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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妲媞,或許是被元化一發現, 他與妲媞之間舉止親暱, 因此產生了誤會。
妲媞人前當他“兒子”養,人後時常小女孩兒似的親暱黏著他。
他也十分寵愛妲媞,但, 如同寵愛君舒一樣。
在他成為“君執”之前, 君氏一族上一具獻祭給他的身體,是妲媞的太師伯,他看著妲媞出生,且還教養過她。
可他的真實身份是個秘密,不能解釋給元化一聽。
至於兩人的師父,他說的也是事實。
只不過隱瞞了一丁點內情。
兩人之所以打了幾百年, 分不出勝負,其實是君執的師父,一直讓著元化一的師父,故意與之打成平手。
因為君執的師父知道,以對方那剛烈的性格,一旦輸了,八成要羞憤自盡。
兩人理念不合,但曾有同門情誼,感情深厚,君執的師父當然不希望他死。
但那一次正比拼到緊要關頭,天魔教突然攻打南儒劍宗,君執的師父感應到護宗大陣強烈波動,著急脫身趕回宗門救援,一不小心打敗了元化一的師父……
而君執真的是中途路過,許久沒見師父,上山瞅了一眼。
只遠遠的、默默瞅一眼,他便靜悄悄的走了,什麼都沒做過。
然而礙著師父的遺言,不能將師父每次都故意相讓的事情說出來,唯有背下黑鍋。
總之,他與元化一因為這兩件事,鬧成今日這般局面,元化一小心眼子沒錯,他有口難言不能解釋,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所以無論元化一怎樣挑釁,君執都選擇退讓。
現如今在曲悅眼睛裡,君執已經沒有半分可信度,她已經懶得和他說話了,邊催動琵琶,邊注意著身後魔人的動向。
飛躍一處大峽谷時,手腕上的一線牽卻突然震動起來。
曲悅皺皺眉,自從天羅塔回來,二哥已經很久不曾與她聯絡,應是案子有了新進展。
但她正在逃命,哪裡有空與他連線一線牽。
“怎麼了?”君執感覺到乘坐的琵琶趔趄了下,轉頭打量她,“靈氣不支?”
“沒。”曲悅手腕被一線牽勒的厲害,沉眸思忖片刻,“突然想起來,晚輩有一樣寶物,能夠幫前輩遮掩點氣息,給身後的追兵增加點難度。”
說著,她一伸手,掌心浮現出一個古銅小鐘。
君執看向她的手心,難掩驚訝:“佛家寶物?”
曲悅道:“此物名為金光琉璃罩,家父之物,您介意晚輩將您罩住麼?”
君執毫不遲疑的道:“罩。”
曲悅便將罩子扔去他頭頂上,罩子放大,將他整個攏住。
父親當年從大無相寺借了一百年,未到歸還之期,她一直戴在身邊。
金光琉璃罩功能很多,但每個功能都需一道佛家真言開啟。大無相寺只教了隔音真言,她只能拿來隔音,所謂隔絕氣息,是騙君執的。
一線牽的影像出現在虹膜裡,經過反覆認證,哪怕渡劫期也看不到聽不到。但保險起見,還是罩住他更安心。
裝作打坐的模樣,她開啟了一線牽:“二哥,君執在我身邊,不太方便,長話短說。”
沉默過後,曲宋:“你和他一起遇到麻煩了?”
不然應會尋個僻靜的地方,再開啟一線牽。
“恩,身後有一大群天魔人在追蹤我們。”曲悅沒解釋太多,“你找我做什麼啊?”
“我是想告訴你,盛著這顆蛋的盒子,被腐蝕了一個洞。”
曲悅驚訝:“不是?”
那可是千年雷擊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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