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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擔心以後的事情。真到王理站錯隊的一天,想來她的企業也已經發展壯大,不再懼怕風雨了。況且有前世的認識,難道她就不能提前告訴他該遠離哪些人嗎?如果人家不聽,到時候再遠離就是了。所以魯志萍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下來:“等你們正式招商引資的時候,我會盡量促成幾個企業落戶晉安,不過,他們和我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絡。”王理有點不好意思,但隨即又臉色一變:“你怕我連累你?”魯志萍趕緊解釋:“王叔叔,你誤會了,那些企業跟我沒有直接聯絡的原因,是它們都掛在離岸公司名下,所以表面看起來,和我沒有直接聯絡。”王理皺眉:“你對當前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不看好?”唉,怎麼越扯越遠了?魯志萍有感於王理的政治敏銳性,趕緊高唱一段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充滿信心的凱歌。然後才圓場道:“註冊離岸公司就是為了出口方便,王叔叔是知道的,歐美國家對來自咱們國家的產品總是持懷疑態度,只有用這種辦法加點國際元素進去,人家才不那麼挑剔。”“不是對社會主義沒有信心就好,”王理也沒有問避稅之類的敏感話題,像這樣做的人又不單魯志萍一個。放在以前他還會表示一下擔憂,現在不會了,市場經濟就得按照市場規律來,不能死守著愛國主認那一套,真要逼著商人那樣做,又要走回改革開放前的老路了。從王理那裡出來,魯志萍又去了出租屋。寒假已經放了八天,辛驀塵一次都沒有來過。期間魯志萍不是沒有想過打辛驀塵的傳呼,可幾次都是拿起話筒來,號碼撥到一半又放下了。當自卑成為習慣,就連正常的交往都不敢了——就問一句你是否已經回京都,有這麼難嗎?魯志萍放下電話,不禁為自己的膽小而感到萬分鄙夷,同時也為自己幫人家編的理由感到十分可笑——人家沒有時間哪,那就不要去打擾啦。魯志萍一直呆到臘月二十幾,也沒有等到最想見那個人的影子,只能一個人怏怏的踏上歸途。誰知在火車上竟然遇到馮祈磊,魯志萍大感驚奇:“你怎麼到現在還不回家?”馮祈磊好笑的說:“我就是回家啊,”見魯志萍不理解,又解釋說:“我爸媽是南下幹部,他們都在南省省城工作。”魯志萍十分驚訝:“我一直以為你是廣省本地人,想不到我們竟然還是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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