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頁(第1/2 頁)
“什麼東西?”江譯突然笑了,不等她答,笑容越來越曖昧:“獻吻麼?我喜歡。”
“………”
自從那天初吻沒了之後,這幾天裡,舒甜覺得這人可能得了一種叫“愛接吻”的病。
什麼事都往那方面靠,什麼時候,都想親。
舒甜趕緊岔開話題:“就是頭繩。”
江譯一愣:“頭繩?”
“嗯,”舒甜微微側過頭,給他指了指自己腦袋後面綁著馬尾的髮圈:“你看,就是扎頭髮的。”
江譯看了看,點頭,也沒問為什麼:“你要送我?”
舒甜嗯了聲。
接著,手伸進口袋,把備用的髮圈握在手裡。
還沒等掏出來遞給他——
面前的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舒甜的動作頓住。
她瞪大眼,看著他抬手,直直地朝著她的——頭伸過來。
準確的說,是朝著她後腦勺伸過來的。
下一秒,舒甜感到頭皮有往下墜的感覺,沒多久,頭皮一鬆。
皮筋被擼走,她頭髮本來是披著的,剛為了加油隨便綁了個辮子,就這麼被他給散開了。
“然後呢?”江譯把頭繩拿下來之後,放在手心裡給她看:“還是就這樣?”頓了頓,他猜測道:“還是我需要……給它再找個繩子串起來,掛脖子上?”
舒甜:“………”
不是,你這什麼腦回路啊。
“不是掛脖子,”她從他手裡把髮圈拿回來,拎著他手腕,把髮圈套過他的手,掛在了手腕上:“是這麼戴的。”
“戴上之後呢?”江譯問:“有特殊意義?”
“………”
關於這個做法,有個解釋說,“戴了我的橡皮筋,這代表著你已經是我的狗子了”。
這個版本直白又帶著點兒搞笑,舒甜覺得這個說法挺好,但她更喜歡另一個。
“當然有了,”舒甜笑了笑:“意思就是——”
“你已經有小祖宗了,其餘的女生、雌性生物,”頓了頓,她一字一頓地強調:“都得通通靠、邊、站。”
江譯愣了一下。
隨後,很突兀地伸手過來捏她的臉,笑了兩聲:“知道了。”
“你快開始了,”舒甜看了眼場外:“我們出去吧?”
“還不急,”江譯直起身來,“你坐哪?先把你送回去。”
舒甜指了指大概方位。
兩人並肩穿過觀眾席的通道的時候,有不少目光射過來,但舒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邊這人一句話給奪走——“今天我贏了的話,可以親久一點麼。”
“………”
!
她沒正面回答,加快了腳步。
舒甜的座位離自己的班級已經十萬八千里遠了,她帶著江譯回去的時候,周圍都是陌生的面孔。
卻不約而同,明顯一瞬間安靜下來。
原彎彎在座位上瞪著倆眼看他們。
她裝作沒看見這些人火熱的目光。
轉過身,看著江譯,催他趕緊上場的話還沒說出口,這人突然把手腕伸出來。
剛才燈光暗,現在她看得一清二楚。
江譯的手腕瘦,腕上血管分明,頭繩剛好比他手腕松一點兒,黑色的繩配著冷白的面板,居然格外的合適。
還硬生生被他戴出了一種貴氣。
彷彿這不是一個幾塊錢的頭繩,而是一條價格不菲來路不明的神秘黑繩。
江譯也看了兩眼,很滿意的樣子,轉了轉手腕,勾了勾唇角道:“還挺好看。”
“……”
“你覺得呢,”
“……”
他舔了舔唇:“小祖宗?”
……這就開始了。
最後一句的尾音快揚到天上了。
這音量雖然周圍人聽不見,但羞恥是一點兒也沒少。
舒甜咬了咬牙,“啦啦隊表演都要結束了,你再不去肯定要被教練罵。”
江譯無所謂地哦了聲。
“別忘了給我加油。”
“……”簡直不想說話,但舒甜還是應付道:“知道了知道了,一定會的,你快去,他們等你呢……”
江譯兩手搭在校服外套上,脫衣服的動作乾脆利落,手裡校服直接遞給她。
舒甜條件反射地接過來抱在懷裡。
然後又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