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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小姐,您深更半夜的不睡覺,來這做什麼。”秦嬤嬤心裡惱她不行,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對她也不再恭敬,抬步迎了上去。
今笙掃她一眼,語氣卻是柔和起來:“秦嬤嬤,我聽說周姨娘病了,病得很重,幾乎都要驚動父親了,父親這段時間勞心勞力的,現在和杜姨娘早已經歇下,哪有時間見她一個犯了罪的姨娘,但我這個人也不是絕情的,既然她病了,這病還是要瞧的,她畢竟是東來和云溪的生母,為我們顧家生了一兒一女,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呢,我已經請了大夫過來給周姨娘看病。”
哪敢讓她給周姨娘看病,沒病還給看死了呢,上次周姨娘落水侍候了一回,明明天可以好的病,結果小半來月都不好。
常桂開口:“笙小姐,這等小事就不勞煩您了,周姨娘就是傷了風,應該不要緊的,一會我讓大夫抓點藥吃吃會好的,您身子尊貴,要是把病氣過給您,就不好了,您還是請回吧。”再則,她帶來的這個大夫,常桂瞧了一眼,壓根是個面生的,平日裡府上看病請的根本不是這個大夫好吧!
“常桂,你這樣攔著不讓給周姨娘看病,她若真病得不起,你擔擋得起嗎?讓開。”
今笙話落,常桂便被一旁的薄葉一把推開了,一行人抬步進去,攔都攔不住。
進了內室,看周姨娘躺在床上哼著,時不時的咳嗽著,很難受的樣子,今笙上前一步喊她:“周姨娘,聽說您病了,我帶了大夫來給您診斷。”
一聽是今笙的聲音,周姨娘就有些激動,為什麼不是顧才華來了,反而是今笙來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你給我走。”她有氣無力的喊,又是氣又是喘的,便又咳了起來。
今笙不理她,只說:“看來周姨娘果真是病得不輕,都說起胡話來了,華大夫,您請吧。”
一旁的華歌也就放下自己的帶來的藥箱,坐下,開始給周姨娘請脈,周姨娘掙扎不過,由著他請了脈。
他請了一會脈,起了身,對今笙說:“笙小姐,這位姨娘的病已是極重的,不能再拖,已經傷到了肺了,若不及時治療,輕者可能燒壞腦子,重者恐怕有性命之憂。”
秦嬤嬤和常桂心裡冷哼,嚇唬誰呢!不過是個頭疼腦燒的罷了,又不是三歲孩子,還燒壞腦子呢。
今笙客氣的說:“要怎麼治療,還勞煩華大夫給開個藥方,您這邊請。”
華歌便到了外室,坐了下來,揮筆開了藥方說:“一天三次,熱服。”
藥方開好,今笙收下,轉交給薄葉:“拿去抓藥,儘快把藥煎好了,給周姨娘服下。”
薄葉領命而去。
華歌這時收拾好藥箱,起身,準備告辭。
“笙小姐,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便是。”
“勞煩您了。”今笙隨他一塊往外走,漸漸出了院宇。
院裡的光線,有些暗,畢竟,夜已深了。
“笙小姐,那位姨娘的確是已經感染到了肺部,這可能是因為以往就有過一段這類嚴重的病症,應該是一直沒有根除,現在再次發病,表現得極為嚴重霸道,來勢兇猛,若不及時醫治,後果不堪設想,輕則會燒壞腦子,重則有生命危險。”
華歌這段話再次重審,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剛見到笙小姐之時,她語氣溫柔的和他說:“一會診斷的時候,不論是什麼病,都煩請華大夫往嚴重些的地方說,越重越好。”
他心裡升起一些驚訝,這可是蘇大人的未婚妻。
看來,候門之地,果然無干淨的地方。
他再次重審他的診斷,今笙眸色微閃:“華大夫,我記下了,謝謝您了。”
她瞧起來客氣極了,華歌抱了拳:“您是三爺的未婚妻,都是應該的,告辭。”
所以,他並不是在為她做事,是在為三爺做事了。
提到這個人,今笙臉上微微有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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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離開後,他這幾天都沒到府上來了,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也許,應該是很忙的吧。稍微壓下三爺的事情,對襲人說:“去傳我的話下去,讓常桂和秦嬤嬤好好侍候著周姨娘,不許她們再到處亂跑,她們若是侍候不好周姨娘,再有個什麼差池,饒不了她們的狗命。”
“是。”襲人立刻轉身返回,對院裡站立的奴婢交待了一聲,又朝屋裡的秦嬤嬤和常桂喊了一嗓子,把今笙的原話傳了下去。
兩人站在門口聽得臉色發白,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這是連她們的