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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眾星捧月般被請進書房落座。
“淳于兄和沈兄還未到嗎?”毛躍龍問。
他所說的兩人是彌勒府府主“彌勒神君”淳于安和俠義山莊少莊主“俠義劍”沈坤。
說曹操曹操就到。一個如宏鍾般響亮的聲音言道:“我這不是來了嗎?”說話間一個又矮又胖一身紅袍如火球般的人已落入院中。
張宏遠與毛躍龍忙出迎,笑呵呵叫道:“淳于兄……”免不了又是一套寒暄。
三人又進書房,弟子奉茶,聊了些無關緊要的家庭瑣事和江湖上的見聞。等了大半個時辰,沈坤還是遲遲未到。張宏遠決定切入正題。他捧出一個精緻的木匣,吩咐弟子:“熄燈。”室內一片黑暗,一道耀眼的淡紫色光芒破匣而出,將整個書房照得如同白晝。匣裡是一對紫玉花瓶,一龍一鳳,攀旋而上,傲然翹首,振翅欲飛。其精緻巧奪天工,栩栩如生。尤其是龍睛鳳目睥睨天下。瓶身發出陣陣寒氣,室內驀地清涼。
“龍鳳呈祥紫玉瓶!”淳于安脫口而出。
張宏遠點點頭,吩咐弟子再次把蠟燭燃起。問:“二位兄弟有何高見?”
“這是邪物呀!百年前的一場浩劫至今貽害蒼生,盟主萬不可重蹈覆轍,依愚兄之見還是趕快毀了它一了百了。”淳于安說。
“小弟也有此意。只是如此巧奪天工的珍品毀了豈不可惜?再則這關係到‘紫柯笑龍顏’,‘龍吟刀譜’和‘玄天魔功’的下落,若今天將這紫玉瓶毀了,它日有人機緣巧合得到那三樣邪物禍害蒼生豈不是你我的罪過?所以今天請幾位兄弟前來共同探討這紫玉瓶的奧秘,察出那三樣邪物的下落將其毀之,才是萬全之策。”張宏遠解釋說。
“賢弟高見,愚兄慚愧。”淳于安說。
毛躍龍卻輕蔑一笑,說:“小弟倒有不同的見解:武功與兵器本無正邪之分,所謂的‘正’與‘邪’要看使用者的意願,用它行俠仗義便是‘正’;用它禍國殃民便是‘邪’。再者,此乃玄天教創教祖師遺留之物,本該物歸原主歸還於玄天教……”
沒等毛躍龍說完,淳于安便大喝一聲:“放屁!玄天教為非作歹,楚天成心術不正,此等邪物若落在他手中只會生靈塗炭貽禍江湖。”
毛躍龍又輕蔑一笑,得意洋洋說:“恐怕你們不給也得給。”
“你……”淳于安氣衝腦海,忽覺胸口鬱悶,丹田內力渙散,運功調息,競發現體內真氣急劇消散,渾身乏力,額頭冷汗淋淋,身子一晃跌坐在椅子上。
“淳于兄……”張宏遠關切地扶住他。
淳于安急切道:“宏遠,你快運功。”
張宏遠一運真氣,競和淳于安一樣內力全失癱軟無力。恍然大悟道:“四川唐門化功散!”
“還是盟主有見識。”毛躍龍更加得意,道,“我早就在你們的水源下毒,現在整個擎天劍派都中了化功散,功力全失。”
“嘿嘿……”一聲刺耳的尖笑聲如午夜歷鬼劃破長空,從擎天劍派的房簷屋頂、樹上草叢躥出百十來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五短身材,骨瘦如柴,豆眉鼠目,尖嘴猴腮的醜陋男子,此人便是玄天教教主“虎威賽元霸”楚天成。左右兩側是天岡堂堂主李天岡和地煞堂堂主江地煞,身後跟隨百十名教眾。
楚天成大搖大擺走進書房,捧起紫玉瓶哈哈大笑,笑聲如夜鷹啼哭尖銳刺耳。又譏諷地深施一禮,道“拜見盟主!”
張宏遠憤憤然,顫抖著指著毛躍龍,道:“毛躍龍,你這個卑鄙小人,原來你勾結玄天教。”
毛躍龍無恥道:“盟主說‘勾結’不是太見外了嗎?在下與楚兄本乃八拜之交,充其量算是互相幫助。”
楚天成瞪圓了那雙鼠目,喝道:“張宏遠,交出武林盟璽!”
張宏遠哈哈大笑,憤然迸出兩個字:“休想!”
楚天成冷森森一笑,三擊掌,幾名教眾押進來一位端莊秀麗的婦人。奸笑道:“素聞張夫人貌若天仙,今日一見果然是個美人兒。”說著便用他那隻像雞爪子般的手摸向劉品賢細嫩的臉蛋兒。
劉品賢是位剛烈女子,眼見自己受制於人難免受辱,競咬舌自盡。“撲”一口鮮血噴了楚天成一臉,屍體倒地氣絕身亡。楚天成氣憤地對她的屍體一頓狂踢亂踹,罵罵咧咧:“臭娘們,不識抬舉,不識抬舉……”
張宏遠搶過夫人的屍體悲痛欲絕,眼見大勢已去不願受辱,拔出腰間盤蛇軟劍舉劍自刎。
淳于安也一頭撞在牆上,死了。
楚天成咬牙切齒叫道:“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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