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2/3 頁)
跟了上去,便就瞧見那滴雨水砸在了石階上,四散成水花,和地上的水融合在一起,再分辨不出哪個才是剛剛那滴水了。
“咦。”
玉灩忽然聽到前面褚琛輕呼道,忙下意識看了過去。
“怎麼了?”她問。
“是曇花。”褚琛側身向右,半抬起傘,復又轉頭看向玉灩解釋道。
朦朧的雨霧中,他看了眼籠罩在油紙傘下的玉灩,做了自己剛剛一直想做的事情。
“曇花?”玉灩驚訝道,匆匆下了石階,靠近褚琛看向的地方,而後就笑了開來,“的確是,已經有花苞了。”
褚琛後退一步給她讓開地方,目光不看花,而是落在玉灩的側臉上。
“也不知什麼時候開花。”玉灩期待的說。
曇花一現,可是十分難得。縱然她之前在自家花房見過許多次,可還未見過這綻放在山野之間的曇花。
沒見過的,總是稀罕的。
褚琛對花花草草也不甚瞭解,倒是不知。
不知也不算什麼事,可他莫名不想讓玉灩的話落空,就看了眼幾個護衛。
幾個護衛思襯著自家王爺的意思,好像,似乎,是在問他們知不知道,然後默默的全都低下了頭。
讓他們殺人行,這花花草草……
褚琛就收回了眼。
小舟過來看了眼,笑道,“花苞只是初綻。到開花大概還要十餘日的時間。”
玉灩臉上的笑不斷,雀躍的說,“那我們以後每天都注意著點。”
滿滿的期待將她的心充盈,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開心,小橋幾人也很開心,都笑了起來。
褚琛也不由的笑起。
“我會命人注意,等要開了通知你。”他道。
玉灩身邊就四個丫鬟,平日裡照顧她都還忙不過來,哪有功夫天天來注意這花。
“會不會太勞煩你了?”玉灩這會兒高興,回頭看他時,眉梢眼角都是笑。
她生的美,這一點褚琛是知道的,可她平日裡總是安安靜靜,淡淡的,似乎藏著許多的心事,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縹緲的如同不是這個世間的人。
可她笑起來,卻又是這樣的嬌豔嫵媚,動人心魄。
褚琛怔了片刻——
但好在這麼多年下來,他已經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幾乎只是瞬間就回了神。
“不會。”似乎只有這簡短到只有兩個字的答案,微微洩露出些許異樣來。褚琛勾起笑,道,“每日都要從這裡經過,不過是順手而為的事情。”
玉灩的笑容就又濃郁了些許。
“那就多謝道友了。”她沒再客套。
之後一路,玉灩臉上的笑容都沒淡下去過。等到行了一半,她才稍稍收斂些許,只是眼裡的笑意依舊歡快明亮。
“送到這裡就好,道友快回去吧。”她止步看向褚琛。
褚琛看了眼石階,有些不放心,道,“雨天路滑,我再送你一程。”
“不必。”玉灩笑著拒絕,褚琛送她是好心,可若真的要麻煩對方一直送她到家,那就是她的不懂事了。
“剩下的路也沒多少了,再走走就到,雨天寒涼,若是傷著道友,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褚琛就沒再堅持,只是點了護衛送她們。
玉灩也沒再拒絕,她打著傘,不便作揖,就只是頷了頷首,便就帶著人走了。
褚琛同樣轉身,可行出幾步卻止步回了頭。
雨霧中,撐著素面油紙傘的身影隱沒在丫鬟中間,蹁躚婀娜,漸行漸遠。
他忽然覺得那油紙傘有些配不上她。
那身灰色道袍也是。
過了中元節,幾日下去,她終於忘記了和沈家人相處時的糟心感覺,又找回了之前的平靜安寧——
只要不見沈家人,對她來說都是好日子。
那場雨斷斷續續下了三天,然後天就放晴了。滿山的蒼翠如同被水洗過一般,越發澄澈明淨。
忙過中元節,她幾位師兄師姐也都閒了下來,玉拾得了空,先去看了自家外甥,就見褚琛在畫傘面。他一手畫技無疑是極好的,眼下落筆丹青,緩緩著色,正是一副月下曇花圖。
“怎麼想起來畫曇花了?”玉拾有些驚訝,好奇的問。
褚琛雖然養在道觀,但四書五經,六藝八雅等都是得了大儒精心教導過的。他一筆丹青極是不錯,但從小更愛畫山水,似花草和人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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