“安家齊那混蛋,你們信他,我卻不信!有了他先前的所作所為,我再不會將三妹妹交到他手上!”
“三丫頭已入了安家的門,生是安家的人,死是安家的鬼,無所謂你交不交!明日午後,安王府便會派人前來接三丫頭回府,你願不願意,都是這個結局!”紀崇霖冷言說道,眼裡儼然一片冰霜雪色。
陸劍一霍然起身,抓起隨身長劍,長臂一橫把銀劍舉在胸前,昂首冷冷說道:“那就要看他有沒有本事從我劍下把人要走!”
此言一出,舉座譁然。紀崇霖怒不可遏,立起身來指著陸劍一叱道:“混賬東西!你不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