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這也敢衝?(第1/2 頁)
飆車?
顧名思義的話,甄宓聽得懂,來前她卻沒想到江東會如此紛亂。
“要是他在我身邊的話?還會慌亂嗎?”腦海中忽然浮現奇怪的想法。
“不會,一定不會!”
“大哥哥一定會保護你的。”每當此時,甄宓眼前總會浮現當日的畫面。
有定邊葉郎在身邊,天下還有何可怕?
想到這裡,嘴角竟然有一抹笑容。
眺望遠方的葉夏忽的拔出短劍在手,性命可以不要,定要維護小姐安全。
“你們的命是公子的,公子什麼時候要,都不能猶豫。”
從四歲開始,這句話便深入了葉夏的腦海,成了根深蒂固的信念。
“我是公子的死士,我的命不是自己的。”
忽然,葉夏猛然轉頭,身後十里之處,又有二三十騎飛奔而來。
只看了一眼,他就轉回了頭,那個陣型,他非常的熟悉,定邊軍,鐵騎營!
遠處是一大隊潰兵,也不知道是哪裡下來的,大約有千餘人。
潰兵!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葉夏眼前的畫面變了,天地間蒙上了一層血紅……
那是十一年前的一個初夏,父母正在院中編著籮筐,他和姐姐則繞著父親的身
軀在捉迷藏。九歲的姐姐梳了個雙髻,手中拿著小半塊鍋餅,笑的好開心。
父親手中不停,姐弟倆偶爾的撞擊影響不了他嫻熟的手法。母親抬起頭來,用手背擦去額頭的汗水,看向他們的目光中充滿慈愛……
轉了兩圈,他終於被姐姐拉住了,那隻手掃過軟肋,他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啊……”就在一家其樂融融之時,遠處一聲慘叫傳來,接著就響起馬蹄聲,大片的馬蹄聲,和現在耳中迴響的聲音一模一樣。
父母的臉色立刻變了,父親起身就想去關上院門,拴上門閂。
母親則拿起一個竹筐,將年幼的葉夏蓋在了竹筐下,接著又去蓋姐姐……
“咔……”剛剛合上的院門被一腳踢開,父親踉蹌後退。不等他站穩,那個凶神惡煞計程車卒一刀砍在了父親胸前,他是那麼狠,沒有一點憐憫。
血光閃現,父親的鮮血灑到了竹筐上,透過縫隙到了葉夏臉上。
血是溫熱的,外間的一切立刻變成了紅色。葉夏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死死的按住,他嚇壞了,眼前慘烈的一幕,甚至讓他來不及悲傷。
母親上前扶住父親,刀光
再閃,又是一蓬鮮血灑在了竹筐上。院中的一切變得更加血紅,接著,葉夏的雙眼一黑,父親的身軀撲了過來,擋住視線。
接著,他聽見了母親和姐姐的慘叫,紅與黑,成了那一天所有的回憶。小小的心靈終於承受不了,葉夏暈了過去,耳中依稀還有一片混亂之聲。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睜開雙眼的時候,身上的竹筐已經被人掀開了。眼前站著的不是父母,而是一個瘦小的老者,他的眼睛不大,卻閃動光芒。
“嗚嗚嗚嗚……”葉夏想喊爹媽,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嗚嗚的聲音。
老者伸手,很輕鬆的就將他提了起來,院落的一角,原本堆放竹筐的地方。父親、母親和姐姐的屍體並排躺在那裡,身上全是血跡……
“哇……”他終於哭了出來,此刻心中才來得及感到悲痛。
老者帶著他掩埋了家人的屍體,又一瘸一拐的揹著他離開了山村。後來葉夏才知道,老者叫做聶宇,之後的十年,他們所有人都稱之為宇叔。
“你是失語了,看運氣吧,也許能好,也許一輩子都不能說話。”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葉夏第一次在宇叔眼
中看見了憐憫,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們走了很遠,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路上不斷有像他一般大的孩子加入。有男,也有女,印象最深的是個穿著小花襖,叫做春天的姑娘……
好多天以後,他們被帶到了一處山谷中,依舊不知這是什麼地方。但葉夏記得很清楚,那年的冬天特別特別冷,雪厚的足夠把他埋進去。
接下來的七年,他接受了種種嚴苛的訓練。
寒冷的冬天,只能穿著一件單衣練武,他們必須儘快讓自己出汗,否則會凍僵。他們會被扔到狼群之中,手中只有一把匕首,不想葬身狼口,就得拼命。
靠著一股毅力,葉夏堅持著,就是在面對狼群之時,他認識了東哥,還有春姐,以及秋天妹妹。後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