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天家嬌女都是男人的惡魔(第1/2 頁)
這幾日,齊元一直待在公主府哪兒也不曾去。他似乎沒了幹勁有時候會經常坐著發呆。 玄靜禾也不管,她整日換著貌美男子陪伴在身側,近日又得了玄天武的賞賜,好不快活。 直到玄銘上門拜訪。 “三皇兄,你怎來了?也不讓小廝通報一聲?” 玄靜禾一邊一個美男相伴,見到玄銘到來,揮手讓幾人退下。 玄銘近日忙著事,已是疲憊不堪。但他發現齊元未曾拜訪皇子府,才得知玄靜禾禁了他的足。不得不來此。 “靜禾,齊元可是惹了你不開心?” 玄靜禾皺眉:“皇兄為何如此問?” 玄銘坐下飲了口茶:“皇兄聽聞你將他禁足,怕不是鬧了?若是他惹你不快。你告訴皇兄,皇兄定治他罪。” 玄靜禾挽起玄銘手臂撒嬌:“靜禾知道皇兄對我好,但駙馬並未惹我不快,靜禾只是想跟駙馬多待在一起。” 玄銘眼中暗光閃過:“靜禾如此喜歡那齊元?” “他是本公主身邊中最好看的男子,本公主自然喜歡。” 玄銘輕皺的眉頭一鬆:“若是隻圖他樣貌,我京都大把的俊俏郎君,皇兄也能替你找你。” 玄靜禾喜上眉梢,她臉上泛起紅暈,似小女兒般嬌羞:“真的嗎?那皇兄能把楚雲涵給我嗎?” 楚雲涵可是玄容九的人,可他本就是存了反意,到時成功了,那楚雲涵還不是隨他處置。 玄銘滿口答應:“待皇兄事成之後,別說一個楚雲涵,整個京都的美男子都隨你挑選。” 玄靜禾興奮不已:“皇兄,你對靜禾真好!” 玄銘見玄靜禾被他哄得高興,便提了來的意圖:“那齊元…靜禾如何想的?” 齊元想跟靜禾和離,剛開始聽聞他也是吃了一驚。畢竟一直以來,齊元都表現出很愛靜禾,怎會突然要與靜禾和離。 他以為靜禾對齊元興趣一般,就許他可行。若是靜禾喜歡那齊元呢? 這有何難,待他坐穩那個位置,再把齊元腿打斷送給靜禾便是。 只是事未成之前,怕是要靜禾吃點苦頭。 他含著對玄靜禾的愧疚,眼中不免帶了點憐愛。 “齊駙馬不錯,他才貌雙全,也不介意本公主養男寵。” 這算什麼好?玄銘心中不屑:“才貌雙全的男子,我玄朝何其多?你貴為公主,他本就是高攀,豈敢有別的心思?若不是我家靜禾下嫁於他,他齊府豈能在京都站穩腳跟?” 玄銘在玄靜禾耳邊誘導:“靜禾,他娶了你是他的福氣,不是你的。” 玄靜禾深以為然:“皇兄,靜禾知道了。” 玄銘拍了拍玄靜禾的肩:“不必浪費過多精力在他身上。一切隨他。他若敢有二心,他齊府滿門皆會被他連累。齊駙馬是個知趣的,他不敢的。” 玄銘此話甚得她心,她近日確實因為想著齊元是否對她有二心煩躁不已。 玄靜禾心中陰霾散開,笑道:“皇兄言之有理,本公主要什麼沒有?他若對我不忠,也是他的損失。” 玄靜禾使喚下人進來:“去,告訴駙馬,他可以出去了。” 下人領命前去,玄銘暗自鬆了口氣。 他瞞著靜禾跟齊元私下來往,竟還要幫齊元哄著玄靜禾。這齊元近日怎麼回事,連個女人都不會哄! 玄銘眼含寵溺:“靜禾想通便好。為兄近日繁忙,倒是許久未曾跟皇妹聚在一起,今日便留下與你一道用膳如何?” 玄靜禾甚是高興:“那靜禾就吩咐下人做些皇兄愛吃的菜。” 兩兄妹和和美美,收到訊息的齊元還是那般死氣沉沉。 他想念當初沒做駙馬之前。 那時家中雖不算富裕,但他美名遠揚,多的是對他欣賞讚嘆之人。那時他意氣風發,從未嘗過屈居人下的日子。 但自從他做了駙馬。在外,那些讚美之詞全都變成了嘲諷。在內,公主高傲也從不給他臉面,想如何便如何。 他已經被這日子壓抑的快要瘋了。 他終日買醉,以求解脫,但只要活著,何談來的解脫? 他第一次見到玄容九時,應是醉了才會覺得她身上發著光,便從此對她沉迷一發不可收拾。 他以為玄容九是來拯救他的仙子,讓他不用再在這樣灰暗的日子裡墮落。 誰知,那更是一道催命符。 他如今竟覺得,離不離開玄靜禾,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那些人說的對,他江郎才盡,再也寫不出什麼東西了。 畢竟公主不會讓他寫那些自怨自艾的詩,歡喜的詩從何而來?他感受不到快樂,如何寫得出。 齊元蜷縮著身子躺在床上,任由眼淚流淌。 他想一些快樂的事來讓自己不再那麼難過,竟然只有年少輕狂時才是他最快樂的時光。 他如今窩囊的活著,不敢死。畢竟還要他活著才能為齊府爭取到什麼。 在他跟玄靜禾剛成親時,他也曾期望過。 他與玄靜禾琴瑟和鳴,做一對恩愛夫妻。 可玄靜禾性子囂張跋扈,一個不如意對他動輒打罵。兩年來他也摸索出了她的愛好,自是沒受她氣了。 可她越來越囂張,當著他的面和男寵歡好。鬧得整個京都人盡皆知。讓他丟盡顏面,成為這京都最窩囊的駙馬。 那大公主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