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喬合沁(第1/2 頁)
喬合沁來接江折雪時,一時被她提著的三個巨大行李箱嚇住。 她伸手接過一個行李箱,表情仍然不敢置信:“你這是把你家都搬來了?” “差不多吧。”江折雪哼哼唧唧。 她心想,這只是宣家準備行李的冰山一角呢。 上午,江折雪和喬庭之看完荷花從書房出去後,宣家大廳已經整整齊齊擺了十二個行李箱。 橫四豎三,排列有序,不知道的還以為蘿蔔開會。 喬庭之倒是沒有驚訝,他笑眯眯地看著面無表情的江折雪,又是一句“阿彌陀佛”。 這傢伙已經把阿彌陀佛當句號使用。 江折雪面無表情站了一會兒,忽然在這十二個行李箱裡開始翻找。 莫管家好奇地問道:“小姐,您在找什麼?” 她表情冷靜:“我看看行李箱上是不是貼了十二星座,我找找我的星座在哪兒。” 這話讓一旁的喬庭之噗嗤一聲笑出來。 莫管家走上前,苦口婆心勸說著江折雪把這些行李全部帶走。 “小姐,外面不比家裡,您平時要用的東西都在裡面,少了任何一個都不行吶,您不用擔心搬運問題,宣家可以派人幫您把東西全部……” 莫管家大概是得了唐僧的真傳,從各個角度各個視角全方位闡述了這每一個行李箱的重要性,一直唸叨到快要上車的時間。 最後江折雪乾脆隨手提起兩個行李箱,轉身朝著門外的車就是一個飛奔。 莫管家在這時發揮出與年紀不符的矯健,當即又拎起一個行李箱追上去。 她逃,他追,他們插翅難飛。 喬庭之目送著他倆一前一後飛出客廳,一時覺得宣家不愧是這幾年的商業霸主,家裡人才輩出。 他喬家就沒有會飛的管家。 * 江折雪喬合沁兩人好不容易把三個行李箱搬回喬合沁家。 兩人拖著仨行李箱好不容易爬上五樓,江折雪氣喘吁吁地問:“你家這沒有電梯嗎?” 喬合沁氣喘吁吁地回答:“有啊。” 江折雪瞪大眼睛,感覺自己一口氣沒上來:“那為什麼我們要爬樓梯?!” 喬合沁深吸一口氣,手臂發力把手裡的行李箱推上最後一個臺階,自己跟著走上五樓平臺。 她瀟灑地把沾了點汗的頭髮往後一捋,隨後眨眨眼說:“我以為你想鍛鍊一下呢。” 喬合沁是一個能徒手掰蘋果單手劈西瓜的有力女子。 她有一段時間沉迷在健身房揮汗如雨,還試圖把江折雪從溫暖的被窩裡一起扯起來。 江折雪倒是不抗拒健身,假如喬合沁不是早上五點叫她去的話。 據傳,著名數學家笛卡爾就因為早上五點被叫去給瑞典女王上數學課,最後傷寒而死。 一個瑞典最高統治者,一個天才數學家,一個要在五點學數學,一個要在五點教數學。 他們是有多想不開呢?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江折雪堅定地婉拒了來自喬合沁的鍛鍊邀請。 可她千算萬算,還是沒想到要在喬合沁家鍛鍊被迫這麼一段路。 喬合沁家是一間兩室兩廳的公寓,裝潢簡潔大方,客廳正對一個開放島臺。 負重爬了整整五樓的江折雪已經躺在沙發,彷彿一具沒有夢想的屍體。 喬合沁還遊刃有餘地在島臺上倒了兩杯檸檬水。 她把其中一杯端給了江折雪,後者在沙發上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最後選擇放棄。 “哎,哎哎……我待會兒喝,我感覺我的腿暫時和我的腦子斷開了藍芽。” 江折雪躺回沙發,目光放空,似乎已經被生活重擊得倒地不起。 喬合沁端著檸檬汁靠回島臺,她慢慢抿了一口,看著沙發上還在艱難嘗試爬起來的江折雪。 “小雪,”她垂著眼,“你沒有回家嗎?” 江折雪強撐著從沙發上坐起來。 她伸手把茶几上的檸檬水端起來,聞言看了眼靠在島臺的喬合沁。 “最近留著市裡打暑假工呢。” 她灌了一大口冰爽的檸檬水,感覺自己暫時的到了救贖:“別說了,來自過來人的暖心提醒,打暑假工一定要選擇良心老闆,要是遇到黑心老闆……哼哼哼,有你好受的。” 喬合沁單手抱臂,聞言輕輕笑起來。 她家的客廳掛著一幅日式巖彩畫,畫上綻放著大朵大朵藍紫色的繡球。 濛濛細雨中大朵盛放的繡球,右側露出竹骨傘的一角,傘上繪著紅色的金魚。 江折雪還想再仔細看看,喬合沁已經把手裡的杯子放下,轉身走向一個房間。 “小雪,我已經幫你收拾好房間了哦,你直接把東西放進去就可以。” 江折雪連忙再喝最後一口:“好。” * 喬合沁家的客房相當整潔,看起來應該沒人住過。 衣櫃桌子都空空如也,一盞高腳落地燈在角落暖暖地照著。 江折雪把自己隨機拿來的三個行李箱推到房間空地上,她表情冷靜看著它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現在終於到了拆盲盒的時候。 不知道她隨機挑的兩個行李箱和莫管家塞的行李箱裡面到底有什麼。 別最後拆出來是兩套喝茶的骨瓷套組,一週不重樣的香薰,再或者是一打圖案不同的絲巾。 江折雪在心裡安慰自己,往好處想,這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