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逃跑計劃(第1/1 頁)
按理來說,江折雪不是很敢讓鄭晚月大小姐扶著自己。 哪怕她真的很想和大小姐發展革命友誼。 可現在時機未到,鄭晚月還把她當成假想情敵,一個腦子壞了的宣鬱橫亙在她們之間,像是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江折雪在心中滿懷悲傷和詩情地想著,不自覺打了個小酒嗝。 至於為什麼是小酒嗝……當然不是因為江折雪是什麼奶香香奶呼呼打個嗝也是小奶嗝的奇怪成年生物。 此時她腳步不穩,一半的體重都壓在鄭晚月身上。 江折雪很怕自己打個嗝,鄭晚月就嫌棄地把她扔在地上,從此斷送了她們還未發芽的革命友誼。 所以她很努力地忍著,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剋制著這種橫膈膜收縮痙攣的生理反應,連呼吸都努力放輕,生怕酒氣燻著這位大小姐。 哪怕江折雪現在思緒模糊腳步混亂,還是想努力開口和鄭晚月說一句謝謝,儘量刷一刷好感度。 哪怕……哪怕不發展革命友誼也行,至少別因為宣鬱記恨她,這麼好一小姑娘,為了這種理由交惡可太不值。 江折雪感覺自己視線迷糊,面前的路晃出千萬重影子。 前方的路有萬千幻影,世界搖晃顛倒。 醉酒的江折雪一愣,莫名想起喬庭之說的千瓣蓮花。 在江折雪愣神的功夫,鄭晚月先開了口。 她穩穩地扶住江折雪,低聲說:“對不起。” 江折雪腦子裡一片漿糊,聽了她的話,一臉迷茫地扭過頭與她對視。 可她看不太清大小姐的臉,只能看見大小姐布靈布靈的miumiu髮卡和鑽石項鍊在燈下閃閃發光。 “哇,是財神姐姐耶,還是鑲鑽的。” 這是江折雪暈過去前最後一句話。 視野徹底黑下去前,她隱約意識到,鄭晚月似乎並沒有把她帶向去衛生間的路。 * 書房裡的宣鬱仍然在努力忍受聒噪的喬庭之。 他坐在茶桌後,修長的手指輕輕將書翻過一頁,無論喬庭之如何鬼叫,他的目光始終沒有從書中抬起。 畢竟,現在的喬庭之被捆住雙手,綁在離宣鬱五米遠的柱子上。 這根柱子是高處植物的補光燈,全身由實心鈦合金灌注,十個喬庭之捆一起也無法撼動哪怕那麼一毫米。 “江施主,江施主,快來救我。”喬庭之抽抽噎噎。 宣鬱八風不動,平靜地翻過一頁書,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要不是為了讓江折雪回來後能湊齊三個人鬥地主,他早把喬庭之用膠帶粘到天花板上,讓他和吊蘭一起享受新鮮的高層空氣。 喬庭之喝了太多酒,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剛才還在抽噎著期盼江折雪回來救他,現在又開始迷迷糊糊地說著自己過去十九年的雞毛蒜皮。 包括但不限於小學攆著狗騎兒童腳踏車,最後狗被嚇得學會了,他還沒學會。 “老天啊,我的第一輛限量腳踏車!就這麼被狗騎著栽水坑了!” 喬庭之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叫:“狗一下子就從水坑裡游出來了,我的腳踏車直接幹報廢,我媽又揍了我一頓……那狗,那狗還把水全部甩在我身上,沒天理啊!” 宣鬱:…… 雖然他真的很不想搭理這些鬼話,但他還是很想為那隻可憐的狗發聲,一開始分明是喬庭之攆著人家騎腳踏車。 小狗甩水,小狗聰明,喬庭之就是個智障。 他無奈地按揉著太陽穴,認真思考著要不要把喬庭之的嘴也一起堵上,省得這傢伙把他一歲到十九歲的蠢事挨個說一遍。 被捆起來的喬庭之嘟嘟嚷嚷,最後乾脆放棄掙扎,靠在柱子上。 他帶著醉意喃喃道:“江施主,你怎麼還不回來啊?” 宣鬱又翻過一頁書,心想小菩薩當然沒有這麼快回來。 先不論女孩子在衛生間的上廁所流程比男的複雜得多。 大概因為江折雪在書房待的時間太久,待得有些鬱悶,這段時間她喜歡在衛生間思考人生。 好像聽起來有那麼一絲絲的變態? 江折雪:我不是變態謝謝,你家衛生間大得像我家三室一廳。 現在還多了一個鄭晚月,雖然這位大小姐對他有些誤解,但本質不壞,兩個女孩之間應該有些需要解釋清楚的話題。 他不會去幹涉江折雪交友,況且……如果小菩薩有了朋友,也許更願意留下來。 宣鬱知道江折雪待在這裡不開心。 可他現在還沒有辦法,他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搞清楚……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求證。 也許過幾天可以帶她去外面散心,她喜歡去逛街嗎?或者去滑雪騎馬? 宣鬱默默打算著。 他還在考慮要不要在家修一個遊樂場,喬庭之那邊傳來一聲悶響。 這個倒黴孩子直接栽倒在地上,難道真的是醉過頭了? 宣鬱微微皺起眉,他盯著喬庭之的方向,眼睛危險地眯起。 不是醉酒,喬庭之暈了過去。 他放下手中的書,從茶桌後起身,兩條修長的腿跨過中間打牌的一片亂七八糟,走到昏死的喬庭之面前。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