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子彈劾楊青易,皇帝不裝了(第1/2 頁)
自知曉來的人是楊青易,吳銘便夜不能寐,食不甘味。
進入府衙後,楊青易並未讓吳銘煎熬多久,直接讓他死了心。
“吳知府殺害同知,謊報叛亂,本官會如實稟報給陛下。”
楊青易懶得同他廢話。
吳銘瞬間癱軟在地。
楊青易明明剛剛入城,怎會知曉內情?
“楊……楊尚書,下官……下官冤枉……請容下官……”
吳銘一時間期期艾艾,話都說不順暢。
楊青易沒有給他時間狡辯,當即帶領那一隊人馬出城,離開笙州,返回京師。
重要的事還有很多,笙州城再沒有停留的必要。
那一隊人也有些發懵,明明剛到笙州,還未休整,這就要返回了?
吳銘如遭雷擊,預感自己死期將至。
在楊青易一行人離開笙州數日後,吳銘雙目赤紅,從之前的絕望突然變成滿腔仇恨。
對楊青易的仇恨。
“我不能坐以待斃。”他大喝一聲。
隨即開始書寫,很快一篇抨擊楊青易,加自我辯解的奏疏與書信,被火速送往京師。
在楊青易到達京師之時,吳銘所寫之物也一同到達。
楊青易到達京師,已是傍晚。
第二日早朝之上。
諸多事宜如常進行。
“楊卿,此去笙州,有何收穫?”
啟國皇帝點到了楊青易。
楊青易剛要開口,便見太子率先挪動腳步。
“父皇,兒臣有本要參楊青易。
楊青易翫忽職守,到笙州城未做停留,與笙州知府吳銘見面片刻有餘,便返回京師。
如此行事,怎能將笙州之事查探清楚。”
太子理直氣壯道。
早朝之上,百官心思各異。
太子與楊青易的關係,現在可謂格格不入。
誠王死後,啟國皇帝再無其他子嗣,太子繼位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楊青易雖然位高權重,但與儲君的關係如此惡劣,恐怕位置不保。
“噢?竟有此事?”啟國皇帝露出驚訝神態,“楊卿,太子說的可是事實?”
“陛下所派人馬在笙州停留不久,但臣率先到達笙州城,笙州之事已調查清晰。”
楊青易只淡淡道。
並無急於辯解的姿態。
太子見狀冷哼一聲:“楊尚書說早到笙州,並無人證。”
楊青易沉默不語,不加辯解。
太子頓時怒火升騰,這是對自己的輕視。
啟國皇帝雙眸微眯:“楊卿,笙州之事究竟如何?”
“笙州知府吳銘完全謊報,笙州並無叛亂。笙州府衙被劫是真,但笙州百姓並未被劫掠。
笙州同知與吳銘對立,是被吳銘所殺。”
楊青易面無表情,語調如常道。
“楊尚書所言,恐怕與事實相左,本宮這裡有吳銘的書信,據信中吳銘所寫,紅竹教近日在笙州多有現身,楊尚書恐怕與紅竹教有什麼關聯。”
太子瞥了楊青易一眼道。
吳銘狗急跳牆,雖然他對楊青易與紅竹教的行蹤一無所知,但為了自保,汙衊楊青易。
他將二者聯絡在一起。
紅竹教是叛亂之眾,毋庸置疑。
如此將楊青易與叛亂之人聯絡在一起,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太子讀了吳銘的書信,並未相信這等說辭。
但為了給楊青易潑髒水,他很樂意將信中內容公之於眾。
大殿之中,頓時竊竊私語。
欽差下去調查,最後自己與叛亂扯到了一起。
實屬罕見。
但提出這種說法的人是太子,這意味著什麼?
“竟有此事?臣聽聞紅竹教賊子,近兩年越發猖獗,以往常年活躍在東南,近來確實在西南發現了其行跡。”
沈進突然道。
沈進言畢,大殿之中,每個人心中,又是一番計量。
多年以來,沈進一直是啟國皇帝心腹,掌管西南兵馬。
他對西南的瞭解,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以往沈進與太子好像並無特殊關係,今日竟幫太子針對楊青易。
太子聞言,微微一笑。
近日自己的人對沈進示好,沈進已經有所回應。
就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