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第1/2 頁)
邢嶽梅緊緊跟在紀文冬的身後,一邊還要小心過往的行人擠到圓圓,一時有點手忙腳亂的感覺。紀文冬向前走兩步就回頭看一眼妻女的情況,看到邢嶽梅艱難前進的樣子,騰出一隻手拉著她避開人流來到旁邊的公共座椅前。“休息一會兒吧,我們等人少點再上車。”紀文冬看著烏泱泱向站臺方向擠去的人群,檢票時間至少還要十幾分鍾,與其在人群中擠著不如等人都上車後再往後面的車廂擠。反正火車又不會提前跑,他們臥鋪車廂裡又不存在找座位的問題,等一會兒再上車也可以。紀文冬在這個年代裡絕對屬於長得高的人群,他微微踮腳視線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準確找到他們的臥鋪車廂,還在距離他們很遠的地方。他看著已大半的人都上了車,站臺後面已經空了出來,提起包裹帶著邢嶽梅向臥鋪車廂走去。這時候能買到臥鋪車廂的人非富即貴,不然就是身份特殊,這節車廂裡八個床鋪現在只有兩個人,看起來相熟的樣子,從口音上能聽出來是南方人。紀文冬找到自己的床鋪放下手中的東西,邢嶽梅也把圓圓放到床鋪中間,坐在床邊歇口氣。車廂裡其他兩人看到他們一家三口進來,壓低聲音繼續小聲交談。不一會兒,火車隨著車身一陣劇烈晃動,咣噹咣噹的聲音響起,火車啟動了。圓圓正坐在床中間跟自己的小襪子作鬥爭,突然感受到一陣天旋地動,嚇得她緊緊抓住邢嶽梅的衣角警惕的看著周圍。邢嶽梅看著自家閨女緊張的小模樣,扭過身把她抱在懷裡。“嗚——”的一聲火車離開站臺,在邢嶽梅懷裡的圓圓已經習慣火車的不規律晃動,此時她聽到學著火車的聲音,小嘴裡不斷的“嗚——”。紀文冬從包裹中翻出一個小坐墊,交給邢嶽梅鋪在床上讓圓圓坐在上面,以防止床鋪被圓圓弄髒。快到中午時,紀文冬想用已經放得溫熱的水給圓圓衝一瓶奶粉,恰巧被前來問是否點餐的列車員看到。“餐廳裡有暖壺,我來幫你們倒點熱水來泡奶粉吧。”列車員禮帽地提議道。“是嗎?謝謝,我們自己取倒就可以了。”紀文冬本來還點擔心水壺裡的水有點涼了,聽到列車員的後連連道謝,決定自己去餐廳借水。紀文冬在餐廳借到熱水後,瞄到餐車上的燻魚、大排有點挪不開眼了。這時候火車上的炒菜都是請大師傅做的,稱得上是物美價廉,紀文冬聞著空氣裡傳來的香味恨不得把所有的菜都打包一份帶回去。邢嶽梅抱著寶寶等了十幾分鍾還是不見紀文冬回來,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迷路了,餐廳距離臥鋪車廂只相隔兩節車廂,這時間都夠打五次水了。就在邢嶽梅的翹首以盼中,紀文冬兩隻手各拎著一份菜回來了。“你打來的水呢?”邢嶽梅算是對紀文冬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動道的尿性無力吐槽了,只求他沒把閨女忘到腦後就可以。“這呢。”紀文冬放下手中的兩份盒飯,伸手從上衣口袋中掏出閨女的奶瓶遞給邢嶽梅。邢嶽梅接過奶瓶塞到因為看到奶瓶而不斷向前撲騰的閨女手中,讓她自己抱著喝。拖在家中邢嶽梅採對圓圓取放養模式的福,她一直喜歡自己抱著奶瓶自己吃飯。這一會兒功夫,紀文冬已經開啟兩份盒飯,裡面盛著一份燻魚和魚香肉絲,另一份是大排和炒蘑菇,他遞給邢嶽梅一雙筷子道:“給,快吃,這些菜可好吃了。”紀文冬糾結好久後,幾番取捨之下才選擇這幾個菜的,燻魚他只聽基地計程車兵說過他們家鄉的燻魚有多香,紀文冬打定主意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到那個戰友的家鄉嘗一下這種獨特的風味。沒想到這次能在火車上遇到燻魚,紀文冬夾起一塊兒魚肉迫不及待地放到最終,味蕾立馬被這種他所不熟悉的味道佔據。紀文冬嚥下這塊肉,對邢嶽梅催促道:“你也快吃啊,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紀文冬看她遲遲不動,夾起一塊燻魚遞到她嘴邊,“來,你嚐嚐。”邢嶽梅張嘴吃下這塊魚肉細細品味,這個魚確實好吃,做飯師傅的手藝了得,在調味料缺少的情況下還能做出這麼原汁原味的魚,不想後世各種調味料的堆砌下味道足了,更能刺激味蕾而與本身的鮮味所剩無幾。中午那頓飯紀文冬吃得很滿足,下午五點紀文冬提前來到餐廳等著,他想要在下車之前再吃一頓美味的飯菜。中午沒有吃夠,紀文冬再次點了燻魚,這次換了其他的菜搭配。滿足的吃完一頓之後,六點半火車準時到達京都,長達九個小時的旅程結束了。紀文冬帶著邢嶽梅在火車站就近找到一個招待所,出示自己計程車兵證和結婚證之後成功開了一間房間。這一路上,帶這一堆東西趕了一天路,一家人都很累,隨便收拾一番後倒頭就睡,就連圓圓這一天小眼鏡到處不停亂看,喝完奶後倒頭就睡。 說話報道後,紀文冬每天早出晚歸,偶爾能有空幫邢嶽梅幫忙買點東西或者帶孩子。用來三天時間,邢嶽梅終於把空蕩蕩的房子填滿了些,空出來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