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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如何對付,就踩下油門朝那人衝去。
結果,那人的腿被車輪壓成了殘廢,車隨後又失去控制,衝入路旁一戶人家的園子,壓倒了幾棵樹。事後,警察局說,他屬於防衛過當,應該由自己承擔民事責任;那個搶劫犯僱了律師去法院起訴了他,要他賠償幾百萬美元的醫藥費及各種損失費;而那戶人家也不失時機地起訴了他,要他賠償樹木和園子修理費。這個意外事件,弄得這個人焦頭爛額,工作丟了,官司纏身,面臨著比破產還要糟糕的命運。
他苦著臉對採訪他的記者說,當有人用槍口指著你的時候,是逃跑,還是反擊?如果搶先一步做了反擊,就是防衛過當,莫非非得等他的子彈射中你了,你才可以反擊他嗎?恐怕到那時,也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了。是否大家為了不惹事上身,都應該採取置之事外的態度,讓劫犯肆意妄為、逃之夭夭?他說他很迷惑,為什麼,完全是出於正義感的行為,到頭來卻反成了肇事者。
雪玳後來因為別的事情,錯過了這樁新聞的後續,所以,她也不知此事終究是什麼結果。
看來有很多資料需要查證,很多工作需要做,拉斯維加斯的犯罪率在全美的排名一直居高不下,而雪玳今後的工作,絕不應該僅限於隨便給人發個安慰獎那麼簡單的。
猛然看看錶,發現託尼差不多快要到了,雪玳便打起精神,起身草草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屋子,又去洗了臉,淡淡地畫了一下妝以掩飾下午哭過的痕跡。
託尼準時來到雪玳的居所,除了一些食物,他還帶來了一束很美的百合花。進了房間,他四處望望,找到一隻花瓶,將裡面已經乾枯了的殘花取出,洗淨了花瓶,裝了半瓶水,然後細心地將百合插到花瓶裡。
看到這一幕,雪玳的眼眶又有些溼潤了,百合花是查里斯最喜歡的花,也是雪玳在他心目中的象徵,託尼的這些動作,幾乎就像是查里斯的翻版。
注意到雪玳眼圈泛紅,託尼就故意隨意地閒聊,詢問基金會的進展,時不時還說一些開心的笑話給雪玳聽,氣氛漸漸地變得輕鬆了。
晚餐時,雪玳開啟一瓶白葡萄酒,那是以前託尼和查里斯在一起最喜歡喝的。
不知不覺,黃昏的暮色已悄然退去。他們兩人都喝得有些微醉。
託尼望著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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