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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你咋也來跑墓地了,我還以為就我一輛車呢。”
“不知道啊,據說今天這裡來了至少二三十個人。幹啥呢?都是些小年輕!不害怕嗎?”
“母雞啊,我聽山上都是嗷嗷的鬼叫聲,怕不是這群年輕人在墓地搞什麼聚會??”
“神經啊,墳頭蹦迪非主流,是我孩子,我腿給他們打斷。”
來的幾十個天師都是年輕人, 有學生有上班族,大多都是打車過來的。由於這邊打不到車, 他們下車的時候都塞了些錢給司機, 讓司機們都等著。
司機師傅們下車後都靠在車門上抽菸聊天,正聊的嗨, 就聽見山上又傳來“哇哇”的鬼叫聲, 還是沒背景音樂的那種。
其中一個師傅吸了口煙,吞雲吐霧一陣後, 指著山上說:“這群孩子是不是傻?墳頭蹦迪來一首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啊!幹蹦迪有什麼好玩的?這些娃幹鬧,搞不懂。”
另一個司機說:“老汪, 這你就不懂了, 你沒聽見他們的鬼嚎, 那就是最純天然的伴奏。你老了,當然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時尚。”
司機師傅們你一言我一與討論著,順便等著“蹦迪”的年輕人。
……
各位天師趕到的時候, 唐菲已經殺了一輪殭屍。因為子小白,帝辛和妲己還在僵持著。帝辛不敢對妲己動手, 生怕傷了女兒。
帝辛攥緊了拳頭,怒視著站在墓碑上的妲己,怒道:“我們曾經有過夫妻之情, 小白也是你的女兒,你為什麼非要趕盡殺絕?她還是個孩子,有什麼你衝我來!”
“衝你來?呵……”妲己冷笑一聲,她的聲音妖嬈酥媚自帶風情:“我的王, 看來你是真的把什麼都給封印了,你可還記得,當年插入我胸口的那一刀?你說我絕情,你有什麼資格?你不配!”
她的尾音落得很重,朝上攤開的手掌也跟著一陣緊握。隨著她掌心收緊,鎖住子小白脖頸的粉色鎖鏈也跟著收緊。
子小白抓著脖頸的繩索,不能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帝辛。她沒想到,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居然就是她的父親。這個訊息來得突然,她簡直不敢相信,當年自焚的父親,居然還能得以重生。
她又想起這段時間和他在一起的種種,心上頓時湧上一陣心酸感。現代時光的回憶,與小時候混合在一起。那個給她抓娃娃陪她逛街的男人,那個滿臉鬍渣的男人,來貼她的臉,扎得她“哇哇”大哭的男人。那個把自己心臟捏碎,讓她得以重生的男人。
以往種種,歷歷在目,她的眼睛瞬間就溼潤,淚水從眼角滑落,無聲地張嘴,叫他:“爸爸……”
帝辛看懂了女兒的嘴型,心中一陣酸楚,他一雙攥緊的拳頭裹著的光芒越來越盛,小臂、額間青筋清晰暴突,吼道:“你放了她!”
妲己妖嬈的笑聲在鬼哭狼嚎的墓地裡盪漾開,笑道:“心痛嗎?我就是要讓你體會到心痛的感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一生!”
她手上越來越用力,子小白的呼吸也越來越弱。帝辛舉起拳頭想砸過去,妲己立刻道:“你敢動手,我立刻讓她形神俱滅!”
帝辛手中散發出的怒意又給強行壓制了回去。妲己很享受這種折磨,越是看他痛苦,心裡越是開心。
夜黑風高,詭異如野獸一般的嚎叫聲在山野迴盪。地底爬出越來越多的殭屍,密密麻麻一大片,殺都殺不乾淨。
唐菲一個符咒打出三米光球,直接碾碎十幾只殭屍。其它天師也打得很帶勁兒,除了唐菲,大家拿的武器都很現代化。
本職是法官的天師,拿的就是法槌,一敲死一群。本職是化妝師的天師,拿的就是化妝刷,一掃空氣就出現一陣刀刃般鋒利的氣流,直接連切幾隻殭屍的頭。還有初中生天師,因為個子太矮,全程拿著文具盒跳起來敲殭屍,甚至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用文具盒收殭屍死氣,打算拿回家煉製考試作弊的法器。
周慶覺得這些殭屍特別髒,渾身塵土氣息很重,壓根不敢下地,直接御劍(書)飛行在空中穿梭,踩著放大版的《大學英語》直接撞過去,“砰砰砰”撞下來一串頭,就跟從樹上撞下一堆果子似的。
有人注意到周慶,震驚道:“靠!蜀門的周慶真的會御劍飛行!仙俠劇誠不欺我!”
有人附和道:“周慶真噁心,上次去開天師大會還恬不知恥地要協會報銷了一張機票!真是浪費協會資源,這種免費機票的名額應該讓給那些窮苦天師好嘛!垃圾周慶!”
這位天師說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