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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艽一滯,停頓片刻,才繼續道,“只有我和我朋友,時間太緊了,我必須抓緊——”
說到這裡,秦艽話頭突然頓住,他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房門口的位置。
先前他光顧著擔心商陸的性命問題,竟然將隔壁的女皇陛下直接晾在了門口,而且他與商陸交流的時間可不久——
注意到秦艽突然僵硬的動作,商陸也茫然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只看到緊閉的門房:“怎麼了——等等!”
商陸也反應過來,頓時臉色一變,連忙抬手將秦艽推到一邊,然後便跌跌撞撞地奔向門口,一把拉開門。
“陛——”
商陸未盡的稱呼終結於白英手裡拎起來的“東西”。
準確的說,是個人。
還是剛剛才試圖毒死商陸的秦小姐秦淡竹。
不過這時候的秦小姐已經看不出先前的神氣模樣了,臉腫了一半,一條胳膊也不規律地彎折著,顯然是被揍過一頓了。
但即便是受了這樣慘烈的傷痛,秦小姐竟也能憋著不叫一聲疼,只是咬著牙,臉上的怨恨不服氣濃重得掩飾不住。
“年輕人啊。”蹲在門口許久的白英抬頭,看到愣住的商陸也沒生氣,只是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不得不說,乍一看到想害死自己的人轉過頭就踢到鐵板,商陸心裡還是有點暗爽的。
而且有了前一次共同離家出走的經歷,雖然商陸自己不敢承認,但事實上她對白英還是頗為信賴的,已經將對方規劃到自己人的範圍,這時候看著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
後面跟上來的秦艽卻是一陣心驚膽戰了,別的不說,欺君之罪是跑不了的。
有那麼一瞬間秦艽都想跳窗逃跑了,但是想到商陸,他還是咬咬牙跟著出了門。
看到白英手裡拎著的跟一塊破抹布似的秦小姐,秦艽顯得比商陸還要驚訝,一時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呆呆地愣在原地。
別的不說,秦艽是知道秦小姐會武的,他就曾在秦小姐手上吃過好幾次虧。
只不過秦小姐似乎更喜歡用言語和陰謀玩弄人心,只有極不耐煩的時候才會以武力壓人,所以秦艽只能迂迴曲折地思考對策,而不敢來硬的。
白英看起來隨隨便便就將這位大小姐揍成了乖巧的鵪鶉倒是其次,更讓秦艽驚悚的是,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竟然真的會出手揍人,還是個外表十分天真可愛的小姑娘。
照理來說,秦家與百部沒有任何交集,秦小姐和白英之間應該也沒有什麼恩怨才是。
就算有,那也得是在這短短几天裡完成的,但秦艽清楚,這幾日秦小姐忙著給他找麻煩,大概不會主動去找一個身份不明的人麻煩。
秦小姐為人雖然狠毒,卻不是傻子,甚至要比很多人都要謹慎。
這邊秦艽的臉色青青白白地變化,那邊商陸已經飛快地湊到了白英的身邊,直接詢問起了前因後果。
“看到她毒狗。”白英簡略地解釋,“順路順手。”
商陸勉強理解了這兩句表面的意思——應該是說白英看到秦小姐在毒狗,看不順眼就順便教訓了一下。
但真相其實是白英特地過來找商陸,她不想跟秦家人接觸,自然沒走正門,根據先前護衛提供的位置,她直接翻了牆進來。
結果她剛翻進來就碰到了秦小姐,彼時秦小姐剛從秦艽的院子出來,表情步伐都輕快得很。
原本白英沒在意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只想找商陸,但很快她就發現那個秦小姐離開的位置就是秦艽和商陸住的院子。
雖然只是一次普通的離家出走,但基本的情報收集白英還是做了的,光是看著這個偏僻的小院猜測,她也能猜到秦家對秦艽的態度會是什麼樣。
剛出來的這個小姑娘一身華服,珠釵首飾皆是華貴異常,必然不可能是個普通的下人。
然而但凡有個稍微說得上話的人能為秦艽說句話,他們也不至於住進這簡陋的偏院裡來。
所以這個小姑娘大機率不會跟秦艽兩人有什麼親切友好的會談。
看對方異常愉悅的表情,白英只是出於萬一,才順道轉回去,跟在她後面看看她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至於用剩下的點心毒狗這件事,就已經是後話了。
白英看到秦小姐掏出懷裡剩下的點心餵狗,狗很快便口吐白沫沒了氣息,秦小姐卻露出了十分愉快的笑容,看得白英一陣惡寒。
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