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季寒琛來找松竹先生(第1/2 頁)
老劉頓時無語到白眼,冷嗖嗖的嘲諷:“許小姐可以不要別人給的臉,但不能不要自己的臉。許老闆是我們大小姐,可不是你。”
許佳頓時抽了一口氣:“你說許清韻?!你開什麼玩笑?!”
這裡可是韻坊,光是這些收藏的古董就價值幾億,許清韻這麼一個小賤人,怎麼可能是古韻坊的老闆?!
許佳咬牙:“你說謊!”
老劉冷哼一聲,立刻去寫了張紙貼在門口:許佳與狗,不得入內。
“你……”許佳氣急敗壞,拽下宣紙就撕了個粉碎,直接扔到老劉身上。
老劉撇嘴:“撕了你也被拉入黑名單了,竟然還想把我們老闆趕出去,自不量力。”
這時周圍也圍了些看熱鬧的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幸災樂禍。
“頭回見裝逼裝到人家本尊頭上的,這臉打得可夠疼的。”
“這女的我可見過好幾回了,每次來這都跟視察工作似的,原來是裝的。”
許佳臉上一陣火辣辣的,趕緊把頭上的墨鏡放下來,匆匆往外跑。
老劉看向許清韻:“老闆,下次她再來,我就報警。”
許清韻聲線淡漠:“她不會再來了,不要讓任何人到三樓打擾我。”
說完,許清韻徑直上了三樓。
許佳氣呼呼的上了跑車,又狠狠剜了一眼古韻坊的方向,給梁婉柔打了個電話。
“媽,氣死我了!”許佳狠狠踹了一腳油門。
梁婉柔溫柔輕笑:“誰惹到我們家小公主了?”
“還不是許清韻那個賤人!
“氣死我了,那賤人消失十年,非但沒有狼狽不堪,反而還一回來就成了古韻坊的老闆了!
“剛才我被好頓羞辱,她得意得都快尾巴翹上天了!”
梁婉柔笑容一收:“你確定她是古韻坊的老闆?”
“原來跟著爺爺的老劉這麼叫的啊!”許佳越說越生氣。
她希望許清韻狼狽不堪,被踩進淤泥裡,一輩子都掙扎不出來。
梁婉柔沉默了片刻:“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十二歲就被趕出去,能活下來都是奇蹟,哪來那麼多錢?
“我看啊,小賤人指不定被誰包養了,老劉是看那個包養她的男人的面子才會這麼叫她。”
許佳剛想說話,一輛賓利與她的車擦肩而過。
許佳立刻摘下墨鏡,眯起眼睛:“媽,許清韻回家拿玉佩,走的時候上了一輛車,我看見那輛車了。”
梁婉柔催促:“你看看包養許清韻的男人是誰。”
許佳咬牙:“哼,肯定是又老又醜,大腹便便,腦滿腸肥,頭上地中海,滿嘴黃牙還叼著雪茄的老男人。”
這時候,車門開啟,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拄著柺杖從車裡下來。
許佳頓時陰森的笑了:“媽,是徐正源。就是上個月把一個女大學生搞大肚子還流產那個,許清韻真賤,竟然為了錢當了徐正源的玩物。”
許佳一臉怨毒,剛才那點怨氣全出了,頓時舒暢了。
梁婉柔也冷笑:“哼,能勾搭上徐正源,小賤人真夠騷的,跟她那個死鬼媽一樣下賤不要臉。”
許佳撇撇嘴,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詛咒:“希望徐正源下一個玩死的就是許清韻。以為被徐正源包養就一步登天了?我還是未來的季家大少奶奶呢,她許清韻算什麼東西?”
許佳離開,沒有看到賓利車門開啟,季寒琛邁出修長的長腿。
徐正源一臉客氣:“九爺,您請。”
季寒琛微微頷首,冷厲的五官沒有多餘的表情,一雙黑沉的眸子泛著鋒銳的寒光。
徐正源笑容微僵,額頭沁出了一絲冷汗。
季家九爺,京圈太子爺,這氣場著實令人招架不住。
饒是他在商海沉浮多年,也依舊被季九爺散發的壓迫感震懾住了。
老劉沒見過季寒琛,不認識他,但是看到徐正源立刻上前:“徐老闆今日怎麼有空?”
徐正源趕緊雙手往季寒琛的方向捧了捧:“帶這位貴客過來的,聽聞松竹先生歸來,九爺有事找先生。”
老劉淺笑:“徐老闆訊息倒是靈通。不過,我們先生有事在忙,暫不見客。”
“是……”徐正源貼近老劉:“這可是季家九爺,季家,京城金字塔的尖尖兒。”
老劉頓時抽了一口氣,震驚的看向季寒琛。
就說這位先生看起來卓爾不凡,原來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