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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前的小孩子就是實至名歸的超音速碎鈔機,這麼一想的確是換不起房子的。
但祁思明還是不解,“那你爸爸呢?他不管你們母女嗎?”
phia扁了扁嘴,“我沒有爸爸。”
她的一句話觸動了凌言,他抬頭看向後視鏡,溫柔又小心地問phia,“你爸爸是之前出了什麼意外嗎?”
phia搖了搖頭,“不,不是,我就是沒有爸爸,我是蘇閒單體培育的。”
祁思明恍然大悟,“哦,對,十幾年前vi區就開始試行新的培育政策了,你們區的補助我記得還挺多的,當時還有個挺逗的宣傳口號,什麼’一夫一妻喪偶育兒,單親家庭社會育兒’。”
半個世紀以前,父親就被稱為最沒用的母嬰產品,反正到現在仍舊沒什麼長進,許多高知精英女性達到婚齡後真有育兒衝動,不管結沒結婚,都是選擇用醫學技術手段來獲得一個孩子的。
而各區政府對這種育兒覺悟是十分鼓勵,甚至在不斷完備整個社會配套,以至於這樣出生的孩子的戶口、學籍、疫苗計劃、uia註冊都有綠色通道,社群都也給予很大補貼直到孩子八歲……
phia很淡定,作為記者的女兒在同齡人裡她也算是見多識廣,她沒什麼固定家庭正規化的定式思維,她甚至覺得這個社會如此多元,就算跟ai相守到老也沒什麼。
所差的,不過是缺錢。
所以等凌言把她帶到家裡的時候,phia差點把下巴驚掉。她大概也沒見過比偶像劇裡的豪宅還豪宅的地方了,一瞬間有點質疑這是不是還在vi區,她仰著頭問凌言,問,“這是你家?”
凌言揉了揉她的發頂,“是啊,這是我家。”
phia好奇,“那你是做什麼的啊?”
凌言也不瞞她,“現在在政府任職,是本區的國會議員。”
phia露出吃驚又羨慕地神色,“那是不是賺得很多啊?”
“工資還可以吧,”凌言日常花銷也不是靠工資的,他笑了一下,道,“賺得多的是那個祁思明哥哥。”
那天晚上安置完phia,凌言特意抽了點時間陪著她逛別墅。凌言心裡有數,雖然這小孩子驚歎這宅邸的寬敞豪華,但是終歸對那些樓上的那些書房、酒窖、茶室並沒有什麼興趣,所以特意陪她在負一層的遊戲廳、娛樂室玩了一會兒,本來他還擔心那些遊戲裝置可能太男性化她不會喜歡,直到看見phia摸著那些遊戲裝置笑起來的時候,他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凌言給她了窗外風景最好的客臥,把天花頂棚調成裸眼自然的星空效果,貼心地調整了床鋪的軟硬度,phia沒見過這麼高階的智慧家居,好奇地玩了一會兒。
之後凌言又問了問她的課業和平日的日程規劃,小姑娘不大點的年紀,學習哪裡有什麼日程規劃,被凌言問得只有一臉懵逼,見狀,凌言就共享了一下彼此的uia,然後粗略地幫她定了一個日程表,說他白天可能不在家,沒辦法看著她,她要自己有自覺,玩的時候放開玩,學習的時候認真學習。
說完,他問她,“那你現在還沒回二高上學嗎?”
陳安已經被停職檢查,她的開除決定也撤銷了,照理說她在學校多跟人接觸會好一點。
phia結住眉頭,臉上忽然就出現了那種凌言在照片看過的封閉的表情。
她倔強道,“考試我去,別的時候不去。”
凌言有些心驚,但他只能裝作毫無察覺,順著話題往下問她介不介意看看她的成績。不聊上學,phia就大方多了,用uia直接把之前考的捲紙傳給他,凌言看了看,好奇地問她為什麼有些題要故意做錯。
phia一點也沒有被人看穿的慌張,她淡定道:分數太高了的話,就意味著學習太刻苦了,在班裡會顯得很蠢的。
不同學校不同風氣吧。凌言沉吟一下,沒做評價。
這麼陪著phia說了一陣話,凌言看著時間也該放孩子睡覺了,就起身要走,只是到門口的時候phia又喊住他,“阿言哥哥,你在我家門口給人打電話的時候,我以為你不會帶我來了。”她小小地蜷在床上,緞面的被褥那麼襯她的嬌豔面容和一頭金髮。
她沒有笑,認認真真地對他說,“謝謝你。”
後來祁思明也說,那段時間凌言對那個小姑娘太上心了,他在vi區明明有一堆活動要去忙,結果晚上到家還要去跟phia聊天說話,問問她一天做了什麼。
凌言因為不想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