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3章 功德歸兮,獨善其身(第7/10 頁)
來,夜墨寒的付出,比羽界主還深。
那作為妻子的她呢。
周雲有些為夜墨寒不值。
他自認為是夜墨寒在洪荒上界的唯一好友。
他看得出夜墨寒為曙光侯的付出,就差把自己埋在爛泥,滋養出一朵曙光花兒了。
……
諸天殿。
梵音臺。
山海符籙紛飛,如一場鵝毛大雪,千樹萬樹梨花開。
清遠沐府的偏殿,沐君澤絕望地看著緊閉的門,南陽大師執行道法,運轉起了十六童女陣和轉印功德塔,十六個腹部鼓鼓囊囊的童女蟒,一併纏到了轉印功德塔,塔身越來越多,暗紅生綠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只眯起眸子偷偷看上一眼都讓人眶部生疼神經猛跳,嚇出一身寒氣又忌憚這轉印功德塔的無限無窮之力!
不管是梵音臺上的纏目少年,還是清遠沐府的祁老,都在等待蠶食完功德的破曉時分。
祁老問:“如何了,南陽大師。”
南陽大師:“好事將近,唯東風耳。”
“來人,給南陽大師取來金盞,當好好孝敬南陽大師!”祁老大笑。
梵音臺的僧人亦展露了笑顏。
“快了。”
功德全部脫離了遠征大帥和夏女帝。
只差一步之遙,就是功德圓滿了。
福灑諸天,好個人間紅綢年,流星踏瑞雪。
地海之上的夏煙雨,眼底焦灼難耐,慌張不已。
“侯爺——”
她的聲線都在顫動。
她不願去怨怪侯爺。
但她心痛夏女帝一生苦守來的功德卻是為他人做嫁衣。
楚月置若未聞,緩慢地闔上了雙眼,睫翼在眼瞼之下,遮蓋出了鴉羽般的陰影,不管東南西北風,她自巍然不動,纖纖身影,恰似一座巍峨的山,在這晦暗不明的界天宮。
“轟!”
狂風如刀,又似雷霆,撞開了界天宮的紅牆綠瓦,靈玉珊瑚。
於是,飛沙走石漫天。
這已是五更天了。
冬日的白晝比春夏要晚來一些。
再等等,就是曙光了。
曙光會宣佈符籙們的勝利。
將士們無能為力。
卻無一人打擾楚月。
羽界主看了看楚月,只道:“她累了,無需叨擾。”
盡力就好。
況且,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若挽留不了功德,就在來日,踏步青雲,去九重天上訴冤。
他又怎麼捨得去怨怪一個為了海神大地至死方休的戰士呢?
這是他親封的武侯大帥!
是玲玲的女兒!
不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去逼她橫刀立馬,讓她來扭轉乾坤。
若是做不到,就把她踩進泥濘裡,像卑微可憐的螻蟻一樣成為高傲者眼底瞧不見的肉泥塵灰。
這不可能!
“盡力了。”
藍老嘆息,紅了眼,“自古作惡風生水起,常有之事,不必介懷。”
話雖如此,卻滿是痛心。
老人慘白著臉握著權杖,枯老的手緊緊地攥著,面如死灰,強顏歡笑。
“侯爺,也盡力了。”藍老低聲道:“當黎明破曉,朝陽升起,就說是老朽的無能,切莫被有心人借題發揮,引到侯爺的身上去。”
羽界主苦澀,“藍老,你曾說過,這天下,是年輕人的天下。”
“既然如此,你便安心。”
“有我這個壯年人頂著,你這白髮翁何須憂慮過甚?”
“我作為一界之主,無能為力,若非要有一個人被芸芸眾生的唾沫淹死,那必然是我羽界主身先士卒。況且,眾生的唇槍舌劍,口誅筆伐,於我而言並無多大的傷害作用。反倒是那孩子,承受得夠多了,別再讓其被惡意重傷,寒了有志者的心。”
羽界主紅了一圈,血跡斑斑的手緊握成拳,另一隻手則斷了根筋脈,血流不止也不知曉痛,想到危難時刻自己連送衛老最後一程的安寧都做不到,嚴重懷疑自己這個界主是否德不配位,可堪受到後世之人的供奉,天下修行者的仰望?!
“完了。”
那側,夏煙雨軟若無骨,身體無力地癱坐在地海。
她閉上了眼睛,淚如雨下。
“抱歉。”
“是我無能。”
“終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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