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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還不肯放過,甩出一柄彎刀,削去了更夫的兩隻手腕,彎刀又飛回那人的手——這時更夫就痛得暈死過去了。”
冷血也動容道:“這是苗疆‘回魂迫月刀’!”
無情忽然道:“這更夫顯然並非武林中人,受這兩人巨創,豈有命在?”
諸葛先生說道:”問得好。可是,那時我和御醫葉一指,適時趕到了,那更夫尚未斷氣,葉神醫以小還丹延住了他的性命
冷血突然道:“就算命暫保住,喉碎了指斷了,說不出話也寫不出字呀!他是如何作供!”
諸葛先生笑道:“問得好精細!恰巧這更夫是三島的化民,自小會腹話,所以依然能說得出來,也許就是這樣,那十三名兇徒以為此人不死也無甚大礙,所以未立時格殺。但這七件案中,唯有這件有明顯線索。”
諸葛先生“噫”了一聲,微嘆道:“本來我們除了這件案子外,是什麼線索也沒有。後來無情發現這十三人中之一是薛狐悲,使我斷定,這十三人必定都是武林中有頭有面的人,是什麼人,有這個力量:使他們聯合在一起做這種事呢?”
“可惜薛狐悲也死於姬搖花手上,線索又告中斷。我苦研這件案子,看來在地點、人物上他們全無關係,但經我一個月的時間把他們的檔案仔細研究,發現了一個很驚人的相同點”
無情與冷血也不禁異口同聲問道:“是什麼相同點?”
諸葛先生道:“三十二年前,‘烈山神君’尚未創派,本是先帝御內大中大夫,官位甚顯,忠心耿耿,後不滿奸相陰謀弄權;返歸烈山,二十八年前遭毒手。”
“二十年前那一樁案子的‘飛天蝙蝠’廖耿正亦本為大內侍衛總參軍,與‘烈山神君’相交甚篤,曾匡扶幼主,後不見用,獻身崆峒一派,得掌門之位,殊料也遭滅門之禍。”
“‘無為派’似和朝吏官家並無淵源,但在先帝誅剿叛臣時,‘無為派’屢次傾力相助,居功甚高,太子多在‘無為派’學過藝,雖無大成,也算學了一身本領可是在二十四年前,‘無為派’也給滅了。”
“二十年前馬君坦學士,雖非武人,但卻是前任禮部尚書的謀士,也全家慘遭毒手,禮部尚書彭大人是被奸相噬殺的。”
“至於你家人的血案,盛鼎天此人在朝在野,都沒有這個人,但我想起二十六年前,在王相爺手下名重一時的文武二臣,文臣是馬君坦,武將便是成亭田,這成將軍,是華山門人,據說也會使‘掌心雷’,其夫人也是武學世家”
無情聽得臉色慘白,全身抖嗦。
諸葛先生嘆了一聲,又道:“你不必過於激動,十一年前,‘石家堡’堡主石滿堂家有先主御賜‘尚方寶劍’,嫉惡如仇,曾揚言要斬盡奸臣方得罷休,話傳不久,便遭毒手……
“最後是‘幹祿王’。‘於祿王’雖是好相得力助手,可是叛變失敗後,‘幹祿王’雖得釋歸,但早已被我等監視,千方百計查聽其主謀人,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幹祿王’也上下慘遭毒手,待我趕去時,已遲了一步。”
冷血驚道:“這麼說來,這些案件豈不是與奸臣篡位有關?”
諸葛先生冷笑道:“豈止有關,分明就是他們策動的。朝廷能被重用的忠臣,被藉故殺害,已不計其數;他們還唯恐在野的武林忠義之士會插手,一面製造事端,使武林各派自相殘殺,一面收買高手,殘害忠反之士。這十三名武功高絕的兇手,如非當今朝廷權貴之士,以利以祿誘之,只怕也使不動他們……”
無情十九年來,第一次明繚自己雙親的死因,但他十八年的捕快訓練,已使他冷靜、理智,當下忽道:“只怕尚不止利祿,剛才先生傳更夫之言,有‘大人吩咐下來,未到時候,不得互相通話,互報姓名,否則不付分文,不授絕技……’這‘不授絕技’四字,只怕除這一十三名兇徒之外,還有一名武功高強的元兇,在主持此事呢!否則以這群奸臣逆子,若論武功,又如何稱得上授他們以武藝。”
諸葛先生嘉許的望了無情一眼,似對他的記憶力與冷靜很欣賞,道:“不錯,而且這元兇之武功,可能還極高,必定是好相座下一位未曾露面的主要人物。我也覺蹊蹺。但是,這些案子,到最近有了點苗頭……”
“追命在返京師途中,在五臺山附近,聽到有人格鬥之聲,趕近去一看,只聽得及一聲慘呼,另一人匆忙逃逸。追命扶起倒地的人一看,才知道是‘毒手狀元,武勝西……”
聽到這兒,無情、冷血二人也不禁吃了一驚,無情道:“武勝西?這‘毒手狀元’與‘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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