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毒殺案14(第1/2 頁)
當天夜間,韓深和小玲便被捉回巡院獄。
李岱淵親自審問了兩人,那個小玲見識了巡院獄的陰森恐怖,不等用刑馬上就招供了。
原來,她一直和韓深相好,大半年前韓深讓小玲在謝英來煮茶的水中下毒。
畢竟謝英來是尚書省的大官,小玲知道一旦事發就是掉腦袋的大罪,故此拒絕了韓深的要求。
韓深再三勸說,只是每天下少量的砒霜,不會立時喪命,日積月累之下才會毒發而亡,看起來像是病死,不會有人發現。
小玲經不住韓深的軟磨硬泡,最終答應了他,一試之下謝英來果然無事,之後便肆無忌憚起來,每日在謝英來的茶水中下毒。
過了半年,謝英來終於毒發身亡。小玲起初還有些害怕,又聽說謝英博狀告謝劉氏毒殺親夫,還以為自己下毒的事情敗露了,惶惶不可終日。
哪知道很快傳來訊息,據說是已經查明是謝英博謀財害命毒死了自己的長兄。小玲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在光祿寺中做工。
雖然小玲很快承認了所有的罪行,可她始終都只是和韓深接觸,並不知道是何人指使韓深。
李岱淵繼續審問韓深。
這韓深本就是個刀頭舔血的主兒,雖然進了閻羅殿一般的巡院獄,卻依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李岱淵審問之事,一概推說不知。
李岱淵只得用刑。
一番酷刑下來,就算是一貫好勇鬥狠身體健碩的韓深也招架不住,昏死過去。
看著渾身血汙的韓深,李岱淵睨著星眸沉聲問道:“韓深,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韓深眯著眼看著李岱淵,擺出一副不屑的神情,顫聲說道:“都……都說俏閻羅手段如何了得,我……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放肆!”
於寶祥聞言,怒不可遏上前就要動手教訓那出言不遜的韓深。
“無妨!”李岱淵雲淡風輕的擺了擺手。
韓深見狀,愈發得意,牽扯嘴角獰笑道:“主子還沒發話……當狗的卻在這狂吠……好笑……哈哈哈!”
於寶祥盯著韓深,一副要生啖其肉的架勢,若不是李岱淵在,恐怕那韓深已經死了十回八回的。
“我們掌握的證據已經足夠治你死罪的!”李岱淵徐徐說道:“若是你能供出幕後主使,本官可以保你不死!”
“大丈夫行於天地之間,就是要敢作敢當,豈有胡亂攀咬他人之理!”韓深冷哼道:“要殺便殺,怎麼那麼多廢話!”
“就你一個欺男霸女為禍鄉里的惡霸,竟敢稱大丈夫!”於寶祥恨聲道:“可惜往日不曾遇到你行兇害人,否則早就剷除了你這個禍害。”
“嘿嘿,要說禍害還得是你們這些察子啊!”韓深毫不示弱的嗆聲道:“有本事你放開老子,咱們決個高下。即便我傷重如此,照樣取你的狗命。”
“於支使!”李岱淵輕聲道。
於寶祥見狀,稍稍後退,雖然憤恨不已,卻不再出聲。
“哈哈哈,若不是中了你們的埋伏,我和兄弟們豈會怕你們這些察子!”韓深見於寶祥吃癟,愈發的張狂。
“看來你是不準備招供了!”李岱淵沉聲問道:“本官只問你一個問題,那告發謝英博毒殺長兄的密告可是你所為?”
“是又如何?”韓深梗著脖子道。
“那濟來藥鋪的老闆和夥計誣陷謝英博,也是你安排的?”李岱淵繼續問道。
“哈哈哈,什麼濟來藥鋪?!明明就是齊鴻藥鋪。”韓深大笑道:“還想誆我不成!”
李岱淵聞言,站起身來,徐徐說道:“繼續用刑。”
“是,大人!”於寶祥朗聲應道。
“莫要了他的性命!”李岱淵補充道:“還有……供狀上就寫吏部考功司郎中鄧東陽指示玄都豪俠韓深,毒殺吏部考功司員外郎謝英來!寫好了就讓他簽字畫押。”
“是,大人!”
韓深聞言,不顧身上創傷,瘋狂的扭動身體,朝著李岱淵吼道:“你們這是誣陷……你們目無王法嘛!有本事快殺了我,殺了我啊!”
李岱淵盯著韓深漠然道:“王法是留給遵紀守法的百姓的,對你們這些惡賊,巡訪使司從不講王法!”
“媽的,俏閻羅你個不男不女不得好死的閹人,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韓深不住的辱罵道。
於寶祥見狀,上前照著韓深的面門就是一拳,立時打斷了他幾顆門牙,韓深嘴裡含糊著還要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