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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珍珠端起一杯花茶,一飲而盡了,笑著回:“還是姐姐大度,不跟我這小丫頭一般見識。”姜晚抿了一口玫瑰花,拿起小勺挖了點蛋糕,一邊吃,一邊說:“不提那些誤會煩心事了,嚐嚐這蛋糕吧,還挺好吃的。”.8“嗯。好。”許珍珠挖了一勺品嚐著,然後,狀似不經意地說:“我剛剛聽晚晚姐喊了景明哥哥小叔,那麼景明哥哥便是當年沈老夫人收養的義子了?”同在商業圈,她多少也聽聞了沈家那些陳年舊事。沈老夫人收養了一個跟孫子差不了幾歲的義子,後來為了沈家繼承權又放逐出去,讓才成年的小孫兒做了沈家男主人。“嗯,是。”“怪不得不如宴州哥那般高調。”她說的是沒見沈景明在商場乃至重要社交場合出現。姜晚笑著接話:“他之前在國外學油畫,才回來沒多久。”“我知道,我有看到他的新聞報道,就是那天在機場……”她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微變了臉色:“晚晚姐,那天報道上的人是你吧?你和宴州哥在國外上新聞,報道里有猜測你跟景明哥哥的關係……剛剛景明哥哥把我帶進去,也是為了你。何姨不喜歡你,想你下堂,而景明哥哥心疼你,所以想你離婚……”她很聰明,全猜中了。姜晚抿了口茶,淡然道:“所以,許小姐有何感慨?”“呃,也沒什麼感慨……”許珍珠餘光偷偷打量她,忍了一會,小聲說:“就是覺得景明哥哥眼光還挺獨特哇。”她訕訕傻笑:怎麼看上你呀?也不算什麼國色天香啊!姜晚從她眼神中品出這麼一層意思,也沒往心裡去,反覺得她快言快語比玩那些彎彎繞繞討喜多了。“我並不覺得他喜歡我,所以,你不用把我當假想敵。”“嗯?怎麼說?”“他估摸就是不服,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在姜晚看來,沈景明輕易放棄原主,就已經表示,他不夠愛她。五年時間,估計愛意就更淡了。如今回國來,看到她跟沈宴州相愛了,所以有點不甘心。當然,這些不好對許珍珠說,也不能說,如果說了,估計這傻丫頭還會對她開火。她現在只想,她放棄沈宴州,去纏沈景明。許珍珠看著她,疑惑地問:“怎麼提到男人的自尊心了?”“沒,就是隨便說說——”姜晚喊來侍者,為許珍珠點了一杯茶,換了話題道:“你怎麼突然對沈景明感興趣了?”提到沈景明,許珍珠瞬間花痴發作,兩眼冒著小星星:“我覺得他好an!我跟你說,當我坐在等候區,他向我走來時,我就感覺心動了。而且,他那麼紳士溫柔,好吧,紳士溫柔是假象,但他真的好an,而且,還是油畫家,真太讚了。”喜歡一個人,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姜晚驀然想到這句話,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初見沈宴州,就為他顏值傾倒。日常相處,點滴溫情動搖她心。“既然喜歡了,那便好好喜歡吧。年輕,合該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和我想的一樣吶。”她笑得張揚明媚,“所以,何姨當初介紹宴州哥哥給我時,我就頭腦一熱了。”姜晚聽她提起這事,忙糾正:“你那是小三啊,會被罵的。你這三觀有點不正啊!”“轟轟烈烈的愛情嘛,大抵都是傳奇曲折又很離奇的。”許珍珠訕笑了兩聲,做出保證:“不過,你放心,我回去就跟何姨說清楚。我現在喜歡景明哥哥,哦,對了,晚晚姐,你能不能給宴州哥說一下,讓我去給景明哥哥當秘書啊!我這暑假,剛好實習找工作。”姜晚沒有給人開後門的興趣,而且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水準,會不會給公司添亂,所以,有點為難了。許珍珠看她猶豫,似是明白她想什麼,忙說:“給我一次機會,我要是闖禍,立刻閃人,好不好?晚姐姐,沈氏集團這樣的大公司肯定也會進些新人了。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好不好?晚晚姐?大恩人?”她人精似的,慣會撒嬌賣乖,姜晚被她纏了一會就鬆了口:“我回去跟宴州提提,看他意思吧。你知道的,我不在沈氏任職,也沒什麼許可權——”“謝謝晚晚姐了。”她知道,姜晚一開口,沈宴州不會拒絕。“我其實多少看出來宴州哥哥的痴漢屬性了,就是好奇晚晚姐哪裡誘人了。”她說著,目光略過姜晚高高的胸脯,似乎明白了,笑得別有深意:“哦,哦,原來姐姐的本錢在這裡啊!”姜晚被她詭異的笑搞得有點臉紅,唉,這鬼機靈又不正經的丫頭。晚上,下班一起回家。姜晚在車上提起了跟許珍珠的這次咖啡店閒聊。“我看那許珍珠似乎真對小叔動了心,還吵著來給他當秘書,你覺得呢?”“你給我當秘書,她就可以給沈景明當秘書。”姜晚:“……”這兩者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她當他在開玩笑,嗔怪道:“你都沒什麼自制力,我可不敢在你身邊上班。”“有什麼不敢?”沈宴州握著她的手,挨近她耳邊,呵著氣,低聲笑:“你晚上把我餵飽了,我鐵定上班就乖了。好不好?”這葷話也難為他能說出口。姜晚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