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餓了(第1/2 頁)
方院長連連擺手,“不妨事不妨事。”
宴家每年捐那麼多錢,添點麻煩,那也是應該的。
誰知,宴初睨廖淑一眼,落下石破天驚的一句話,“誰說我騙她了?”
“……”
宴錦若胸口的憋悶都快承不住了。
宴初不會還要管夏玲瓏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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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芙的房間坐落在療養院的第五層。
這座療養院也就幾間總統套房,她是唯幾的那幾間。
還沒走進去,站在門外,就聽見宴芙的歌聲。
宴初閉眼靜聽,唱得真好,看得出來,是學過聲樂的,音色空靈乾淨,聲音如黃鸝轉啼。
宴老夫人也一個勁地抹淚,當年她培養宴芙學唱歌,學樂器,什麼都給她最好的,然而好好一個天之嬌女最後卻變成這樣。
她也想過找那個男人復仇,可是芙兒哪怕瘋了,都不肯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剛推開門,一個護工正在給宴芙梳頭,宴芙背對著他們,一頭青絲,飄逸又根根分明。
聽聞動靜,護工立刻轉過頭來,笑容滿面的,“老夫人,您來啦。”
這個亮嗓子的中年女人是新給宴芙找的護工,叫郝佳怡,之前護工老是在換,因為給再多的錢,都覺得自己伺候不了宴芙。
這個護工倒是做了快半年了。
“又拿這麼多東西啊……”
護工盯著隨行的這些人手裡拎著的,好傢伙,燕窩魚翅,山珍海味。
這不是吃的,這可都是錢啊。
宴芙卻仍然視若無睹,背對著他們,還在唱歌,毫無反應。
護工見狀,趕緊說,“宴芙小姐,你女兒來看你了。”
歌聲戛然而止,那腦袋仍然背對著他們,充滿了火氣,“讓她走!”
宴錦若神情一凝,倒是廖淑皺眉,“媽,我早說了,不要過來了,否則這不是對錦若的二次傷害嗎?”
宴老夫人現在心口堵得慌,根本不搭理她,“初丫頭,你看看吧,然後照實說,無論什麼結果,我都能接受。”
對方不回頭,宴初便徑直繞到了宴芙面前。
眼前的女子視線不聚焦,神情總是淒厲悲傷,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枝頭。
只是一眼,宴初視線便落在一邊的護工身上,護工嚇得一哆嗦,“怎麼了?”
宴初抿了抿唇,沒說話,只是默默掀起宴芙的袖子。
自始自終宴芙都像個毫無生氣的娃娃,任她擺弄。
護工緊張得要死,全身都緊繃了。
袖子一掀起來,宴老夫人失控大哭,“我可憐的女兒哦……”
宴芙身上血紅斑斑的,猩紅的肉翻開,有些甚至露出森寒的骨,是一塊好肉都沒有了。
宴錦若背過臉去:她不會可憐她的,她都是自作孽。
宴芙這時卻有了反應,注視著抱著她哭的人,歪了歪頭,探出手指,沾染上了一抹晶瑩,她放進嘴裡,“嘻嘻,苦的。”
宴初看向護工,“這是怎麼回事?”
護工理直氣壯,“宴初小姐,你是第一次來見她,有所不知。她這病發起來,就是會自殘的,我們要綁著她,不讓她傷害自己,她就會咬自己的舌頭,淒厲大喊大叫,直到把嗓子叫破,我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她眼珠子轉了轉,這話說得天衣無縫。
宴老夫人心疼得直淌淚,她不敢把宴芙抱得很緊,“對,初丫頭,她說的是真的。”
芙兒發瘋的時候,她也見過,那是誰都攔不住的。
她對這個護工還是較為滿意的,之前就是聽說她照顧自己的婆婆,照顧了十年,任勞任怨。
廖淑也皺眉,“只有這位護工願意照料姑子這麼久,宴初,你老是把她給氣走了,你去給你姑姑找護工?”
護工見狀,愈發有恃無恐。
宴初沒說什麼,突然揚起手,廖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走上前去,“宴初,你幹什麼,反了你,居然要打你姑姑?”
她一連串話還沒說完,本被宴老夫人抱在懷裡的宴芙突然死死抱住頭,“別打我別打我!”
宴老夫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騰得一下站起來,隱忍著怒火注視著郝佳怡,話卻是對宴南逸說的,“南逸,去給我調監控。”
“是,奶奶。”
“這小事怎麼需要宴二少呢?”方院長拔腿就比他快一步,隱約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