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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你奇怪？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

“反正我的感官變敏銳了，似乎能看見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肉眼看不見的東西比如什麼？”

“比如”我打量著他的上半身，“我好像看得見你的心臟在跳。”

“你這不是廢話嗎，白痴，我是死人啊，心臟不跳？”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和你說話費勁。”

“還有，我跟你說，我聽不得你說那些帶不字的詞，我自己也不能說。”

“什麼意思？”他歪著腦袋。

“要是說了就特別難受，就會完蛋。”

他像看個怪人似的看著我，“你今天是不是又沒吃藥？”

“我還不確定啦，要試驗過才知道。”

“怎麼試驗？”

“我想想”

我捂住嘴巴立刻閉嘴，我是傻子麼我，他要是知道我不能違揹他的意願，還不想著法的整我？我這智商連我自己都嫌棄，真想要試驗還得偷偷找個恰當的時機才行。

幹架

“又幹嘛？沒事別老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你很煩？”我毫不客氣地衝那頭說。

“故校草，快過來，我們缺一個人。”

“缺人幹嘛？”

“幹架。”

我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找你保鏢，你找我你有病啊？”這種事情是校草該乾的麼？

“我們小孩的事，找大人幹嘛？多無趣，你廢話少說，給我跑過來。”

遵旨，我的腦袋替我回答道，有時候還真想給他豎箇中指。

我在學校後面的草坪找到他們，沒想到和他幹架的是我們雅哲的校霸，冷佐寧。兩邊都帶了五六個人，他們那邊少一個，就叫上了我。我總不能跟我們校霸對著幹，我是不想在雅哲混了麼？就只好躲在樹後面，先看個究竟。

“你以為那個女的真心喜歡你？她喜歡的只是你的錢，給了她錢，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袁沿不知好歹地說個沒完沒了，我只聽懂幾句。

“袁沿，你搶走我們冷哥的女人，還不知死活，敢來我們地盤撒野！”我們這邊的一個人指手畫腳地衝他吼道。

“說夠了沒？夠了就上，”那冷佐寧咆哮起來的樣子，還真有做老大的風範。

接著就是雙方打得不可開交，你一拳我一腳，有模有樣，怎麼不去參加綜合格鬥比賽呢？一群被學校耽誤的格鬥選手，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群體鬥毆。

我轉身就要離開，無意混入這場幼稚的小孩把戲，可餘光瞄到袁沿，他此刻正被幾個人按著拳打腳踢，甚是狼狽。他還偷偷看了我一眼，原來知道我在這。

我又讓自己陷入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我跟他很熟麼，怎麼就非得幫他不可？可是眼巴巴看著他被打，良心又過意不去。最糟糕的是，迫在眉睫我想到的是那個試驗，現在不試試，以後沒機會了咋辦？我到底要不要試一試？

內心無比糾結後我決定邁步走開，把他遠遠地甩在身後，每前進一步心情就萬分沉重。我似乎聽見他在背後叫我的名字，“故草”，“故校草”，腦海中是他青一塊紫一塊的後背。

我按著心口，我沒事，我故草沒事，我可以走了！

呼吸沒毛病，心臟沒毛病，小爺我完好無缺。意識到這一點後，我加快腳步，幹架這一事原本就與我毫無瓜葛，我瞎摻和什麼？

然而走到拐角處，我停住，轉身跑了回去。這事還有蹊蹺，我不能讓那小子出事。

我混進他們當中，咬牙撲向袁沿，擋住他的後背。碩大的拳頭落下來，把我當成沙包一般，一頓暴揍。我漸漸地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最後看到的，是冷佐寧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校霸要約我

“啊，痛痛痛，誰扯我頭髮？”我眼睛都還沒睜開，就痛著醒過來。

“不讓你痛一下，你捨得醒來？”討厭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響起。

我慢慢坐起來，袁沿就站我身旁，“我怎麼又在醫院？”

“你說你是不是傻？你很會打架？都讓你走了，你還回來？”

“你讓我走？”

“對啊。”

“什麼時候說了？”

“我在我心裡說的。”

“”

臭袁沿，我差點以為我擺脫他的束縛了，沒想到是試驗失敗。我到底是違揹他的意願而暈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