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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月還沒等凱回答完前面的問題,就又接著問了。
“還沒有,”凱回答,“我的父母都還在臺灣。”
“哦!他們為什麼不來呢?”鈴月好奇地問。
“一言難盡,”凱陷入沉思,“他們不想來。”
鈴月忽然覺得自己很傻,看來這個問題顯然是凱不願意談論的,她趕緊換了話題。
她告訴凱,自己工作的幸運女神賭場馬上要停業,自己失業在即,正不知如何是好,填了幾份申請,也不知會不會得到通知,心裡懸乎乎的。
凱沉吟了片刻,忽然抬頭,對鈴月說:
“我有個朋友就在RIO(瑞歐)賭場裡做Supervisor (賭區經理),要不然我們去問問他,看看瑞歐賭場需不需要人。”
“好啊!” 鈴月歡快地拍著手。
兩個人匆匆買了單,乘電梯去到底樓的賭場大廳,挨個Pit (賭場一般有很多個賭區,稱為Pit )地找凱的那個朋友,十分湊巧,凱的朋友正在班上。他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西裝革履,正埋頭在賭區中心的工作臺前,往一個本子上記錄著什麼。凱站在賭區外等待著他轉身,另一個西裝革履的賭區經理迎上前來問有什麼需要幫忙,凱便指了指他的那個朋友,這個經理就走過去將凱的朋友叫過來。
“Hi,凱!你過來玩嗎?”朋友見到凱,很高興地問。
“不,是為我朋友鈴月,想問問你們這兒最近有沒有發牌工作Open (指工作職位開放)。”凱答道。
“Oh,我們賭場沒有推薦制度,要找工作,必須去人力資源部填寫申請,然後等待通知。我想最近應該有工作Open。” 朋友的眼睛望向鈴月,微笑著對她伸出手來:“很高興認識你,鈴,我叫John。”
“Hi; John! ”鈴月慌忙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我們有一個Pit (賭區),我想是有open的,就不知你想不想去試試。”John的眼光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在鈴月周身掃視了一番。
“好啊,是發什麼Game (賭戲)的Pit (賭區)?”鈴月欣喜地問。
“那,不如我帶你們去看看吧。”John爽快地說。
跟同事簡單交待一下工作後,John就帶著他們倆,穿過好幾個賭場Pit,再繞過一群老虎機,那個Pit很快就到了。
那是個很小的Pit,只有七八張賭桌,發的都是21點賭戲,不過卻非常之有特色。因為所有的發牌員,都是清一色的靚女,她們身穿性感的比基尼,個個濃妝豔抹,媚態萬千,但牌卻是發得亂七八糟,有的甚至連洗牌都洗不清楚。不過,來這個Pit玩的賭客似乎根本不在乎靚女們的發牌技術,他們要的只是秀色可餐。
鈴月萬沒想到John所指的是這個Pit,她以前也曾聽說過瑞歐賭場裡最亮眼的這個Pit,據說發牌員不但青春美麗,而且個個都是波霸。跟賭場裡別的發牌員不同的是,她們的小費都是歸自己的。所以,有時候她們賺的錢比別人多好幾倍。
鈴月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些美女發牌員們。她們之中,有清純的白人女孩,也有性感健美的黑人女孩,猶如選美競賽,五大州各色美人薈萃。她們身上那窄窄的比基尼,可以說除了勉強遮住幾個點以外,簡直毫無用處,尤其是那邊的一位波霸美女,乳房露在外面的部分比留在裡面的還多。
只見美女們把撲克牌東一張西一張地扔給賭客,賭客們卻笑容滿面,毫不在意,不惜勞苦去到處捉牌,還慷慨大方地給小費,只為了博美人一笑。
“穿那麼少,不凍成感冒才怪!”鈴月暗想。
她天生怕冷,心想要是自己穿上比基尼發牌,到夏天的時候,豈不是要被凍死!因為夏天賭場裡冷氣都開得很足,似乎若不把環境弄成跟北極一樣,賭客們就不會來似的。經常是外面赤日炎炎,可在賭場裡的人卻被凍得簌簌發抖。
要在以前,鈴月可能還會對這種曖昧隱晦的色情方式猛烈搖頭,但現在,她雖感到有些難為情,但這都是小事了,她只是覺得自己受不了凍。這不,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離她最近的美女的手臂上,已被凍的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遠處的一個美女,更是不停地更換著身體的姿勢,差不多要跳躍著藉機取暖了。
“我看做這個我不行。”鈴月扭頭對John和凱說。
“Don't worry; you are beautiful en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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