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第1/2 頁)
江畔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緊緊地盯著前面的兩個一高一矮的兩個女人,目露深思。一直到巷子口,距離內部不過幾米處,王惠雯終於忍不住了。她開始情緒不穩,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個人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噁心動作,是她洗無數次也揮之不去的感覺。沈原椰連忙掐住她手腕,“王惠雯!”王惠雯直直地往後退,口中說道:“我要回去……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回去……”她掙扎了沈原椰的手,徑直地往馬路對面跑。這邊雖然要拆遷的廢城區,車子不多,但也是幾秒一輛的,王惠雯就這麼直接衝了出去。江畔眼疾手快追過去:“抓住她!”這種情況不知道還會出什麼事呢。江畔冷靜道:“先回去。”他沒有多說,任露露明白他的意思,連忙點頭:“王女士我先送你回去吧。”“我真的記不得了……”王惠雯唸唸有詞。遠離了那個巷子口,她的情緒也開始逐漸恢復穩定,終於沒有再胡亂地掙扎了。沈原椰卻突然想起微博預知的那張死亡現場照片,她想知道是不是這兩次都是同一個人。她捏住了王惠雯的手,“你被抓住的時候,有碰到他身上嗎?穿什麼衣服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一連好幾個問題,將王惠雯都砸懵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碰、碰,我不記得了……”沈原椰也有點失望。如果能從王惠雯這裡得知到具體的線索,那是最好不過了,如果沒有,那就只能看警察了。江畔抬了抬下巴,“送王女士回去。”任露露連忙安撫著王惠雯走遠。沈原椰一看江畔半天沒挪動步子,就知道準是要問自己什麼的,立刻轉過身就走。“沈女士。”江畔準確無誤地扣住她的手腕,細膩光滑的感覺在手心裡尤其明顯,與他的薄繭形成了對比。沈原椰抽回手,“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你不打算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又插入這起案件中嗎?明明與你毫無瓜葛的一起案件,據我所知,從幾天前開始,你與被害人接觸頻繁,今天更是說……”江畔慢條斯理地說。沈原椰才不回答他,抬腳就往前面走。江畔的步子比她更大,三兩步就追了上去,“沈女士,對於這件事,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解釋什麼?”沈原椰扭頭看他,“王惠雯是我上課的同班同學,我在洗手間扶過她一次,因而熟悉,你懷疑嗎?”江畔正要說話,手機響了。一開啟,任露露的聲音從手機裡跳出來,又急躁又興奮:“江隊!剛剛王惠雯說她好像想起來了一點,她被抓住的時候曾經咬了那個人的手,下了力氣,短時間內我猜測那個痕跡消除不了!”那個人從背後對王惠雯出手,伸手要碰她臉的時候被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當時的王惠雯可謂是用足了自己全身的力氣,這才幾天,必然留下了傷口。江畔追問:“還有呢?”“還有一個是,那天對方穿的不是羽絨服,其他的她就記不得了,這是她斷斷續續說出來的,其他的線索應該暫時問不到了。”江畔食指的指尖敲擊在手機背面,片刻後說:“行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馬路上有拖拉機開過去,聲音轟鳴。沈原椰在一旁聽的有點不清不楚的,但看江畔這語氣,應該是有什麼線索了吧。江畔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面前一臉淡定的女人,“沈大師既然算命手法了得,不知道能不能算出兇手是誰。”沈原椰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要坐實自己算命的本事。一次碰見這種事也就算了,這連著好幾次,她不可能以後都無緣無故地插上一隻手。而算命是最好的藉口。娛樂圈裡大多數人都信命。有的人命好運氣好就紅了,隨便一部劇。有的人命不好運氣也不好,總是差上那麼一點,好好的一部劇都能直接推了,然後就一落千丈。有個車大火的人也不是沒去過外國,沒去過東南亞,僅被狗仔們曝出來的就有幾個。養小鬼這樣的猜測也不是一個兩個了。沈原椰站直了身子,微微仰頭,“你現在信我會算命了?”她星光熠熠的眼眸盯著他,“既然如此,我可以免費告訴你,那個人28號那天會穿棕色大衣。”28號?江畔下意識地看了眼手機,上面顯示的日期才26號,也就是說,沈原椰告訴他的是兩天後的?沈原椰轉了轉眼睛,“看你信不信了。” 驗證信還是不信?江畔無法下決定。一個案子多出了沈原椰的加入, 突然就變得奇怪起來, 連帶著他有時候都懷疑到她身上。不管如何,案件的進展快了許多。根據王惠雯提供的新線索, 刑偵隊將那幾天周邊監控裡出現的男性人物都仔細地調出了檔案。最終得到的答案卻不盡人意。冬天這麼冷, 穿羽絨服的很多,穿大衣的也很多, 在那個範圍內沒有穿羽絨服的, 加起來足足有20多個。這還是因為人流量比較少的緣故。江畔手敲了敲桌面,陷入思索。犯案的那天,他沒有穿羽絨服, 而根據沈原椰的線索,就算是後天他辦案的時候也還是沒有穿羽絨服, 還是選擇了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