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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戲份非常辛苦,但工作人員見幾位主演乃至老闆秦黎都沒喊苦喊累,便也咬著牙埋頭幹,終於快熬出頭。
虎紋山戲份結束的第二天,凌晨三點左右,工作人員們在帝辛的帳篷裡打牌慶祝。帝辛因為不會玩兒,輸了好幾萬。
唐菲拍了一天戲,實在玩不動,便回了帳篷。
由於一天疲睏,唐菲回帳篷後都沒來得及洗漱,倒頭就睡。凌晨四點左右,唐菲感覺有人掐著自己脖子,尖銳的指甲扣著她的頭皮,幾乎陷入她的皮肉裡面。
那人掐著她的脖子死命將她往下拖拽,彷彿要將她拉進無邊地獄。唐菲能在夢中能清晰地感知帳篷裡的一切,她能清楚感覺到身上有人,甚至能聽見隔壁帳篷幾個男人的打牌聲。
她在床上努力掙扎,額間、手背青筋暴突,痛苦窒息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一張手,無聲地喚“劍來”,可擱置在一旁的誅邪劍,毫無反應。
從所未有的恐懼感一湧而上,這也是唐菲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她要死了。
不是普通的死,而是直接被惡鬼拖拽進地獄裡,永世受苦,不得超生。
唐菲當然不甘心就這麼被惡鬼拖進地獄,依然無聲掙扎。她喚誅邪劍,劍不來,便喚“秦萬三”。
“砰”地一聲,她一翻身,整個人摔在地上,終於清醒。
她躺在地上渾身無力,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終於嗅到了一絲生機。她張望四周,沒有惡鬼遺留氣息,甚至無人遺留的氣息。
所以……剛才是怎麼回事?
此刻已經早晨八點,營地裡也恢復一片安靜。
唐菲一張嘴,發現喉嚨發乾,幾近嘶啞地喚了一聲“劍來”。誅邪劍“嗡嗡”一顫,飛入她手中,她握緊了劍柄,這才有了幾分真實感。
她拿劍支撐著身體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力氣完全被剝離,連起身都覺得無力。
她嘗試畫符聯絡帝辛和秦黎,可她此刻用意識卻畫不出任何符咒,好像自己的能力被封印了一般。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一絲不妙,她用手握住劍刃,鋒利將掌心皮肉刺破,紅色霧氣在帳篷裡四散而開。誅邪劍感受到了唐菲的警戒,立刻“嗡嗡嗡”地從她手裡飛出去,去了秦黎的帳篷。
秦黎昨夜和帝辛以及其它工作人員喝了酒,醒後有些頭疼。他正捧水洗臉,誅邪劍刺空而來,若不是他閃得快,險些戳進他的太陽穴。
秦黎看了眼停留在空中的誅邪劍,彷彿感受到了什麼,皺眉朝唐菲帳篷走去。他掀開帳篷簾布,就看見唐菲無力地癱軟在地上,趕緊將女孩從冰冷的地上抱上床,拿被子裹住。
又見她掌心在流血,立刻叫了一聲助理的名字。
外面的工作人員聽見動靜,立刻進來,看見唐菲的傷和滿地的血,也不敢耽擱,趕緊叫醫生。等醫生處理好唐菲的傷口,帝辛這才打了個哈欠走進來,見唐菲正無力地靠在秦黎懷裡,問:“這是怎麼了?你們打架了?”
“你們都出去,”秦黎讓工作人員和醫生都出去,等沒了外人,他這才抬眼看帝辛:“唐菲受到了襲擊。”
“襲擊?”帝辛覺得不可思議,“什麼樣的人,能傷她?不能吧?”
秦黎緊抱著女孩,他有意將身體裡的力量渡給她。見她傷口遲遲沒有癒合,又伸手過去握住她的小手,試圖用自己的力量讓她的手加速癒合。
唐菲的身體很享受秦黎的能量滋潤,沒有拒絕,甚至沒有覺得“男女授受不親”。
男人掌心的溫熱讓唐菲緩過勁兒,她意識也逐漸集中,變得清醒。她輕輕咳嗽了一聲,陳述道:“鬼壓床。我遭遇了比普通人還要慘烈數十倍的鬼壓床,我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實力。那隻惡鬼想掐死我,想拖我進地獄,而我,毫無反擊餘地。”
一想到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唐菲就一身冷汗。她差點被對方掐死,可她卻連對方是什麼鬼都不清楚。
秦黎看了眼四周,擰著眉頭說:“可是這裡,沒有任何鬼怪殘留氣息。會不會是你,最近太累?”
在科學上,“鬼壓床”這種現象是可以解釋的,而唐菲清晰陳述自己在夢中險些被掐死窒息,這也可以解釋為睡眠呼吸暫停綜合症。
唐菲皺眉:“秦萬三,你不信我?”
秦黎沒說話,還是帝辛插嘴說:“唐姑娘,不是我們不信你,而是我們實在難以想象,什麼鬼可以強大到來迫害你,而你卻無反擊餘地。”
她無力地搖了搖頭,那種感覺讓她現在都覺得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