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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劉傳富比魯志萍大了五、六歲,還是被她這種直啦啦的問話弄得臉紅脖子粗。幸好男人的表情沒有女人豐富,再害羞,看起來也不是那麼明顯,於是劉傳富就在魯志萍以為平常的態度中,作出改變命運的第一個回答:“我當然想,可問題是,你爹媽好像不大同意。”“那你準備怎麼辦?”劉傳富說:“只要愛萍不放棄我,我死也要跟他在一起。”這種要死要活的話,魯志萍上輩子就聽膩了,“劉大哥,這種誓言,你發給我姐聽就行了,我要聽的,是那種有實際行動的計劃,而不是這種……空話。”劉傳富被“空話”這兩個字說得面紅耳赤,可男人的面子由不得他認輸,“三萍,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可以,”叫都叫了還問!魯志萍大力吐槽,大姐也真是的,看來沒少將她家的事情講給劉傳富聽吧,瞧這戀愛談的,完全沒有退路哇。劉傳富便接著說:“三萍,我知道我家的條件與你家相比差得太遠,但是,我會努力縮小這種差距,就算短時間內達不到,甚至這輩子都比不上你們家,但不管掙下多少錢,我都會讓你姐掌管。”魯志萍實在不想打擊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人的積極性,可她又不得不提醒:“劉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大姐讀的是全國重點醫科大學,以後一定不會分回龍源縣,如果你們想進一步發展,就得在我姐工作的地方落腳,可是這樣一來,你和你的家人勢必就會分開,到時候如果他們不同意,你該怎麼辦?”不是魯志萍要逼劉傳富在家人和愛人之間做選擇,而是現實就是大白米飯,很多人不愛,但不吃又不行。還好劉傳富給的答案還算靠譜:“不管我在哪裡生活,我都不會不管家裡人,只是我們不生活在一起,況且兄弟姐妹最後都是要分家的,這是人之常情,如果要犧牲你姐的前途來就他們,別說是你,我就第一個不答應!”比起“只要能在一起就可以不管家人”的話,劉傳富的回答幾乎可得滿分,魯志萍一時還找不到話來說了。沉默了一會兒,魯志萍才說:“那你想過怎樣給我姐幸福嗎?”劉傳富似乎早有準備:“我在工地上打了兩年的工,砌牆和披灰都已經出徒了,現在一個月能掙五百塊錢,如果你姐需要,我輔她讀書都可以。”魯志萍不想說她大姐一個月光零花錢就不止五百,但是照這時候大多數人家的水準,五百塊錢確實足夠一家人的開銷、還可以再供一個大學生了。看來她這個大姐夫還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行行出狀元,泥瓦匠能做到大師傅,也是很有前途的,只是比較辛苦。看來前世,如果他不是最後摔成殘疾,也不會過得那麼窮。可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也來了——劉傳富就是在蓋房子的過程中摔成重傷,最後留下殘疾的。那麼,她該改變他的命運軌跡嗎?但最後,魯志萍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既然劉傳富一切都已經打算好,她又何必強行擾亂人家的計劃?至於摔斷腿這件事,連本應發生在七年後的“英雄救美”都能提前發生,甚至還發生在治安較好的路段,魯志萍也信心能避免這種大機率事件了。一切隨緣吧,如果到時候還是免不了,正好能考驗她們兩個人的心。一個是否依然對生活充滿信心,一個是否能用真心抵住家人的擔心!魯志萍做好勸說魯慶山的事,覺得也算是對魯愛萍有個交待了,至少爹和媽裡有一個是不強烈反對的,好歹大姐也有個緩衝。假期裡,馮祈磊一共打過好幾次電話來,但都沒有談及感情方面的事情,要麼說生意上的事,要麼就是天南海北純聊天。魯志萍每次和他聊天都感覺心情很愉快,通完電話後也總是顯得很輕鬆。魯志萍的變化,很快就被家人察覺。但魯愛萍和魯麗萍在魯志萍信誓旦旦的表示兩人只是普通朋友後,對馮祈磊的探究就到此為止。但魯慶山就不同了,女兒心中有個人,他是知道的。魯志萍一直以為攆走秦娥就萬事大吉了,事實上,薑還是老的辣,魯慶山一直不缺掌握魯志萍思想動向的渠道,只是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干涉。但兩代人之間有代溝,也體現在看問題的不同上——魯慶山被“線人”誤導,認定辛驀塵和秦娜才是一對,而魯志萍則不過是小姑娘單相思。雖然已無限接近事實真相,但事實往往差之毫釐,謬之千里。就像現在,魯慶山自認為找到解決女兒單戀的有效辦法,卻不知魯志萍早已內牛滿面——“爹,我跟馮祈磊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魯志萍覺得,如果這個時候也興評什麼年度最紅用語,“普通朋友”一定當之無愧,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用。可是對魯志萍的話,魯慶山半點都不相信,反而篤定的說:“你們兩個談得這麼融洽,在今後的生活中,一定也會很好相處,三萍,相信爹爹的話,你們兩個正合適。”魯志萍狂汗:“爹,你是不是被大姐的事情刺激著了,整天都在想著怎麼把我們姐妹三個不擔風險的嫁出去?”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