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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外婆的生意在加拿大越做越大,幾乎壟斷了北美的中藥市場,後來又開了很多醫院。他們留在國內的人脈一直是由大姨二姨在經營,後來大姨二姨都結婚了,把事情都交給原來外婆的心腹,自己開公司去了。我媽也和我爸在一起並且生下了我,“兩歲的那年,我爸去援非染病去世,我媽傷心欲絕,帶著我就去加拿大投奔我外婆,同年我外公也因病去世了,舅舅還在上學,我媽被迫肩挑起經營宋氏醫療的重擔,結識了繼父,在我十三歲那年生下小羽,然後問題就出在這裡。”“什麼問題?”宋天翎面上多了絲無奈的神情,他停頓了片刻,又說:“問題是,其實不管是宋氏還是外婆黑白兩道的勢力都應該是舅舅接手,偏偏舅舅上大學的時候毅然決然的跑回了國內,跟外婆說他不想繼承什麼億萬家產,只想做個平凡的救死扶傷的大夫。”梁葉頓覺這個畫風有點眼熟,放著家裡的家產不繼承,跑到國內完成人生理想的,原來他宋天翎並不是宋家補了一段,沒有看的姐妹記得倒回去看一眼!這個是定時傳送,這個時候我可能還在開車回家的路上hhhh以及,十萬庫存和這幾天攢的五萬都發完了最可怕的是我五號出差去上海十號才回來,出差期間我帶著電腦儘量日更,但是量不能保證在5k了,dbq,我會努力的! 你的餘生只能用來償還我了宋天翎心裡頓時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感激之意。他不知道是該感謝自己當時對責任的刻意迴避還是感謝梁葉現在年少無畏的勇敢。大學以前他都刻意斂盡一身鋒芒,不願自己在意的任何人因為自己陷入危險,雖然知道自己骨子裡不是個和平的人,也做不了一個和平的人,但他更深刻的明白那時候的自己根本做不到對任何人負責。直到那個人將槍對準了他的外婆,瞬息之間他根本來不及糾結和恐懼,本能使他一瞬間成長,從拔槍上膛再到扣動扳機開出致命的一槍,不過幾秒,他卻花了幾年的時間來做準備。“嗯?宋老師?”梁葉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宋天翎,月亮映在他眼底,整個人看上去溫暖生動。“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當然知道啊,我不僅知道,我還——”宋天翎扣住他的後頸往面前一帶,親吻落在他的眉目,鼻尖,雙唇,嘴角,一路蔓延到頸間,鎖骨上,梁葉嗚咽一聲,喚回宋天翎些許理智。他緊緊抱著梁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揉進胸腔中一顆跳動的心裡,揉進自己的骨骼,揉進滾燙流動的血液,讓他佔據他全身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他從未對一個人心動至此,想要與這人融為一體,以後都只做一個人活著,他們有一樣的呼吸,一樣的心跳和一樣的骨血。他也從未想要把一個人刻進所有的記憶裡,這樣一個用眼角純粹乾淨的笑意耐心化解他的顧慮、他的怯懦和他的暴戾的人,他心甘情願被他霸佔所有的回憶。他珍惜這個天不怕地不怕地說要和自己“亡命天涯”的人,他的髮絲,他的血肉,他的身軀和他全部的愛意,他都想捧在心尖上用全部的心血去滋養和呵護。這一刻宋天翎腦海裡最清晰明確的想法就是,如果有一個人能夠讓他付出他全部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那隻能是梁葉了。“你究竟是什麼人啊,竟然讓我這麼荒唐。”他靜靜地抱著梁葉,虔誠而堅定地說:“梁葉,我荒唐至此,你的餘生只能用來‘償還’我了。”梁葉笑著答應:“好。”偌大的病房就這一處小小的擁擠,顯得溫暖又動人,這是一種日月更迭也無法打擾的、梁葉為宋天翎親手織下的溫和的靜謐,兩人相擁擠在一張病床上,枕著明亮的月光,也枕著滿腔的愛意入睡。第二天兩人是被宋天羽的尖叫聲吵醒的。宋天翎睡得迷迷糊糊的掀開被子坐起來,看著她妹捂著眼睛站在病房門口,躲在戴程君身後。戴程君聳聳肩,笑得很賤。梁葉聽見動靜也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轉過身來問:“怎——怎麼了”宋天翎一言不發的把他按回去躺著,自己翻身下了床去拿外套。“哥!”宋天羽從指縫裡朝病床看,有點賭氣,“哥你騙我!”“哥騙你什麼了?”宋天翎轉身鑽進洗漱間刷牙洗臉,開始思考這個事情應該怎麼瞞住他外婆還有他媽。宋天羽三兩步跟到洗漱間門口,靠在門邊,先看看梁葉,又回頭看她哥,說:“你、你都跟梁葉哥哥那啥了!你——”梁葉:“”那啥?那啥是啥?“你君哥說你年紀還小,讓我先別忙告訴你。”宋天翎站在鏡子面前扒拉了兩下頭髮,扭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跟宋天羽解釋。戴程君擼起袖子想打人。不明真相的宋天羽轉身走回戴程君身邊,雙手搭在他手臂上晃他,不滿道:“君哥!你怎麼能幫著我哥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