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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肚子。她每天都要和老闆甲方周旋,個頂個的操蛋,要是一不舒服集中不了注意力準拿我撒氣,我還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呢。”
“你有什麼火?”
“老張頂在我頭上,她不走我升不了。我三十二歲了,明年一過年三十三,這還是算的週歲。現在這個位置不高不低,繼續耗下去完全是白費時間。三十轉眼過半,我再不往上走真沒機會了。”
“那你挪挪窩?”
“挪窩哪是嘴皮子一動就能成的事。就業形勢大家都明白,給咱們留的崗位少之又少。我也不是沒投過簡歷,我看得上的人家不理我,看不上的也不想湊活。”
“有多看不上?”
“辦公地點在下沉區,你說呢?”
在場所有人一致“噫”了一聲:“下沉區千萬別去,前段時間不是還出了無差別殺人案?新聞報道了一陣也沒下文了。”
“我有朋友是警局的,聽說上頭給了很大的壓力,可下沉區警方一直都沒頭緒,也沒恐怖組織認領。警局局長引咎辭職了,暫時還沒人接手。現在那邊比以前還要亂。”
“先不說這些了,阿杆,繼續說你和陳束。”有人把話題引了回來,“除了下沉區的工作之外就沒有別選擇了嗎?不行的話找你許總幫幫忙。”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許幼鳶身上,許幼鳶還未開口,時冶就搶話道:“行業太不一樣吧。”
阿杆也搖搖頭:“我是做傳統零售的,幼鳶做的那些遊戲我一點都不懂,隔行如隔山啊。傳統零售被衝擊了這麼多年,市場早就萎縮了。現在到處都是無人超市和1小時急速送達,又快又便宜,退貨也方便,我們比不了。我這行業每年都有大批裁員,想要找個和現在薪水差不多的工作,太難。”
“你也轉線上啊。”
“沒有線上銷售經驗,誰理我?”
朋友吐槽:“你這整一個高不成低不就。”
“別說,還真是。”阿杆承認,“轉行是不可能了,我這年齡別說考慮生育問題,就是從頭學起也沒人願意教的。挪不動也走不了,老張就是我頭頂上的五指山,不可能撬動。想換條路走,條條都是懸崖。只有一條羊腸小道通向個破村子。
“你說讓我降低要求,去下沉區做一個月兩萬塊的工作可以嗎?可以的,不會餓死,但是比現在薪水少了一半,由奢入儉難,現在都不算什麼奢,更何況再往下降低標準,我能咬牙硬撐,陳束都不可能答應。”
“那也不該兩年沒做啊……”
“每天焦慮個沒完,晚上睡不著白天醒不了,頭髮大把大把掉,還有什麼心思考慮那事。我和她一塊兒出門的時候,等半天過去了才發現身邊還有個人,敢情這一路上誰都沒說話,都在想自己的事情。有時候想到對方了,想要找點話題聊聊,又覺得說什麼都累,還容易有爭執,乾脆什麼都不說。”
坐在許幼鳶身邊的時冶喝了一口咖啡,連連搖頭:“阿杆現在瘦得更像根杆了。”
阿杆苦笑:“還是根一折就斷的杆。你們看我指甲。”
她張開手指,朋友們湊了上來,見她有些發黃的指甲上有道清晰的凹陷,幾乎每個指甲上都有。
“你這是氣血不足,有點嚴重啊。”時冶道,“得去好好檢查檢查,千萬別耽誤,萬一有其他毛病……”
“想去,沒時間沒心情,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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