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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斥這個問題,想了一下她又說:“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生活在一個只有送餐口的房間裡,房間裡有一個喇叭,那裡只有我一個人。”
“他們,指的是誰呢?”幸花注意到她說的話,不由好奇,“他們為什麼要把你關在那裡呢?”
“不知道,所以我才稱呼那些人為‘他們’。”花捲搖搖頭,再吃一口飯,不甚在意,“不是關起來,我本來就在那裡。”
“那你的爸爸媽媽呢?”這個也挺令人在意的,花捲小小的,怎麼都應該和父母在一起的吧?
“我沒有那種東西,從很久以前就只有我一個人。”花捲表情毫無變化,彷彿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綠谷和幸花忍不住看向爆豪,後者也沉默了。沒想到花捲經歷了這麼多,不知道她有怎樣的過去,才讓她變成這樣。
沒有家人的話,就無法探知她的背景。
“如果讓你再回去那裡的話,你願意嗎?”幸花忍不住問。
“為什麼不?”而後花捲看向咖哩飯,似有不捨,她又說,“不過那樣就沒有這種奇怪的食物吃了,我討厭他們的營養餐。”
還真是率真。綠谷忍不住想到。
說到這裡,就連爆豪也忍不住看過來,花捲的說辭確實很奇怪也很難讓人相信,但從她的態度可以猜測,她一個人在那裡生活很久了,而且也沒有人教給她生活常識。所以她看上去才這麼和其他人脫軌的吧?
加上她對那個不接觸任何人的房間的不排斥,所有人又沉默了。
一個正常的人,都不會願意被關起來的吧?而她竟然把那種地方理解為歸屬地。
著實讓人匪夷所思。
“那平時你都做些什麼呢?一個人的話不會很無聊嗎?”幸花問。
花捲一邊吃一邊平靜地說:“喇叭會一直播放同樣的東西,確實挺無聊的。除了往我身上插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管子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才有機會聽到其他人聊天,不過挺痛的。”
“喇叭?都播些什麼?”話題沉重,綠谷嘗試轉移話題。
“讓我要做的事。”
“就是要完成第一眼看到的人所下達的命令啊。”花捲想了想,決定解釋得明白些,繼而她指了指爆豪,“我就是為了完成這種使命而存在的。”
聽到這裡,所有人再次沉默了。
綠谷幸花覺得又氣又無奈,花捲的遭遇真的讓人很同情。她忍不住伸手揉揉花捲的頭髮,安慰道:“已經過去了,未來的日子裡有尼桑保護你,請敞開心扉笑吧!”
花捲一怔,看看幸花又看看爆豪,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保護我嗎?”
“別擅自做決定,誰要做那種無謂的事了?”爆豪炸毛。
花捲不惱,又一臉天然:“不需要,我很強。我保護他就足夠了,不需要他保護我。”
幸花&綠谷:噗嗤,還有這種操作?!
爆豪:誰要你這個綠毛傻子保護,給我消失啊混賬!
轉角處的相澤則是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下剛才花捲說過的話,看樣子事情還挺複雜的。他就知道,這之後肯定有個大賊窩。
下午的實戰課是由相澤和空靈鬼魂一起上的。
“這次實戰課需要二至三人一組,你們自己協調。”相澤指了指後方的岩石山谷,“障礙物和敵人就已經佈置好了,你們所要做的就是在規定的半個小時內到達終點,使用什麼手段我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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